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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是要以身相许吗?”包容容总算调皮了一下。
“……”不等姚鲜花说话,包容容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
……
张君玉是后半夜才能动弹的。
虽然被关在刘老汉的床上,可是刘老汉还不算傻。
这些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他若是真的睡了床上这个,那等他们醒了,自己不得碎尸万段才怪。
他也想过,把外面那几个都杀了,但是想想,床上这个武功也不错,一样可以把他碎尸万段。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张君**道点开的时候,她抽出刀,正要将那刘老汉一刀给了结了,可想想,还是不闹出人命为好。
一旦闹出人命,到时候事情更大了,她就更加没有清白可言了。
“今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张君玉冷冷地道。
“不敢,我对天发誓,若是说了,不得好死!”刘老汉吓得瑟瑟发抖。
……
深夜,军营。
那天晚上是包容容当值,见到外面几个人回来,他立刻拦下:“来者何人?”
“我!”张君玉冷着眼看着包容容。
“郡主?郡主这么晚了还出去,是去办事?”包容容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张君玉一双丹凤眼仿佛带着火焰。
“包容容……”她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说了今晚的事情,就等于她承认了今晚挟持了姚鲜花,堂堂一个郡主,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显得卑鄙。
“郡主想跟我说什么?”包容容嬉皮笑脸地问。
“没事,值好你的岗吧,切记,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长,你若是失职了,本郡主治你的罪!”张君玉领着人回自己的帐营。
“郡长慢走,做个好梦!”包容容笑道。
等张君玉走远后,包容容再将双手抱于胸前,心里面却在想着:你要玩,老子陪你玩,看你接下来还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
张君玉回到营中便一肚子气。
不一会儿,郑华端了些食物和茶水来,再叮嘱张君玉:“郡主,很晚了,吃点东西歇着吧,这食物是我让厨子特意留给你的。”
张君玉冷冷地道:“我没胃口!”
“郡主,多少吃一些,今天本来就没吃晚饭,又折腾了这么久,”郑华苦口婆心。
张君玉却是看着郑华:“郑华,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第738章 要他们一块死
郑华怔了怔,随后道:“郡主想做什么事,属下跟着做就行了。”
“可你一直不赞同我的做法!”
“属下的确不赞同,”郑华道:“可郡主交待的事情,属下不得不做。”
“我堂堂一个郡主,就算处死姚鲜花那个民妇,也没有什么错吧?”张君玉问。
“郡主,处死一个民妇没错,可这民妇是裴将军的妻子,您得想想后果。”
“后果?难道裴宝山还敢杀了我?”
“以裴将军的脾气,很难说,”郑华直言道。
“就他在临城这么一点兵力,就不怕我爹把临城攻下来了?”张君玉又道。
“郡主,裴将军的为人您很清楚,他不会让整个军营跟他一块陪葬,而是……”
“而是什么?说!”张君玉冷冷地道。
“他可能会一个人去领死,裴将军从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郡主莫要逼他走到这一步,”郑华又道。
“……”张君玉突然觉得身体抖了抖,身体仿佛在下坠,坠到一个冰冷的深渊里。
自从来到临城,见到了那姚鲜花,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深渊,现在,她只觉得彻骨的寒意。
“郑华,你出去吧,我要睡了!”张君玉说完便躺在了床上。
郑华看着面前的点心和茶水,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劝她吃。
张君玉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着营帐顶部。
又一次失败,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现在裴宝山和包容容对她都有所警惕,那她再想用这种手段去伤害姚鲜花就很难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有些可怕,不但在自损身段,还是在走向深渊,走向灭亡。
可她就是不甘心。
猛然间,她又坐了起来。
不行,她不能让裴宝山他们好过。
她不想死,可她要裴宝山和姚鲜花一起死。
……
张君玉这段时间没事就往外跑。
身边也只带了张华。
有时候去姚鲜花的酒坊喝两碗酒,有时候就在街上溜达,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事实上,张君玉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散散心?找到治理姚鲜花的突破口?
姚鲜花这段时间非常忙,自从剑南道酒传播出去后,临城就来了不少酒商,都想要来批发酒坊的酒。
眼下,农民的粮食马上就要丰收了,麦子,高梁,糯米,大米等粮食一旦量产,百姓们就可以把多余的粮食卖给姚鲜花,这样一来,他们不但吃饱了,还有了余钱。
所以,姚鲜花不担心没有粮食酿酒,这段时间以来,她还跟外地的酒商签了不少合约,一个月会给他们供货,他们只管过来拉就好了。
张君玉看着姚鲜花在酒坊里面忙前忙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那日,她在附近的茶馆喝酒,无聊之时,她问郑华:“郑华,你说咱们也找一个锦村的人开一间酒坊,截了姚鲜花的生意,如何?”
郑华叹了一口气:“您是郡主,而商户是低等百姓,您何苦一再自降身价?开酒坊这种事,只有下等百姓才做的啊。”
第739章 你要干什么?
张君玉剥着手里的花生,只觉得一阵沮丧。
正吃着茶,这时,隔壁一桌又来了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看衣着还算光鲜。
张君玉更加烦燥。
临城这小地方,连一间像样一点的茶楼都没有,桌子与桌子之间挨得这么近,总要跟这些粗鄙之人在一块,实在是烦。
张君玉正想走人,却听到那两人聊到了姚鲜花的酒坊。
“听说剑南道酒现在生意做得挺不错的,锦村的人还要收购各家各户的粮食,这下,那些刁民就得意了。”
“可不是,想当初,这都是咱们的地啊,要不是咱们低价租给他们,他们有粮食酿酒吗?”
“按理说,他们这酒坊赚来的钱,也该给咱们一些,不然咱们就涨租金。”
“可这事谁敢提?当初签了合约的,不能提价,否则咱们就要掉脑袋了。”
“真烦!”
“……”
那两人正谈着,这时,一把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女子。
“你要干什么?”其中一个姓周的乡绅呵斥了一声,只觉得这女子太没礼貌。
郑华随即跟了上来:“大胆,她是郡主,镇西大将军之女,你们不得无礼!”
说到郡主,那两个乡绅顿时怂了。
“原来您就是郡主,早就听说近日有郡主前来督察工作,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姓周的乡绅赶紧奉迎起来。
“少废话,我问你们话,你们只管如实回答即可,”张君玉冷冷地道。
“不敢造次,一定如实回答,”其中一个乡绅道。
“郡主想问什么,我们一定好好回答。”
张君玉也不坐下来,只站着问他们话:“你们说,你们的地是被强征过去的?”
“这……”两个乡绅不敢胡说。
张君玉不耐烦了,只继续吼道:“不是说如实作答吗?莫不是你们都想死?”
“不敢不敢,我们现在就说,”周乡绅接着就将租地的事情说了,还道:“我们没有私心,就是觉得有一点冤,这些地本来就是咱们的,现在以这么低的价钱租了出去,唉,不过,既然这是裴将军的意思,咱们也只能发发牢骚,不敢顶撞,何况裴将军也是心系百姓才会这么做的。”
两个乡绅不知道张君玉是跟谁一路的,以为刚刚发牢骚,惹怒了这位郡主。
张君玉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些端倪来,她想了想,再道:“朝廷有法律,既然这些地当归划分给了你们,你们就有权力支配,裴将军这么做是不对的。”
两个乡绅还是不敢说话,以为张君玉只是在套他们的话,万一真的说了心里话,到时又被痛打一顿可怎么办。
张君玉索性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去找间有包厢的酒楼,再找到另外几个镇的乡绅,我们坐下再慢慢聊,就约在明天的这个时候。”
……
临城酒楼。
几个乡绅都坐在一块了,他们没有见过郡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