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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骗你,我从来没有骗你。”习云见她又快要哭出来,且此刻脸上的泪痕还未消失,他忍住了抬手帮她擦眼泪的冲动,忍着心痛说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其实我是有苦衷的。”习云说道。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啊?你不就是喜欢了别人,喜欢别人背叛我还需要苦衷吗?”慕容名无名火将她这会儿内心的愤怒之火烧的更旺,她怒道,“如果有一天,我喜欢别人,背叛你,然后等我后悔了,我再回来跟你说,我是有苦衷的,你觉得你会信吗?”
“我信!”习云立刻说道。
慕容名一顿,随后被自己差点儿动摇的心思,以及被他两个字就一瞬间截断的愤怒与憎恨,而窝火,
可是,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习云已经开口说道,“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爱你,你喜欢别人,那必定是我对你不够好,可是我还是会爱你,你背叛我,那必定是别人比我对你好,我会更加爱你,你后悔了,那必定是别人不够对你好,那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让你不会难过,你说你有苦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不,应该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爱你。”
慕容名内心的熊熊火焰消失了,她的所有情绪都被他说的话给浇灭了,她有说不出来的伤心,却又有说不出来的开心,也为自己此刻内心瓦解的憎恨与愤怒而羞愤与不甘,
可是,她却无法阻止,内心想要原谅他的想法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说话呢?
慕容名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她已经崩溃了,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声哭了出来。
哭声就好像刀子一样,一刀刀的割在了习云的心头上,他却没有阻止她,他想让她哭个够,哭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了,哭累了,就不会吵着要走了,那样,他就能将这来之不易的,与她相处的时间延长。
慕容名不知道哭了多久,到最后哭到眼泪都干了,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很难看,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肿的有些让她看不到眼前,只能看清楚习云一个人,她眨眼间,眼皮之上就会有肿胀与烧灼的感觉,非常难受。
习云一直持续着不让她离开的姿势,因为她一直用双手低着他,他又不想强迫她,所以,就也没有将她搂进怀中,只是用长臂环着她的身子。
此刻感觉到她因为没有了力气,而软下去的身子,他才将双臂收拢,将慕容名抱进了怀中去,“累不累?”
慕容名这会儿脑子里被抽空了一样,只有不开心,与要抵触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想,事实上因为哭的太累了,所以什么也想不了。
但是,她不开心,就想哭,又因为没有了眼泪就干哭了两下安静了下来,想要抵触他却因为没有力气,推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她也就放弃了,
“走开。”但是她嘴还能动,于是说道,但是她说出话来的声音难听极了,嘶哑的嗓音让人挠心般的难受,所以她见对方闻言仍旧无动于衷的时候,她再次放弃了说话。
习云听到她说的话,却刻意忽略了,这会儿他才不会放手呢,因此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从没有背叛过你。”
慕容名不想听他解释,她怕自己听信了他的鬼话原谅了他。L
☆、176
将楚云昭的后事办好,苏半雪将来祭拜的亲人客人招呼好送走,然后是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这边,回了楚府。
带着一双孩子在院子里几乎是足不出户,凡事都是她手底下一众仆从去做完了后才来禀报。
苏半雪早上醒得早,起的晚,面若冰霜。
丫鬟小晴是时刻伴在身边,见她下床,赶忙给她穿衣,“少夫人,那边田地该去看看了,阿大说有一些田地如今闹的凶。”
苏半雪不说话,小晴复又说道,“阿二说一品香的铺子没问题,阿三说楚家本家的账簿如今被楚夫人在打理,那分家的人也来过。”
苏半雪轻应一声表示知道了,“阿三说,楚夫人却时常刁难与府中的仆从。”
苏半雪闻言,仍旧是面无表情,穿好衣裳,先去看一眼一双孩子,一双孩子的卧房就在她的屋子的偏房,乳娘都是贴心人,倒是放心。
苏半雪回身堂屋,吃了早膳,吩咐道,“将那些账簿拿来与我看看。”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苏半雪吩咐的第一件事,小晴是愣了愣,随后面上终究是带上了喜色,将那忧愁给消散了不少,赶忙吩咐账房的人去将账簿都给拿了过来。
苏半雪细细瞧过,脸上慢慢带起了温怒,复又平静了下去,一点一点将账簿是看完。
等苏半雪踏出屋门,已经是第三天了,小晴扶着苏半雪到了楚府的大堂,楚夫人正在吩咐仆从做事。
见苏半雪来了,“哟。半雪来了啊,可真是稀奇啊,我还以为你还记着从前云昭在的日子,将自己…”
“母亲,您还记着云昭呢吗?”苏半雪没有等她说完话,就打断了,“要记着。怎么会等他一走。就惦记上了楚家的财产?”
楚夫人瞧见苏半雪那寒若冰霜的脸,和目中无人的眼神,是恨不得立即将她给拍死。强忍了心头的怒火,
“苏半雪!”她呵斥道,“你如今还是我的下辈,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她冷哼了一声。“念在云昭才走没多久,尸骨未寒。我就不与你计较,你若下次还敢这样说,就别怪我这个楚家大妇对你不客气了!”
苏半雪闻言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扯了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楚家大妇?”她反问了一句,
将手里捏着的账簿给摔到她面前,“楚家大妇就是这样糟蹋楚家的财产的?”
这些账簿上无一不是记了楚夫人这些天任意挥霍。买东西,还擅自抽离了楚家的流动财产。或转移,或变卖等等,无一不是在打楚家的注意,虽说没有楚老爷和苏半雪的签字,本家的楚家财产,她没法动,可这样搞来搞去,生意是一落千丈,而且她买的那些大量的珍惜物品,都是划在楚家的账上,短短不到一个月,就花去了上十万两银子,这即便是倒卖出去,也是不少银钱的。
楚夫人闻言,不怒反笑,嘲道,“我是楚家大妇,我想怎样,就怎样,与你何干?”遂板起了脸,怒道,“倒是你!不过一个下辈,竟敢这样子目无尊长来质问,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在楚家待了?”
苏半雪牙齿咬着笑了笑,心里有一丝丝的恨意升了起来,这楚家还真是无情,冷漠,怪不得让她的云昭这样感受到孤独,让她的云昭这样不快乐,
“母亲搞错了。”她冷笑着说道,“我看是母亲不想在楚家待了!”她如今就要好好的待在楚家,守护一双孩子长大,更要将这楚家,变得更好,这样不珍惜云昭的家的人,就不配待在楚家。
楚夫人脸色怒红,不屑再与她多说,“好,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不该待在楚家!”她说着就吩咐道,“来人,将老爷叫来,我要将这贱妇给轰出楚家,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人来传旨,“圣旨到!”
苏半雪闻言,是笑了,这些天她什么也没做,是不想做些无用的事情,前些天赵云起就来信告诉她,皇帝已经做主让苏半雪做楚家大妇了,楚家的财产也都是要经过苏半雪的同意才能动用,只不过这其中的手续,就麻烦耽误了一些时日,其中有楚老爷的签字画押,因为是圣旨下来,也是楚云昭的意愿,楚老爷自己如今痛失爱子,也不想打理楚家,且因为那日苏半雪流出血泪感动了他,后面更是将楚云昭的身后事办的极好,所以楚老爷除却不画押也得画押之外,对苏半雪也是认可的,因此也没有多犹豫就做了决定,也因此,这段时间楚夫人在楚府兴风作浪,他也没有管,他除却是如今不能管,还要看看苏半雪是如何管,到底看看自己在最后有没有看错人。
传圣旨的是从京城来的士兵,还有县令大人特别送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云昭与卫国夫人对社稷有大功,今楚云昭病逝,吾皇痛心,念及卫国夫人不易,特受命卫国夫人接管楚家,以后运送粮饷也无需楚家人亲自押送,并附送黄金…玉如意…”
除了给了特权,皇帝还给了一大堆珍宝和黄金,估摸是因为押运粮饷才让楚云昭丧命,怕苏半雪心里生嫌隙,安抚苏半雪以后好继续好生免费供应粮饷的。
苏半雪心里是冷冷一笑,人都不在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