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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红服的喜娘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充满了喜气。
没有平常女子出嫁的伤感,泞碧这一走到是干脆,喜娘心中也不免感到惊奇,她以前接出嫁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哭哭滴滴,在父母跟前掩泪告别,这个曲木三小姐到是特别。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花瓣,寒风卷着花香刺得泞碧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浩大场面。
泞碧随着丫鬟的搀扶走到了门前,火红的花轿早早在那静候,却不见新郎的身影。
琉璃紧握曲木泞碧的手,冷汗直出,那里有成亲新郎不露面的,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面这不是摆明了这九王爷不待见自己这即将过门的王妃吗!让自家小姐出丑吗!
感觉到不对劲,泞碧一手掀开了遮挡在头上的红盖头,火红的盖头随风落地,泞碧娇俏容颜绰约多姿,毫无保留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顿时人群骚动起来,这天下第一丑颜居然真的是编造的,不知是谁瞎了眼,居然说曲木三小姐是盖世的丑颜!人群中议论纷纷,对着泞碧的容貌开始评头论足。
“哎呦呦!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还没有拜堂您这盖头怎可掀起!”说完急忙拾起地上的红盖头,想要给泞碧再次盖上。
泞碧厉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喜娘,吓得喜娘急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心中直叫苦,这王妃为何如此不懂规矩,同时也焦急这九王爷哪里去了。
泞碧上前迈了一步,对着那前来接亲的王府的小厮说道“你家王爷呢?”要说她曲木泞碧不气那是假的,当谁都稀罕嫁给那药罐子王爷,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又何必出此下策。
只见那小厮轻蔑的看了眼泞碧,嘴边带着嘲讽的笑,满是不屑的说道“王妃,我家王爷有疾病缠身,自是下不了床的,王妃难道不能自己回府?”
那小厮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泞碧却又轻笑道“你家王爷许不是长得太丑,连迎亲这种事都不敢?回去告诉他,今天他若是不露面本小姐这王妃还真不做了!”此时的泞碧孤傲冷艳,娇美的脸上直露冷气。
!!
☆、【014】废物王爷?
那小厮被泞碧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做声,这三小姐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慑人,看这样子王爷不露面,这王妃还是真不罢休,王爷可是特别嘱咐要把王妃带回来。看这冷冽的眼眸,犹如冰封的利刃,无情而冰冷,与自家王爷真不相上下!
那奴才被吓得恭维的笑顿时浮现在脸上,急忙向泞碧赔礼道歉“王妃息怒!王妃息怒!我这就回去一字不漏的禀告给王爷!”
那奴才紧忙掉头回了王府生怕因此丢掉了性命,这热闹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寂静无声,只听那冷风呼吁的作响声,泞碧一身火红似火伫立在冷风中,任由风吹乱了鬓角的发丝,贴合在白嫩的脸颊,那冷寂的瞳孔中肃杀一片,她敢说,这九王爷若是再晚来半刻,她真的会把他们王府的人杀的片甲不留,给他庭王陪葬!
······
只见远处的锣鼓声响起,那顶红花轿再次出现在泞碧眼帘,花轿的前面庭王身着素色白衣骑在马背上向她走来,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也许是因为常年病态,他的皮肤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却时不时的咳嗽起来,显得虚弱无比,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迷蒙而邪魅,让人一眼便沉溺其中,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看来这御慕庭的外貌要比每一位王爷都要出色得多!
而此时庭王也在打量着自己的这位王妃,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庭王眼中涵盖着的笑意没有逃过泞碧的双眼,不像其他人第一次看到泞碧满是惊奇充满疑惑的眼神,这庭王像是对泞碧很是熟悉,对她的一切都不感到惊讶,笑容中还包含着一种肆虐!
泞碧注意到御慕庭身着白衣,今儿是他大喜的日子,她曲木泞碧一身的火红,与他站在一起十分的刺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常年生病还病坏了脑子?今儿是你大喜之日,这一身白衣是不是王府穷的连喜服都做不出?”泞碧挑起嘴角,冷冷笑道。
“曲木小姐,你可不要太过分,这可是当朝九王爷,怎可让你这般辱骂?”只见刚刚唯唯诺诺的奴才立刻冲着泞碧嚷嚷起来,真是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泞碧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怎的?看着他家王爷在就认为自己不敢拿他怎样了吗?连句王妃也不叫了,那接下来就有你好看的了!
“请你不要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说话,这是很不礼貌的,谢谢!”泞碧一脸无害的表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所有人瞪大了双眼看着曲木泞碧,这个女人真是口无遮拦!
只见那奴才脸被气得通红,双眼怒瞪,怒气冲冲的看着曲木泞碧,这么大的侮辱任谁都不会忍气吞声。
!!
☆、【015】血染白衣
“你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家教,真是不知好歹!”那被侮辱的奴才气急败坏,也估计不上那么多,他认为这个王妃只是摆个样子,并且看王爷的样子并不是对这个王妃这么宠爱,甚至要出手去教训泞碧。
曲木泞碧低声一笑“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说着眼神无意往御慕庭身上瞟了一眼,看着他眼神中似有似无的笑意,泞碧心中就说不上来的气愤,既然他如此放纵他的奴才,那就休怪她曲木泞碧不留情面了!
那奴仆的手迅速向泞碧伸来,凌厉如风,泞碧讥笑,如此雕虫小技,想她在二十一世纪经过高科技专业的训练,怎能在速度上服输,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眨眼间,泞碧却站到了那男子的身后,双手迅速抓住男子的肩膀,向后掠去,下腿一弓,只听“咔!”的一声男子肩骨已被泞碧徒手掰断!
“啊——!”男子的声音甚是凄惨,想不到自己被这个女子一招制服,双目像是燃起了熊熊火焰,大叫向着泞碧冲去,没了理性的他如不要命一般!
泞碧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低叹了一口气“要怪只能怪你家王爷不救你”语毕,泞碧在火红嫁衣的遮挡下,手指无规律的律动着,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转眼间,原本晴空万里突然间乌云密布,远处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似乎越来越近,曲木门的人脸色微变,上一回这种情况也是出现过的,这一切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她——曲木泞碧。
天空中的雷声已经到了头顶仿佛随时都可能打下来,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御慕庭,泞碧邪魅一笑,忽然手指微微用力“嘭!”的一声巨响,电闪雷鸣,仿佛地都在颤动,一束亮白色的光从天上打了下来,光亮太过刺眼,在场的人不禁捂住了双眼!
温热的液体似乎溅到了御慕庭的脸上,他眉头紧皱,这种味道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他慢慢移开衣袖,感到外面的光已经不那么刺眼,他缓缓睁开双眸,却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刚才那奴仆像是被尸解般,早已身首异处,御慕庭很快回过神,这种场面他要比谁都熟悉,但他很是不解,难道刚才那道天雷是自己的王妃所为?但那些围观的百姓可都被吓得不清,平常家里的老百姓怎么会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一个个都吓得顾不上了,顿时场面失控起来。
泞碧却不觉如此仍是开口道“王爷,成亲可是要穿红色喜袍的啊”泞碧的脸上也溅上了那人的鲜血,竟是凸显的更要妖媚嗜血!
四处都弥漫着血和内脏混合的气味,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尸体,直到泞碧那似带着嘲笑的声音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
御慕庭目光一扫,自己的白色锦袍早已被鲜血浸透,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红色血梅妖娆绽放……
”王妃竟是如此调皮,真是不让为夫省心”御慕庭只是淡淡的笑着,对泞碧竟是如此的放纵,似乎还带着微微的宠溺!
“呵!王爷是在感谢我吗?”似乎带着嘲讽,今天他御慕庭可是让她丢大人了,她曲木泞碧可没忘。
“王妃可还是为本王没有来迎亲而生气?”似带着询问的语气,可一字一句都带着戏谑。
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