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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那么一刻,她也想过求助王蕴之,可是。。。。。。她又以什么身份前去?才自愿出了他府,若是此刻前去相求,岂不是自打脸面?还不如用琴声吸引赵穆,也落得个以琴交友的美名。
小船悠悠前行,和着美妙的琴音,在外人看来,是何等的惬意。刘玉靠在案上,心绪好似随着这摇晃的小船,跟着漂浮了起来。
一曲终了,还是未见任何反应,倒是有不少小船慕声而来,说笑着想见上一见。船夫一一回应后,想着那些都是建康的权贵子弟,就询问刘玉是否见上一面,刘玉只冷冷回了一句:“不见。”又吩咐余姬,“继续弹。”
又一曲。
“继续。”
又一曲。
“继续。”
也不知到底弹了多少,刘玉望着余姬已经发红的手指,她眼中闪过歉意。余姬笑笑,说着无碍,再准备弹时,刘玉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来:“算了,他不会来了,再弹也是无用的。。。。。。。。”
而此时,正在楼上饮酒的几个公子见着迟迟才来赵穆,纷纷打趣着,说那是赵郎真是无福,方才那番仙乐怎么就没有听到。赵穆以为这些人是埋怨他的,就自认罚酒三杯。
“今日怎么迟了?”一人问道,“子远怎么未来?”这般聚会,他不来,倒是奇了。
赵穆举起酒杯,连连喝下三杯后,笑道:“我来迟就是因为这家伙。”众人忙问是何原因,赵穆拍着案几,“子远那家伙正在生闷气呢,我去劝说几句,这家伙反倒冷眼相待。”
这般一说,众人越发好奇了:“这是为何?”
其中一人说了:“前几日还听说子远得了个玉郎,是了,难不成是那玉郎不忍指点,离子远而去了?”对此,众人颇为惋惜,纷纷指责子远识人不清,怎么就看上了那玉郎呢,自然了,也有人说那玉郎尤其薄情,竟然弃了子远。
赵穆听了,哑然失笑,其实事实也是如此。那刘家女郎走了,他想前去安慰子远一番的,子远表面无他变化,可听的话,就知其中的意味了:“啧啧,真是可惜,那女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本公子身边,她也舍得离开,哎哎,本公子都替那女郎担心,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入得了她的眼。”
这番话,令赵穆甚是无语,他瞥了眼半靠在案上,白衣款款,淡然而笑的王蕴之,他只丢了下句‘你便嘴硬吧’,就甩袖而去了。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谈论,似乎比起风月,王蕴之的风流韵事更为有趣,好在这时湖上传来一阵琴声,将那些人都吸引过了。
“说起来,这琴声,方才就一直有。”
“莫不是在等什么人?”
举杯而饮赵穆一顿,这琴声,是他喜好的。顺着他们的话一想,赵穆倒来了兴趣,说不准那弹琴的主人,真的再等他也未尝可知。提起酒壶,径自下楼,召来了自家船夫,赵穆上了船,笑了,手握美酒,循声而去,岂不快哉!
“前面些。”
“是,郎君。”
“你且去唤唤。”赵穆说道。
船夫划近了,抱拳行礼,站在船头朗声说道:“我家郎君听闻仙乐,特此赶来,不知可否相见?”过了半响,出来一个眼睛大大的奴婢,朝着他行礼后,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穆点头,走到船头,神色轻松走来,待走了几步,只闻琴声戛然而止。他方想感慨一二,这时阿碧掀了布,顺着望去,见刘玉端坐在位,赵穆诧异惊呼:“竟然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业界良心,4000+字
话说狗狗剃毛。。我每次看到萨摩耶被剃毛后只剩下排骨一样的身材,那个忧心啊。。。瞬间觉得这狗狗真苦逼
对了,看到读者留言瓦是个取名渣。。。。还尊的是。。。里面那个闻叔。。闻这个姓。。来源瓦的机油。。。闻香听雨。。。。
喵呜~
下章男主就出来了。。。。
29 湿太静坐尼姑庵
“赵郎。”
刘玉起身相迎;唤来了阿碧倒酒;汩汩的倒茶声中,余姬的琴声也渐渐响起。坐定后;赵穆举起酒杯;慢慢品着后;望了余姬一眼;又看向刘玉;放下酒杯;笑着问道:“女郎如此煞费苦心;引我前来,说吧;到底何事。”
“赵郎是个爽快人;如此,阿玉也就直说了。”轻手一扬,琴声渐止,刘玉缓缓说道,“阿玉想借赵郎之手,邀请三郎。”抬头,见赵穆神色未动,也是,他们这般的贵介公子,又怎会三言两语就被人打动,赵穆会坐在这里,一则是为琴声,二则,是看在王蕴之的面上。刘玉微垂了头,哽咽说道,“父亲要将我送给郁家三郎为妾,阿玉不愿,又无法劝说父亲,唯今之计,只好求助赵郎,让阿玉见得三郎一面。”
“做叔平的妾?”赵穆讶异,“何时的事?”照理说即便入郁家为妾,那也需要郁家长辈点头过的,这般匆忙,总觉得里头有什么玄乎。抬头看了侧跪而坐的刘玉,双眼泛红,他叹了,“邀叔平出来不难。。。。。。。”半响,他再次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何不求助子远,他若出手,必定。。。。。。。”
望着他,目光坚定:“不知赵郎可否帮忙?”
“女郎何必如此,子远他。。。。。。”笑笑,顿然,赵穆本想帮着王蕴之的,可不知为何,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眸,他放在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忽的,他笑了,颇有自嘲的意味,广袖一挥,从容起身。走至船头,他回过身来,说是明日这个时辰再来,到时必定把叔平上带上。刘玉起身回礼,以做感谢。待人离船后,阿碧和余姬纷纷挪身过来,问着为何这赵郎能应底如此之快。
刘玉伸手在余姬的琴上随意一拨,勾唇,吐出的话,毫无温度:“赵穆的母亲,便是妾室,寻常人不知,可他定是知道这当妾的滋味。”
女子为妾,尤其是成为士族之妾,被夫主养在别院,无命不得出,即便是生下子嗣也要送回本家抚养。这样的事,在士族中比比皆是,赵穆就是那个当年与母亲分离被送回本家的孩子,好在他争气,被族长倚重,不过,可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运气,大多庶子,终其一生,难成大事。所以她非要找到赵穆,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按住了琴弦,刘玉命余姬今晚在赵穆别院对月弹琴,去给他提个醒,他与王蕴之私交甚好,免得说漏了嘴。对此,余姬不解,仔细凝视着刘玉,轻声问了:“女郎,这。。。。。。”实则余姬也想想知为何她不去求助王蕴之的。
船内,鸦雀无声。
刘玉低着头,不语,随手又拨弄起了琴弦。她们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只觉原本白皙的肌肤显苍白无力,这样的女郎,甚是少见。
其实若向王蕴之伸手,事情必可解,这些刘玉并非不知。但是外人定会认为他们之间早就有染,这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流言定会再起,到时,她要如何自处?
手指温和地在弦上动着,她的目光顺着双手来到了七弦琴上,那一日,他就是这般抱琴而弹,从容优雅。轻哼了声,他那么高高在上,好比帝王,双手能翻云覆雨,即便她的感情也被他握得死死,可她,就是不想向他低头,这一次,凭借着她自己,也能办好。如此想着,手指不知不觉动得快了起来,指法从从开始慢柔到后来的倾泻一通,她们知道,女郎心中有事。
一曲终了后,好半天,刘玉才开口:“阿碧,你把带来的银子给闻叔,让他去找几个会游水的好手,明日一早就来。”阿碧点头,待出去后,余姬见她神情如常,便开口问了方才所谓何事,没想到刘玉笑笑,一扫方才的阴郁,“要是明日那郁三郎不答应,我便弄死他!”
余姬自是不明白刘玉口中的弄死是何意,待第二日,刘玉面见了几个敞衣而露的会水好手时,再看着他们手拿锤子的模样,余姬觉得,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尤其是听着自家女郎从袖中拿出了碎银,对着那些人说:“到时我上谁的船,你们就游到那条船下,务必给我挖通了那船,听清楚了没?”
那些好手见了银子,立刻点头,但是也有人担心:“那。。。。。要是被发现了,那。。。。。。”
刘玉又加了锭银子,让他们安心就是,顺道也威胁了他们:“你们要了拿了银钱还把把事情泄露,那就别怪我狠了。到时诬陷你们一个偷盗的罪名,这本事我还是有的。昨日的银子是付给你们工钱,今日给的,是要你们等船上的人落水了,给我结结实实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