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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玉却是不以为然:“又不是真的纳,只是安置在我院中,对外人就说,我想学琴,一般乐师我看不上。等父亲来时,我便将她引出,送给父亲就是。”
笑笑,踏上了小院的阶梯,见外头没人,也懒得让阿碧通报了,径自推门而入。跨进了内室,也不见人,就绕过了屏风,脚刚跨入,这时的宁桓也觉察到了有人进来,立刻警惕地拿起塌边的佩剑,直指来人。
快步跑来的阿碧又是一惊,羞得通红,连连退后了几步,还撞到了屏风。
床榻上的宁桓微微蹙眉,身子刚动,柔软的被子顺着他光裸的肌肤缓缓下滑,落至双腿处时,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被子,这才不至于春光乍泄。他赶紧抬头,见着刘玉歪着脑袋,虽红着脸,可却目光灼灼地在他身上扫视着,他暗骂着这女郎不知羞耻,天都黑了还闯入男子卧室!
“出去!”他高喝。
临走前,还不忘调戏他一番:“你。。。。不喜欢穿衣入睡?”她以为这宁桓是个瘦瘦的身板,若不是今日撞见还真没有料到,他玉骨天成,均匀有致,再加之肌肤白皙,唔,连胸前的红点都无比娇艳,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年。
“给、我、出、去!”他再次提高了声音。
唔,走就走,反正她也看够了。
出了内室,刘玉拍拍阿碧的脑袋,这丫头,到现在还未恢复过来,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也是,这不险些就看到双腿间的那物了,唔,如此想着,她的面上也热热的,好一会儿才缓和了回去。
待宁桓穿好衣物,拿好佩剑走来时,阿碧也恢复了神游,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站着,长身玉立的就是宁桓本人,然后阿碧大着胆子说出了她这辈子最为理直气壮的话了:“女郎,你把宁护卫看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这。。。。。。。”刘玉本想笑着阿碧太过单纯,可抬头,正好看到了面色紧绷的宁桓,她下意识地有些心虚,连眼神都有些闪躲了,念着,“这个。。。。。。不好吧。。。。。。。。”怎么说要她对一个男子负责,这话,怎么听着都觉着很是怪异。
显然阿碧不是那么认为的:“女郎,你莫不是看了就想算了?”刘玉轻咳,其实她真的是想看完就算了,宁桓是男子,被看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况这时代男子也不讲究守身如玉,越为放荡反倒让世人称为风流呢。见着刘玉闪烁其词的,阿碧不依了,一个劲地唠叨着,身后的宁桓紧握着佩剑,气得手指都咯咯作响。
他面色发黑,神色难看,正如他沉重压抑的脚步声。
他手提佩剑,重重哼声,微抬下巴,尽显傲娇本色,在盯着刘玉时,他臭着的脸上居然浮上一抹红晕。不过瞬时,那抹红晕就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他咬牙切齿的喝声,一字一顿,力道十足:“我、才、不、需、要、你、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再次申请,是取名渣。。。话说前几天没网了,断更了。。昨天才恢复的。。肉牛满面啊。。。。本来整齐的12:00被破坏了。。好可惜
☆、酒楼
“阿碧,你且先回去。”
刘玉担心着阿碧会时不时冒出一句让她负责这样的话来,干脆让她留在府中。这也是头一回刘玉出府没有带着阿碧,这丫头有点恹恹的,低垂了脑袋,还是刘玉说:“我会给你带好玩的东西回来。”这丫头才开心地笑了。
待阿碧走后,刘玉走到宁桓面前,说明了来意,自然也是料到了他的反应。宁桓蹙起俊眉,极为诧异,片刻之后,他握紧剑柄,神色凝重地道来:“女郎你可知你在做什么?郎主身为将军,怎可沉溺女色?女郎这般作为,简直糊涂!”
被这般当头一喝,刘玉浑身定住,尴尬不已,而后轻松一笑,又平复了不少心情。踱步至他面前,看看他的剑,再看看他的人,轻轻嗤笑:“宁桓,莫不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满腔热血,一心保家卫国?”轻握住他的剑柄,缓缓抽出,利剑出鞘时的尖锐之声,陈顿,刺耳,就如同刘玉说出的事实一般,“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想用手中的这把剑,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已,权力、地位、美人,所以在他们的眼里,这剑就是个工具而已。”
唰的一声,她将剑送回了鞘中,这突兀的一声,也惊醒了沉思的宁桓。他浓眉紧皱,抬眸,神色复杂地盯着刘玉,双唇翕动,欲语还休,最终他紧闭了双眼,跨步而出,走到了廊下。刘玉轻轻叹气,顿觉有些后悔了,毕竟宁桓还只是个怀揣着金戈铁马之梦的血性少年,方才,不该做口舌之争的。
不过刘玉就是刘玉,一瞬后,她早就把内疚抛于脑后,小碎步上前,轻咳几声,完全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我这可是为你好,要知道,你日后也要成家立业、光宗耀祖的,难不成你就准备这一辈子都抱着这剑?”
这时,宁桓忽然上前,一大片阴影随之而来,覆在刘玉面前。
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唯有那双明亮异常的眼眸,闪烁着痛苦与悲伤。欣长的脖颈微垂,好似孤鸟的悲鸣,没由来的,刘玉刚压抑的内疚又席卷而来,想开口致歉,此刻这站立如松的少年开口了:“女郎说的对。”
刘玉一怔,她以为,他会快语反驳呢,不想竟是这般,倒让她有些意外。就点点头,收拾了心情就带着宁桓出府了。上了马车,吩咐了车夫赶至最热闹的地方,那车夫一顿,想了想就说最热闹的莫过于秦淮河畔,酒肆勾栏,舞榭歌台,一片繁华。
“好,那便启行吧。”
车夫以为自家女郎就是去开开眼的,高喝了声,就挥起了马鞭。可宁桓知道,这女郎是去做什么的,不由多看了两眼,想着车夫若是知道她是去勾栏找个姬妾回来塞给她父亲的,恐怕打死了车夫他都不会为她驾车的。
穿过了悠长而寂静的巷子,得得的马蹄声渐渐隐没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瞬时,帘前有了亮光。刘玉兴奋地移开车窗,探出头来,不禁闭了眼,享受着凉凉的夜风。轻轻嗅嗅,她莞尔一笑,这就是建康,连空气中都漂浮着醉人的味道。
靠在窗边,理了理吹乱的发丝,姿态懒散,唇边带笑。
回眸的宁桓瞥了一眼,微微一愣,低头跳下车辕,提醒着刘玉他们到了。刘玉嗯了声,转身在车上鼓捣了阵,下车时捧了小盒子,把它交到宁桓手上,并吩咐宁桓定要好好保护,还加了句:“你不得离我五步远。”这里头的可是银子,是刘玉准备买个姬妾的银钱,她宝贝地不行,可在宁桓喝车夫听来,这话,却是别有意味。
不远处的,就是秦淮河畔最有名的酒楼,刘玉快走了几步,呵了声,果真是气派非凡。顺着小桥走去,桥的两边挂满了红色灯笼,人一走过,带起了交叠的影子,婆娑而迷离。
刘玉脚下嗒嗒的木屐声轻快飞扬,下了小桥,顿时有几位美婢笑语相应。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望着张灯结彩的酒楼,再望向那河面上漂浮着的蜡烛,满满烛火中,倒映着酒楼,远远望娶,这酒楼仿若悬浮于河上。
此时,笛音渐起,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探出窗外,纷纷赞叹着笛声美妙。循着那声,刘玉望着那条小舟,她嘴角一抽,那站在小舟前面带笑意的可不是赵穆嘛,不过出场而已,还需要折腾成这样。瞧瞧她身边的几个美婢,都心花怒放了,叫着‘赵郎赵郎’的,好不亲热。
赵穆笑着将笛子交给仆人,亲自拿过船桨,慢慢划着,如此动作,真是让酒楼上的女郎们兴奋异常,恨不得纵深就跳到那小舟上。他朝着众位女郎抱拳行礼,惹来一片尖叫,在他望向这边时,刘玉赶紧避开,总觉着被他看到自己在此不是什么好事。
瞥头之际,她回头看了看赵穆,见了他身形一愣。刘玉咦了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巧看到了阁楼上一个红衣女子和赵穆相视一眼,再看去时,那女子已然不见。
唔唔,看来她此行,好似挖到了什么八卦了。
由着美婢带领着她上楼,美婢们问她要来些什么时,她直接说了:“我想为我夫主买一名姬妾,夫主最好琴音,可惜我手指愚笨,学不会,所以,不知各位可否为我引见几位?”
两个美婢惊得瞪大了眼,虽说达官贵人在这里纳姬妾的不在少数,可有女郎堂而皇之的,却是头一遭。她们相视一眼,看刘玉的衣着打扮也是有出身的人,这话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美婢见了刘玉的发式,扑哧笑了:“女郎女郎,你可是要调戏我等的?一见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