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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金油拉她一下,让她注意形象。
陆樵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吓得跪了下去,说不出一言一语。
万金油再次敲打惊堂木,“犯人陆樵,李氏状告你谋财害命你可认罪?”
“大人,冤枉,绝无此事。”
“哼,才过一天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陆樵看向李氏,可他真的不认识李氏啊。
“大人,小的真的不认识她。”
万金油看向黑豆豆,“他不像是在说谎。”
“是不是找错人了?”
“搜魂能知道人的一切,就是有些后遗症,要不要用?”
“后遗症多大?”
“不大,就是把他遗忘的那些事全记起来。不管好的坏的。”
“那就用吧。”黑豆豆认为这个事影响不大。
万金油拿出一张符,对着陆樵扔过去,陆樵这一生见过的人以及做过的事都会被看见。
陆樵出生富裕人家,一生平安没多大波折,只是二十五岁死了前妻,如今三十岁娶第二任妻子。
这个人跟李氏说的人一点也不像。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黑豆豆问李氏。
“不可能,我怎么会记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跟他打小认识,他的生辰八字还是我保管的,我怎么会记错。”李氏回忆自己跟陆樵的认识。
陆樵从回忆中醒来,摇晃脑袋。
“可是在陆樵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李氏这个人物存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其中必定有缘由,不然两人不知碰到一起。”
“大人,我想起来了。”陆樵说,“她是我的母亲,只是生下我时她就走了。”
“走了,难产死了?”万金油问。
“不,不是。我父亲因为智慧过人,被李老爷赏识,与李小姐成亲并入赘李家。但母亲根本不喜欢我父亲,对我父亲不是打就是骂。
怀着我的时候我的母亲隔壁家的书生看对眼,生下我那年书生需上京赶考,她便带着家财跟着书生一起走。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我根本没有她的记忆。这些事都是家里的叔伯告诉我的。”
陆樵转头看向李氏,“虽然我从没见过她,但我从一些老仆人嘴里知道,我母亲是南岸城最漂亮的人,我想必定是她了。也许是她记住了我的生辰八字,忘记了我父亲的生辰八字。”
万金油转头去问李氏,“不守妇道与人私奔,这些事是需要浸猪笼的。你可认?”
李氏直摇头,“不,这怎么会是我?明明是他抢了我的家财,害了我的家人,大人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信
陆樵说:“我父亲至今还活着,大人何不召唤我父亲来问一下。”
黑豆豆跟万金油说:“这种可能性有,召唤他父亲来问一问。”
“就让他们一起入梦,不是什么大事。”万金油拿出一张符对陆樵扔过去,不一会儿陆樵的父亲也来了。
陆樵的父亲瞧见殿前的景物,又看到殿前挂着明察秋毫,坐着两位穿戴红黑色官服的人,便以为自己死了。
到了他这个岁数的人都能直面生死,在儿子成婚这天含笑死去也算是值了。陆老头跪了下去。“小的拜见阎王爷。”
可是他转头看见了儿子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快回去。”
“肃静,陆老头起来说话。”万金油敲打惊堂木。
陆老头站起,“大人我儿刚到而立之年,心底善良从没做过坏事,请大人送他回去。”
“此事不用你多说,你且看你身边之人,她是不是你认识的?”
陆老头转头向右边看,“你,你也在你也死了吗?”
陆老头瞧见李氏一点也不吃惊,还平常地打声招呼。
万金油敲响惊堂木,把陆老头的注意力转回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妻子,只是她疯疯癫癫,怎么就死了?”
“她状告你抢了她家财产,你可认罪?”
陆老头又一惊,仔细看了看李氏,此时的李氏不再疯疯癫癫,头发也不怎么凌乱,她的眼神不再飘忽不定。
她当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年老了还是他养着,如今死了也不安分,要来害儿子与他。
陆老头不再犹豫,不再想维护她的脸面。
“大人,并非如此。她当年跟书生离去,带走了家里大半财产,当时正是年景不好粮食减产,她再走了那一笔钱让生意一落千丈,店面几乎倒闭。
我不得不卖掉大部分田产,东山再起。现在的家业是我与兄弟,经过大半辈子努力得来。我对李家的亏欠早已经报清。
我感念李老爷的知遇之恩,并让我娶了他女儿,于是我帮李氏族人修建家庙,修建学堂帮他们修桥补路,给他们一条可生存之路,李氏族人对我亲如兄弟。
十年不见她回来,我便在在叔伯的支持下,我改回了原来的姓氏,也让我儿子跟我姓。我对她、对李氏毫无愧疚。”
陆老汉转身对她说:“儿子还不到一岁你就走了,带走了家里的银票以及房契地契,我抱着儿子去找你,你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让我给你写和离书,你可记得?”
李氏像是想起来了,一直不敢承认。
陆老头继续说:“你被那人骗了钱财,他用奔者为妾的理由,把你送给别人当小妾,最后被卖到异乡去。
前几年你回来了,我在路边见到了你,见你疯疯癫癫十分可怜,便把你带到庄头去,让那里的人伺候你吃喝,让你富足的生活了几年,你该感到知足,而不是来找你儿子的麻烦。”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李氏不敢承认那是她的过去。
黑豆豆说:“多找几个人来问问。”
“好。”万金油问陆老头,“你可有证人?说出他所做的位置,以及名字,最好有生辰八字,不然不能为你作证。”
陆老头想了好一会儿,写出海兄弟的生辰八字。
万金油挥手想要召唤人来,可怎么也召唤不到。
“我来试试。”黑豆豆一动手就把人召唤来了。
“这可能是有限度的。”
“先不管,审案再说。”
海兄弟高兴,喝喜酒醉醺醺的,一出现就跪了下去,打了一串嗝。
万金油敲击惊堂木,敲醒了海兄弟。
“堂下的可是李海?”万金油问。
海兄弟见阴森森的宫殿,又见外面黑雾缭绕,以为自己死了。“呜呜,我怎么就死了,我还没活够呀!”
陆老头一巴拍过去,打压海兄弟半个肩膀,“你还没死,快回答阎王爷的问题。”
万金油把李氏的事件,以及陆樵、陆老头的证词说一遍,再问海兄弟,“你可有补充?”
海兄弟想了想说转头问陆老头,“原来庄子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就是你妻子,既然你们早已经和离,你为何还一直守着她不放?”
“啪!”
万金油再敲惊堂木,“李海你且回答本官问题,你可认识李氏?”
李海不敢造次,跪着不敢起,“认识,认识,我与她自小相识,算是表兄妹。
她三十年前就离开了祖籍,有的人说跟书生跑了,有的人说被害死了,还有的人说她跟外地商人走了,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我曾经与一队马队商人路过县盐城,问过当时居住在她隔壁的书生,那书生说并没有见过她,我误以为她是跟外地商人走了,因此并无在意。”
“你是什么时候不怀疑她是被陆老头害死的?”黑豆豆撑着案桌问。
这撑着案桌的行为太过于可爱,让万金油拉回她的手,让她正经一些。
“画虎画龙难画骨,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摸四十几年还不清楚,他喜欢表妹,不可能杀表妹的。”
“你说的话将会成为审判的证词,你可干发起誓言?”
“敢。”
“这个誓言将会用你余生作保证,如若你说话有假,你将不得好死。被人乱刀砍死,或是被人五马分尸,亦或是挫骨扬灰。你可敢起誓?”
被万金油这么一吓,海兄弟真不敢起誓。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你什么事也没有,你若是有一句假话将不得好死。”黑豆豆说。
过了大概两分钟海兄弟举起手说:“我敢起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不,不,这不可能。”李氏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她抱着自己的头,不想记起脑海里的记忆,“不,不是的。不是的。”她跑了出去。
“外面可不能乱跑,万金油你送他们回去,我去追她。”黑豆豆飞了出去。
万金油大手一挥把三人送回去,跟他们说:“此事不能与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