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廊耍绱耍乙哺嫱肆恕!�
片刻,王家护卫就消失了,宁桓挥退了于妈,一下推开了刘玉,涨红着脸,高声说道:“你可别当真,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刘玉乖乖地点头,回了屋内,换了件宁桓早前就准备下的男装,束了发冠,只带了王蕴之送她的美玉,就随着宁桓一道去了。
其实在前几日,刘武已带着得力的将领们先行了,前线则由原先驻守的将士们奋力抵抗着。宁桓此行,和刘武手下的将领陈坚一道,押运粮草。陈坚是个性格木讷的中年男子,为人稳妥,刘武就命了他为粮草督军,而宁桓则相助一二。不少人从中看出了门道,都觉着这个宁桓,日后是要被将军重用的,所以当宁桓带来了个陌生小郎,众人也只是笑笑,未有异议。
但是,毕竟这次的督军是陈坚,宁桓还是得上前解释一番的。
这时刘玉则扮作少年,骑在马上,计划着下一步该走的路。摸出怀中的玉,盯了半响,旁边骑马过来的小兵伸长脖子一看,嗤笑了下:“都要上战场了,还拿着这东西做什么?”刘玉不答,好生地收了起来,那小兵又是穷追不舍地上来了,“哎,依我看啊,还不如卖了,玉啊,容易碎”
“才不卖呢!”
那小兵觉得自讨没趣,就踢了踢马肚,先行上前了。
说完,刘玉忽然眸光一亮,其实那人的话也没错,卖了也好,反正王九九最不缺的就是这东西,自己现在身无分物的,多可怜啊。再说,不是还有一块嘛。踢踢马肚,追上那个小兵,问道:“愚弟方才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了,敢问,附近可有当铺?”
“当铺是没有,不过到时我们会暂住驿站,会有人去购买粮草,你与宁小郎交好,托他去当,不就成了?”
“对了,愚弟还有一问,这晚上,我们要如何沐浴?”刘玉忍不住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问题,现下是入夏了,一天不洗,浑身便觉恶臭阵阵。
那小兵瞪眼:“沐浴?又不是娘们,何须整天沐浴?”刘玉嘴角一抽,她还真就是个娘们。那小兵见他这般,想着这小子定然是新来,估摸着也是个什么郎君,就说,“要是你真觉难耐,驿站附近有个小湖,也可缓解一二。”
刘玉一一记下,抱拳谢过,等到了他们一行人到了驿站,已是天黑。众人有条不紊地忙着,早将刘玉这么个人给忘了,还是那小兵经过她身边,提醒着宁桓此处身在何处,刘玉才找到了宁桓。
此时的宁桓正在听着小兵的汇报,见到刘玉进来,他先让小兵暂坐片刻,随后起身,与刘玉走到外头。瞥了会儿,问道:“何事?”刘玉拿出了一块粉玉,放到宁桓手中,说是想让他当些金子过来。他展开一看,在溶溶月色中,这玉晶莹透亮,光泽饱满,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皱眉,“这是王九郎的?”
听着这话,刘玉有些尴尬,又撇撇嘴,怎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身上的好东西是王九九的,难不成,她就不能拿出样好的来?
点头,闷闷地‘嗯’了声。
“你要,当了它?”
“是啊。”
当了它,是不是说明,这女郎心中已无
如此想着,宁桓心情顿好,收起了美玉,答应了会替她当些金子的。见着刘玉飞也似地准备回去,轻哼着声:“利用完就走了?”
这家伙,真是难缠。转身笑嘻嘻地解释:“宁子桓误会了。”本是想唤他为宁小郎的,可又想,她现在也算是在半个军营了,且是男装打扮,这般唤来,的确有些不妥,“我这是要趁着天色,到附近小湖去沐个浴。”
宁桓掩唇轻哼,直接下令:“别去!”对上了刘玉不解的目光,他面色一红,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到了深夜,我陪你去。”而后,脚步一提,再也不敢回头,直直踏入厅内,与小兵们一道谈好粮草问题,只留下刘玉呆滞地站在原地,傻傻地以为是幻听了。
40 对面坐个美和尚
小湖边,宁桓抱剑;神情肃穆地站在岸边;观察着风吹草动。
月色溶溶;洒了满地的光辉,除了偶尔的几声蝉鸣外;这个夜晚静谧非常。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传来,挺直站立着的宁桓脊背一颤,轻咳了声;抱紧剑身;提步准备走远些。
此时的刘玉已没入水中;转身见宁桓要走,赶紧扯着嗓子唤住:“别走啊!”游近了些,语气软软地说着,“别走啊,要是有人经过,那可怎么办?对了对了,说不定水里可能有蛇呢,软软的、长长的”
软软长长?
不知为何,听得这字眼,宁桓没由来地脸红了,暗骂了这女郎不知廉耻,就抱着剑,大步朝着岸上走去。
在湖中的刘玉呆滞地眨眼,不明所以,见宁桓真的走了,就赶紧从水里起来,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了衣物就追了过去。扯着宁桓的袖子,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怎的不说一声就走了”
月光照来,宁桓瞥头,有些微愣,眼前的这女郎好似从水中跃出,虽着男装,可身上的曲线展露无疑。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身躯,豆大的水滴一颗一颗地滑落,他的目光,微热地盯着刘玉纤细的脖颈,在这一刻,他几乎毫无费力地能想象到,那些水滴顺着她的肌肤而下,是一副怎样旖旎而香艳的画面。
对上了刘玉不解的目光,宁桓猛然转身,顿觉浑身燥热无比,紧握着剑柄,心里头一个劲地念着,□,□。
“你在念什么?”咦,这家伙,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刘玉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忽然喊道,“你手怎么这般烫,可是病了?”回答刘玉的,却是宁桓的冷眼相对,他用力拂开她的手,再不理会。他想着,反正前边就是驿站了,这女郎应该认得才是,就迈开大步,将刘玉甩在了身后。
沐了浴,刘玉顿觉心情舒爽,也就不计较这些了。回去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一个小兵,让他去照看一下宁桓,若有必要,就找个大夫前来。
这话,正巧被经过的孙寒给听了去,孙寒稍长宁桓几岁,同为父亲麾下,两人算是熟识,一听说是关于宁桓的,他就应了下来:“好,过会儿我亲自去看看。”说完,盯着刘玉,咦了声,走近了几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刘玉一个心惊,此人久居边城,自然是见过自己的,好在现在蓬着头,且着男装,这才没让他一下认出来,就随意扯了个借口溜走了。走的路上她还在想,这脸怕是军营中不少认识的,且做翻改变才是。
孙寒也没多想,见天色也不早了,就想着顺道探望探望宁桓那小子。走到屋前,直接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塌边,随手一捞帐子,见宁桓通红着脸,低头看着白色亵裤上的一片水渍时,孙寒浑身定住,而后哈哈大笑:“亏得有人以为你病了,原来你是在这里逍遥快活啊!”宁桓赶紧扯下帐子,盖住了被子,却被孙寒阻止了下来。
刺溜一下钻进帐子,拍拍他的肩,以过来人的口气,慢条斯理地笑着说道:“羞什么,是男人就会这般。”掀开了被子,看着榻上都是水渍,他笑得越发大声,“不错啊你小子,这般精力旺盛?”
“滚开!”憋红了脸,怒吼着,声音带着□的嘶哑和低沉。
“啧啧,怕什么,来来来,为兄教你。”
“不用你教,你快些滚!”宁桓恼羞成怒,都要拔剑了。
“真是不知好歹,告诉你,往后开战起来,没个几年是不能回去的。你要是这般憋着,不出数月,你也就不用想着娶妻生子了。”
瞪大了眼,宁桓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寒,哑然,双手垂落,通红着脸,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孙寒笑嘻嘻地靠近,问着他梦中的女子是谁,宁桓转过头来,双眼迷蒙,跟了念了一遍:“女子”见着他这般,孙寒无奈摇头,想着这童男怕是初尝□了,就教了他些寻常男人如何纾解的方法,看着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孙寒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良久,屋内很静,廊上的嬉笑声也渐渐消散了。
他红着脸,微微低头,盯着腿间,耳旁想起了孙寒的话,于是,他度过了一个燥热的夜晚。
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可第二日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刘玉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好在,刘玉没有多提昨日的事,此时,他被她脸上贴着的黑乎乎的东西给吸引过去,不知不觉中竟驱除了几分紧张:“你的脸”
“这个嘛,易容啊。”
他点头,也好,被人看出这女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