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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小歪歪头，脸上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端木磊，你便是这个自负之人，所以你，没有好下场。”
说完话，姬小小上前一步。
黑影闪过，一个大活人猛地闯到跟前，端木磊大吃一惊，踉跄几步，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升起。身上的汗液蒸发带着热量，端木磊的体温急速下降，止不住哆哆嗦嗦，上下齿打颤。
有数次机会大声呼救，端木磊偏偏视若无睹。他丢出重磅炸弹，深信姬小小定会投鼠忌器，奈何天不遂人愿。
“今天，你该死了。”
姬小小眼疾手快点了端木磊的哑穴，轻而易举制止住他的反抗。
“到了下面，记得跟我父亲问声好。”
咔嚓一声，姬小小扭断了端木磊的脖子。
隔天午时，在门外静候许久的丫鬟心急如焚。
“青豆姐姐，二少爷怎还未醒？”紫豆抬头看看高高的日头，时辰不晚了，少爷也该醒了。侯爷最是不喜懒惰之辈，少爷日上中天还呼呼大睡，这不是跟侯爷唱反调吗？
青豆拿起手帕嚓嚓额头的汗水，咬咬牙，道，“再等上一刻钟，一刻钟后，少爷还是不出来，我等便进去。大少爷未时左右便外任归来，二少爷怎么也得去迎迎。”
紫豆重重道，“嗯。”
一刻钟后，青豆紫豆两人齐齐推开了房门。
静，静了半晌，而后，两道震天的叫声传遍整栋正业侯府。
“二少爷死了。”
消息以可怕的速度传播出去，惊动了正业候端木磊等大人物。
秦卿最先赶来，看到床榻上的端木磊尸体，身影摇摇晃晃，“磊儿，磊儿……。”秦卿冲到床榻前，竭嘶底里的呼唤，抓起端木磊的手，冰凉的触感令她呆若木鸡。
死了，她的儿子真的死了。
“顾深。”秦卿狠狠吐出两个字。
端木磊和同时紧随而来。
“磊儿。”两人齐声道。
秦卿脚步踉跄走到端木磊的身旁，一张脸冷静得可怕，“侯爷，我要顾深死，我要为磊儿报仇。”
亲生儿子惨死，秦卿悲痛欲绝，端木蔺感同身受，他命人下去，无论任何手段，他要顾深死无葬身之地。
平静了半个月，风波再起，京城人心惶惶。
端木森赶回到家中，正业侯府已是白布满堂。
“父亲，母亲，祖母。”端木森看了一眼室内的棺材，心嘎达碎成了两半，“弟弟，真的走了？”
秦卿闻言，放声大哭。端木蔺微微垂下头，阴暗的光影挡住了悲伤的眸子。唯有童氏一人，背脊挺直，看不出喜怒。
“走了。”童氏淡淡说道。
“顾深所为？”端木森问道。
秦卿爬起来，抓住端木森的肩膀，“森儿，你断然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顾深杀害磊儿，母亲要她以命换命。”
端木森轻声细语安慰秦卿，好不容易哄睡了人，天色已大晚。请长辈先走回去休息，今夜由他守灵。
凌晨时分，端木森昏昏欲睡。
“别睡，不要睡，大哥，快出来。”
端木森迷迷糊糊听到了端木磊的声音。
“世子。”护卫长道。
以防万一，端木磊留下数量可观的护卫。
端木森疑惑看向四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护卫长凝神细听，果断摇头。
没有吗？
端木森又坐下。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室内的拉住全灭。
天上乌云遮月，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有人来了。”护卫长高声道，“保护世子。”
锵锵锵，兵器碰撞，火花四射，一瞬照出姬小小的脸。
姬小小击杀了五六人，遗憾地看了眼层层护卫下的端木森，只要她杀了端木森，还怕折磨不死端木蔺他们。
人越来越多，姬小小知难而退。
“快快点上灯。”
油灯点亮，驱散黑暗。
“世子，没有找到顾深。”护卫长跪下说话。
端木森惊出一身冷汗，挥挥手，“无碍。”
姬小小刺杀不成功，倒是吓了他们一大跳，端木森被端木磊勒令回房休息，期间派遣大批护卫守卫。
此时，正业侯府的正经主子被保护得水泄不通。
姬小小找不到机会下手，开始把目标对准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
第一个目标，那边上正业侯府二房的端木蓉。
一天夜里，端木蓉失踪，她被人发现是在一个狗窝里，衣衫不整，遍体伤痕，小腹微微凸起。
三天后，正业侯府里该杀、能杀的仇人，姬小小一个不落。
死人接二连三，凶手逍遥法外，一时之间，正业侯府门可罗雀。
午后，阳气最盛。
“来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出去看看，见识见识新世界的风光。”
姬小小扭扭脖子，长久不动的身体发出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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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疯癫的嫡长女 七
京城西部的光德坊东南隅，京兆府。
“乔大人，半个时辰前，英国公府又死一人。”来人道。
乔楚闻言，脸色大变。
一个月前，【三公四侯】之一的归德侯府侯爷暴毙。
四肢完好，胸膛有一个血洞，心脏不翼而飞。
而后，【三公四侯】府邸频繁死人，小到丫鬟奴仆杂役，大到世子国公侯爷。有目击证人证实，凶手便是丧心病狂的“顾深”。
犯人是谁已大白于天下，可抓拿归案遥遥无期，身为主事人员的乔楚，多次承受【三公四侯】和誉旻帝的责难和怒火。
誉旻帝忍无可忍有宵小之辈在天子脚下作恶多端，明令乔楚七天之内结案，如若逾期未成，乔楚吃不了兜着走。
乔楚揉揉发胀发痛的额头，“这次死者是谁？”昨日英国公魂飞故里，这会儿再死谁，也难让乔楚震惊半分。
“一个马坊的奴仆。”来人事无巨细，一一报告乔楚，乔楚听了个大概，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时至今日，乔楚仍旧不明白“顾深”杀人的标准。
“顾深”杀卫国公肖承瑞，是肖承瑞觊觎她美色在先。而她对正业侯府恨之入骨，是正业侯府做人不地道，哄骗了人家的钱财，还想着最后利用一把，卖侄女求荣求权。镇国公府的那些人，也是这般道理。
可是，“顾深”为何要对素未蒙面之人动手呢？
卫国公，英国公，镇国公，正业侯府的二少爷，【三公四侯】各府上的少爷、小姐、仆人等等，乔楚调查多次，他们这些人之间并未有任何的共通点。
“大人，不必多想，顾深此女是杀人狂魔。”有人一针见血说道。
杀人狂魔，杀人没有原因，仅凭她个人的意愿。
乔楚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旋即点头。
死者是一个奴仆而已，乔楚并不放在心上，问道，“可找到顾深的踪迹了？”
来人道，“并未，顾深好像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
作案之后，“顾深”不在京城？
乔楚恍然大悟。
难怪他一直找不到“顾深”，案发之后，他以往都是在京城挨家挨户搜索，对京外的小山村、寺庙下意识忽略。
“来人，马上派人去京外打探。”乔楚吩咐道。
“是。”
“记住，要偷偷地，切记打草惊蛇。”乔楚小心为上，他被姬小小打击怕了，不得不谨慎是好。
黄昏时分，一批人马无声无息溜出京城。
镇国公府，原先顾志阁的书房。
“英国公那老家伙说了，父亲掌握他们【三公四侯】贩卖私盐、卖国求荣等证据，他们不得已才狠下杀手。”
昨日，姬小小刺杀英国公，吓得屁滚尿流的英国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小心透露了重大消息。当初原主父亲死于执行任务途中，是【三公四侯】共同所为。
没错，就是【三公四侯】，镇国公府也脱不了干系。
姬小小简单地想了想，原主父亲死亡于现任镇国公利益最大。
“是他们啊！”姬小小轻声笑道。
本想着把他们留到最后，现在看来是老天爷想他们死。
姬小小偷偷摸摸翻箱倒柜，可翻了个底朝天，证据不见踪影。
挺直腰背，姬小小扫视一圈。
大的不像样的书架，书桌，一目了然的装饰品。
这个是！
姬小小的目光停在书架上。
原主父亲掌握【三公四侯】犯罪的证据应该是纸张账本之类的纸制品，要想真正掩人耳目，把一滴水放入大海最为安全。
姬小小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