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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她了?”年轻警察听得一愣一愣了。杜时珍既然有确的不在场证据,队长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搞到逮捕令,千辛万苦把杜时珍抓入局子里。
队长靠在墙上,吐出的白烟朦朦胧胧了他的面孔,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半阖着,好似昏昏欲睡,又仿佛静卧等待猎物的猛兽。
“不,杜时珍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
“什么?”年轻警员的手颤了颤,烟灰抖落。
队长道,“小李,你还记得苏冰的死状吗?”
年轻警员一一道来,“左眼被捣烂,半边牙齿尽数脱落,好像是吞入了肚子里,死状非常残忍血腥,是精神崩溃导致的猝死。”
年轻警员吞下几口唾沫润润喉咙,补充道,“而且现场毫无血迹,即便是用最先进的仪器,也检查不出一点儿蛛丝马迹来。如果不是检查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保证,第一案发现场就是那间办公室,我一定会怀疑市长办公室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队长吸了一口香烟,火光明亮,又暗淡起来。
“没错,那如果是让你来动手,要完成以上行为,你至少需要多少的时间?”杀人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苏冰那种死法,所需时间漫长,手法精准。
年轻警员心算几秒,“至少要一个小时,血迹处理非常麻烦。”
队长走两三步,搓灭香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至少一个小时?”队长道,“这三天来,在苏冰的办公室待的最久的人便是杜时珍,其他人最长不过在里面报告了三分钟。”
由此可见,姬小小有作案的时间。
年轻警员被队长说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杜时珍离开的时候,大门敞开,苏冰的秘书看到了,苏冰完好无损。”年轻警员又想起了其他人的证词。
队长皱起眉头,“完好无损,这个词用得好。”
抬起头来,走道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如果我们弄明白这点,这案件就结束了。”
队长叹了口气,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头绪。
关押姬小小二十四个小时后,姬小小被她的律师保释出去。
“杜时珍,人在做,天在看。”队长突来一句。
姬小小被关一天,红光满面,不见一丝的颓废和胆战心惊,皮肤仍旧好得令十八岁小女生嫉妒。
“恶人自有天来收。”姬小小又道,“那这天,又该是什么?”
离开警局,姬小小回到临时住宅,洗了个澡,换身衣服,马不蹄停联系搜寻之人。
“杜总,我们来晚一步了,苏寒转移了。”
姬小小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语气淡淡说道,“他没别的本事,逃命的能耐是无人出其左右,这个正常。苏冰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我看没几天苏寒便会知道,到时他自然会路出马脚,你们要看准时机,别再让我失望。”
“是,杜总,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把手机放下,姬小小捏了捏太阳穴。
吹干头发,姬小小闭目休养生息。
卧室里,空调吹出的凉风轻轻拂过姬小小的面庞,舒展下来的修眉萦绕不散的苦愁,紧绷的神经放松,压抑的疼痛浮现出来。
一滴眼泪,缓缓渗入枕头。
一觉无梦,夕阳西下时分,姬小小迷迷糊糊被吵闹声吵醒。
用冷水洗洗脸,换上正装,姬小小下楼,苏家一家人居然堵在她家的大门口,如果不是门卫拦着,他们早冲进来了。
“杜总。”门卫看到救星,喜不自胜。这家人太能闹腾了,他们俩有心无力。
“你们俩不错,这个月工资加倍。”姬小小看着苏家一家人的目光是厌恶的,“赶跑他们,将近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先前还畏手畏脚的门卫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左勾拳,右勾拳,三下五除二,苏家一家人被打翻在地。
苏母丢了脸面,捶地痛哭,“要命了,老婆子我不活了,媳妇居然派人打婆婆,老婆子我不活了。”
不等外人围观,一把水果刀插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赶快死了吧!”姬小小笑道,“婆婆,你想死,媳妇便给您递上刀子,媳妇是不是很孝顺?”
姬小小上前两步,蹲下身来,拔出刀子,亲手送到苏母的脖子处,锋利的刀刃,刺激大脑皮层发麻刺痛。
“不是不想活了吗?死啊,你去死啊!你死了,你的葬礼媳妇我全包了,尸体四分五裂,挫骨扬灰好不好?”
苏母惊呆了,嘴巴哆哆嗦嗦,说不出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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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扑啊不想扑!
☆、423出轨的小丈夫 五
红彤彤的火烧云,好似被鲜血浸染了一般。
住宅区,太能闹腾的苏家一家人吸引一批批吃瓜群众。他们炯炯有神看着闹剧,不挺身而出说句公道话,仅仅是看热闹。
姬小小的磅礴杀意惊骇了苏家全家人,尤其是苏母,她瘫坐在地,眼睛向下看,寒光四射的水果刀紧贴她的皮肤。
“你不敢杀我,呵呵,呵呵。”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给姬小小一百个胆子,谅姬小小也不敢对她下杀手。
姬小小嘴角上扬,勾勒出残忍的弧度。
“你真当我不敢动手?”姬小小动手,轻轻一划,苏母惊骇大叫,刺耳的噪音生生震退看热闹的人群后退两步。
一家之主的苏父大喝一声,“杜时珍,住手。”
苏父面色冷峻,负手而立。
姬小小切了一声,丢开水果刀,“你们苏家人来我家有何贵干?”姬小小这一句话,是说得清清楚楚,他们毫无关系。
苏父不悦,眉头紧皱,“你还是我们苏家的儿媳妇,就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你大哥被人谋杀,生前为一市之长,受人爱戴,我们想着,怎么也要办个豪华隆重的葬礼。”
“没错,没错。”苏家老二、老三随声呼和。杜时珍那傻女人出手向来阔绰,大哥的葬礼,他们打准主意要大捞一比。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家老二、老三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姬小小一想转瞬即明了。
当她是肥羊宰是吧?哼,也不看看自己手里钝刀能不能破了她的皮!担心反噬,砍伤了自己。
“苏冰的葬礼,凭什么要我出钱?”姬小小问道。
苏父理所应当说道,“就凭你是苏家的一份子。”
姬小小拍了拍手,“离婚好了。”
环视一圈,姬小小道,“我杜时珍有钱不假,可再有钱,也不会给你们这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原主被囚禁地下室几十年,别说他们不知道。以苏寒那张藏不住事的大嘴巴,一家之主苏父百分百知晓。
望着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姬小小直接照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上辈子,原主受尽无尽的苦楚,没日没夜的黑暗,痛失孩子的心酸心痛,苏家人都改以命偿还。
啪嗒一声,苏父的脸精彩纷呈。
“杜时珍,你真是没家教。”苏父动了动嘴,可看到杜时珍身边的两个保安,最终没有自寻死路。
兴冲冲而来,灰头土脸回去,苏家人垂头丧气。
面包车里,挤着四个成年人。
“爸,杜时珍是知道了?”老二苏霜有点不确定。
苏父不予置否,明明白白的事,还用得着说。
“爸,杜时珍从地下室逃脱,又得知我们从中插手,她心狠手辣,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苏家老三苏雪的话音带着颤抖,他正值盛年,手有余钱,他还不想死。
苏霜嘲讽的视线落在苏雪身上,“名字像女人,性格也像女人。”贪生怕死,畏首畏尾,丢尽男人的脸面。
他堂堂一个七尺大汉,苏雪对嘲笑他姓名不似男人的人恨之入骨。从小到大,苏霜便与他不对付,苏雪对苏霜是积怨甚久。今日苏霜虎嘴拔毛,苏雪不做反应,那他枉为男人。
书序默不作声,一拳打在了苏霜的脸上。
沉沉的一拳头,苏霜的脑袋浑浑噩噩。
“阿雪,你做什么?”苏母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置,她急匆匆翻身,可安全带让她只能远观。
“老头子,你快让他们住手。”苏父是一家之主,只要苏父动动嘴皮子,这群小鬼头不服服帖帖才怪。
苏父任其发展,面包车一直包车一个速度。
回到苏家的两层小别墅,苏霜、苏雪的媳妇早已备好饭菜。
餐厅餐桌上,苏霜。苏雪的媳妇大惊小怪看着自家老公脸上的痕迹,紫青紫青的,都破皮了。
男人的战斗是拳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