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书煜一张帅脸如同正义标签,开学那会第一时间征服了班上的女生和热血男生,阅兵仪式那天孙雪、赵雅茹一文一武联手收拾他们的男神,着实令好些人恼火,卓姆更是将齐书煜和自己老受欺负的竹马二哥联在一块。
她的二哥叫希饶扬穹,是她父母收养的孤儿,比她的胞兄小一岁,从小老被大哥无端欺负。大哥青春逆反去学什么牙医,二哥就得放弃自己的理想、乖乖考畜医系,以继承父母的衣钵。她对二哥因怜生爱,在二哥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按奘族习俗订了婚。那年她才十六岁,学校有好些华族同学,她家又是知识分子家庭,不愿被笑话,便对外保密,商定等她大学毕业后成婚。到她考上大学,因从小的习惯,她自然还是喊希饶扬穹“二哥”,没有刻意公布是未婚夫妻,同学们还以为希饶扬穹是她的亲二哥。
希饶扬穹是本院学生会现任宣传部长,齐书煜成为宣传部长助理,卓姆占大半功劳。鲜有刚进大学的新生就进入院学生会,通常要到第二学期,你有突出的表现被同学们所知才行嘛。齐书煜竞选班长她也积极帮拉选票,以至同学们认为她在追求齐书煜。她一再声明只是欣赏齐书煜,完全是纯纯的同学友情。
最纯洁的感情被欺骗利用,比谈情说爱被骗更可恨!
她要冲回家把齐骗子的面具一把撕下来——齐书煜正在她家:她母亲教的课是四号下午考试,已经改好卷子。今天畜医系一年级考试结束,正好她大哥也考完回家,母亲做了一桌好菜犒赏,她就把齐书煜也叫上了。
信是饭后齐书煜交给她的,说就在她家等回音。她蹬上溜冰靴巴巴跑到宿舍,一路还想着如何做和事佬,现在要做暴~力女!
愤怒少女冲向门,被赵雅茹一把逮住:“想干什么?打人犯纪律,还拖上你大哥二哥?想让你父母难做?”
卓姆脸涨的通红:“本师太不打!本师太用脚踹!叫他今天吃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敢利用我,我踹不死他BLaBLa……”
赵雅茹眼珠一转盘算开了,她接到曾平命她教训齐、包的任务后,因考试还没来得及展开相关调查,现有卓姆倾情提供情报,一个顺势而为的计划冒了出来。
她没把这事和孙雪联系起来,那两位,欺负的人多了去。她想多半是畜医系一年级有本门弟子受了气,因四年大学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方便直截了当报复,才会绕个弯让她出手。
赵班长高冷惯了,头一掉,对孙雪冷声道:“你准备怎么办?有的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欺过来。别人看你软弱,有样学样个个欺负你,你的麻烦无穷尽!”
卓姆拍桌道:“孙雪能干什么?骂他一顿不伤筋不动骨,他不知道厉害!”
赵雅茹一付大将派头:“揍人我是专家,但有些事宜文斗不宜武斗,孙雪你说呢?”
孙雪头痛,一直以来如果某人、某些人只针对她,她多半采取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做法,反正她耐摔打,无法令她伤筋动骨。诸如李明的前女友卷走她的钱,不就是一笑了之?以前在广南市宰歹徒、收拾痞子同学,是他们威胁到弟弟,小书颜全无反抗之力。
对齐书煜这种角色该怎么办?不报复好像是不行,报复……说实在的,她也有错,最初的结怨是她大放厥词。但要她道歉也荒唐,姓齐的就是个渣,她用脚指头打赌,哪怕她忍了这口气、结结实实道个歉也没用,反倒惹一身骚。
她想还是拖拖,于是道:“等考完再说吧,最后一门,别当了。”
娜仁托娅恨铁不成钢地戳她额头:“考试靠平时用功,我的笔记白给你了?”——孙雪翘课太多,娜仁托娅好心地把自己的课堂笔记塞给她,甚至把作业塞给她做参考,为此自己平时蛮用功,通过考试绝无问题。
赵雅茹也不愁考试,闲闲指出:“明天是灭绝师公的考试,平时分你拿到了,考试总不可能什么都做不出。”
灭绝师公老早宣布“平时分”占总分的百分之四十,孙雪从不敢逃他的课,准备考试也往高里考,争取留一个好印象,这样下学期不得不翘课时,不至于太惨。
她揉了揉额头,苦叽叽道:“不只是考试,姓齐的好话听不懂,恶言不生效,尽搞些无聊勾当,偏够不上犯法,无法命令警察逮捕他。马拉个巴子,要么我自掏腰包请一个公关GG跟他搞BL?这办法好,听说做下面的很惨,让他做下面的,一身梅花朵朵开,整天骨酸菊花残,没劲搞三搞四。”
三女喷笑,赵雅茹笑完脸一板:“过嘴瘾有什么用?卓姆,齐书煜最在意的是什么?”
卓姆磨牙:“那不要脸的官瘾可大了!叫我二哥把他赶出院学生会……”
赵雅茹打断:“用不着你二哥出马,杀鸡、不,杀鸭焉用牛刀!现成的办法摆在眼前。今晚你们班准有人上网,考完了大多会上网疯一下,咱们把这封信拍下来发网上。畜医系的系网、院网都上。只要切掉开头一行,看不出是写给谁的,下面却有他的亲笔签名。支持齐书煜的女生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感觉?”
娜仁托娅一蹦而起:“加导语!‘我’是支持他的女生,‘我’对他根本没有非分之想,什么叫‘以不恰当的方式一再引起我注意’,分明是他自己心肠肮脏,把投他票的女生统统看成是想进他的后宫!”
卓姆恨恨道:“可不正是!我来写,他对许多女生言辞暧昧,分明是玩弄别人的感情!我是个傻的,老为他辩护,说那些女生自己想多了!”
赵雅茹肃容分工:“我来处理照片,卓姆写导语。孙雪、娜仁托娅写顶帖词,每人二十条、不用,十条样板顶帖词就够,我找水军灌,把帖顶到高悬头条至放假。”
说干就干,虽然只有赵班长带了无线卡上网的手提电脑,但手机个个有,于是各自忙活。
孙雪略纠结,特么这事一搞,和齐书煜的梁子没法化解了。
喳,咱往开里看,反正不可能也没必要和姓齐的交朋友。至于这样整一个大学生会不会过了的问题,撇开齐书煜侮辱她,就凭这小子耍弄班上女生也该收拾。校园搞搞震罢了,当中二岁月过去,回头看,也就是一笑而已。
。。。。。。。。。。。。。。。。。
时间返回到卓姆兴冲冲进宿舍那会。
卓姆家里,她的系主任老爸期末少不了忙碌,吃完晚饭便猫去书房。扎西布陪着母上大人降央教授、妹妹的班长齐书煜闲扯看电视。
希饶扬穹在厨房切水果,单纯的卓姆至今没发现她的未婚夫是只腹黑分子。齐书煜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蠢举,有多少是这位谦谦君子诱导的:哪个男生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无微不至关爱帅小子?阴不死他!
切好一碟苹果一碟柑橘,希饶扬穹殷勤送给聊天的三位。
他明天还有一门考试,降央教授要他赶紧去看书。他唇角微勾:“绷过紧反倒考不好,我想放松放松。”——考试不能耽搁看笑话,卓姆的某室友岂会是软柿子?别人以为那妞是青奘人,他早查出是广南市考来的。商城广南……无商不奸,太叫人期待了!
扎西布寒毛悄竖,他对这位弟弟兼妹夫兼生平大敌太了解,一看那“温暖”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不会是自己吧不会吧?最近自己挺老实!
降央教授瞄向窗外,担忧道:“卓姆这个讨债的,天快黑了还不回家!”
扎西布立即站起:“我去接她。”
降央教授摆手:“算了,去了也白去。考完了,她那些同学还不狂欢?那人来疯的细莫(姑娘)肯定凑热闹,哪肯回家。”说完又不大放心,发短信让女儿别跑来跑去,冬夜之寒可不是玩儿。
她短信还没写完,齐书煜的手机响。
齐同学礼貌地颔首至歉,拿着手机往客厅角落去。
希饶扬穹装成收捡东西走来走去,不着痕迹地偷瞄齐小子。果然齐书煜只说了几句,表情从怒到惊、到慌,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把某腹黑喜的差点笑出声。
一直以来,齐书煜自我感觉良好,是因为青奘分院多为草根子女,官二代官N代鲜见。家里有说项的哪怕高考成绩不理想,也大多会走门路上内地大学,或者干脆出国镀金,他便等同“王子”。但现官不如现管,何况他的畜牧局副局长母亲远在吐蕃省某二级城市当官,卓姆的父亲和二哥却决定着他大学时代能否风光。
得把卓姆哄回来!他决定去外面阻卓姆,做出焦急样取大衣:“班上出了点事……”
希饶扬穹满脸关心地打断:“你想冻死?学校三令五申天黑不能去室外!”
降央教授笑道:“今晚就在我们家睡吧,和扎西布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