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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茹又道:“室长你当。”
室长的重头工作是负责宿舍卫生,娜仁托娅小嘴张老大,痛苦地望向孙雪。
孙雪提书走过去,拍拍她的手臂:“节哀顺便!我支持你,不制造垃圾,我走读。”
娜仁托娅气得一拳捶她背上:“你炫你炫!秀优越,死的快!”
作者有话要说:
本炮灰是配角控,现实如此残酷,让女配们恩恩爱爱、错,是友谊万岁!
。
来一首经典老歌:
【老朋友怎能忘记掉//那过去的好时光//我们曾扬浆小湖上//从日出到夕阳……】
第41章 四十一章、你只是炮灰女配
孙雪脚程快,往宿舍放下书,再赶到食堂时人还不多。
娜仁托娅拉她坐一块,赵雅茹也坐这桌。
学生桌是标准化的四人固定位,仗赵女神的冰山霸气,没男生敢求搭桌。
寝不言食不语,该桌达成后一条。娜仁托娅苦叽着俏脸食不知味:和许多得宠又会读书女孩一样,她在家没干过家务。上大学,脏衣服丢去校内洗衣店。宿舍卫生,军训期间主要是孙雪、卓姆勤快打扫。这个周六周日没人管,被她糟蹋成了猪窝。周日晚上赵雅茹回校,三下五除二收拾清爽。以后怎么办?主力打扫员孙雪走读了,卓姆家在学院等于走读!而赵雅茹,只要想想将打扫宿舍的活扔给冰山女神,她全身打哆嗦……
这时卓姆捧着饭托走过来,苗条后的她约摸能打七分,好些男生向她发出共桌邀请。
她乱摇脑袋,把饭托放在孙雪们这桌,兴奋宣布:“我当上生活委员了!”
娜仁托娅眼一亮:“那你当室长好不好?”——每天打扫完卫生再回家。
赵雅茹一声冷哼,娜公主吓的缩脖子变鹌鹑。
然而人的潜力是无穷滴,卓姆承双亲的教授基因,很会教人,手把手教公主干活,硬是在短短一周教会了娜仁托娅拖地、擦灰、刷便池等。
走读的孙雪没对宿舍卫生就此撤手不管,如果不翘下午课,中午呆宿舍休息时必定打扫洗厕间。对她来说太简单了:抛个清洁咒,捡一下放乱的东东,把垃圾袋扎起放一边,一会去上课时顺手扔楼外垃圾桶中。
赵雅茹包了擦窗户的活,虽说有阳台擦窗户不麻烦,也得垫个凳子,身手敏捷的班长大人不用,轻松搞定。卓姆和娜仁托娅也就只需擦擦室内灰尘、拖一下地板。
总共就一房一厕浴,秋高气爽灰尘少,只要平时别乱扔垃圾,用不着每天搞卫生。该宿舍也就没搞轮流值日制,谁有空谁打扫。
如此这般,最易引起矛盾、大学时代口角高发难题“宿舍卫生”,兵不血刃地解决,顺便将公主室长变成勤快姑娘。
一晃到了十二月初,西戎的冬天寒冷干燥,娜仁托娅天天做面模、吃家里寄来的水果,除了该死的体育课,身处室外必定严实包裹,军训时晒黑的皮肤重新变得白嫩。
卓姆跟着她学保养,天生的高原棕红色皮肤居然白了几分,这令她对公主室长充满森森的爱。两妞亲密无间,娜仁托娅不时跑去她家做客。
关于这件事,有一个重大隐情:卓姆的大哥、青奘医大牙科专业学员扎西布童鞋不久前悲催失恋,卓姆想把如花似玉的娜室友变成大嫂。
这个周三下午有灭绝师公的课。注意,是师公不是师太,一位长相寡绝的男讲师被童鞋们恭送了这个尊号。
灭绝师公超负责,宣布他的课平时分数占总分的百分之四十,缺席一次扣十分!为防有学生代别人应到,他将所有学生面孔记牢,查完人头才讲课。孙雪无意以身试法,凡他的课必上。既然老实来了学校,她总会提前个把小时抵宿舍,顺便做清洁工。
今天一进门,喜见室友们齐聚:赵班长窝在铺位看书,娜仁托娅和卓姆互相帮忙敷海藻泥,把自己扮成绿面女。
她带笑“HI”了声便想钻洗厕间,娜仁托娅喝道:“站住!打扫过了,过来坐下。”
孙雪疑惑地眨眼,娜仁托娅没劳她瞎猜,严肃道:“元旦汇演,请你参加。”
孙雪手捂胸做告饶状:“我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跳舞,为了班级荣誉,求赦免!”
“重在参与。”赵雅茹吐出四字,心的话本师太都参加了合唱节目,你想逃?
班长的面子必须给,孙雪眼珠乱转:“那……我朗诵一首诗。”——大合唱不能参加,集体排练别提多耗时。而她有很耗功夫且必须亲力亲为的大事:不是只有美妞需保养,母亲在七星阵外围上班,那里不像桑珠村水汽丰沛,爷爷奶奶弟弟堂妹更是每周五天离开七星阵,每天九到十小时硬抗西戎之冬,皮肤干裂嘴唇破长冻疮怎么办?
去冬水君逸以修真手段处理的,她不想这么做,只用姜酒醋脂替他们保养,让他们逐步适应新环境,这样才有利健康。别忘了她打算久居高原,适者生存硬道理。
却说孙雪主动报节目,娜公主热情支持:“好!当你独立台上,系汇演时,代表我们班、我们一年级,院汇演代表种植系。从今天开始进行美丽训练,每天一小时。”
孙雪傻眼:“亲奈滴,美不美是天生的……好好,三分长相七分打扮。那也要有三分,本师太没这基础……”
娜仁托娅怒拍桌:“你好意思!看看卓姆,她的基础会比你强?本宿舍你最丑,本班女生你最次,你严重破坏我们的整体形象,敬请美丽!”
卓姆凉凉道:“亲奈滴,千万别说‘我花钱费力美丽,让你们看着养眼?’那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渣渣语录。敬请美丽,让我们看了养眼。”
从一号铺传来霸王花班长浓浓的赞同气息。孙雪头痛,什么“女为悦己者容”,那是大男人的看法,其实女的打扮一大半是因同性攀比。男人虽然好~色,但鲜有男人会注意某女一周的靓衫是否重复过、所用的眉笔唇膏档次高低。
她略一沉吟,破釜沉舟道:“等两分钟,我洗个脸!”
钻进卫生间,她对着镜子将肤色五官略做调整,昂首走了出来。
两只绿面女“呀”一声惊呼,赵雅茹腾地坐直身:人还是那个人、衣还是那身衣,呆板的发型也没变,但这雪~肤艳~唇的女郎,活似妖~姬!
孙雪幽幽道:“娜仁托娅,你知道我有男盆友,我不希望我的爱情蒙上阴影,不愿别的男人甚至女人看到我这付容颜,我的美只为他绽放!”
娜公主热泪飞溅:“太感人了!这才叫真爱!那样的优质男,只有你能配上!”
卓姆两眼冒梦幻:“只听说过扮丑,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位,太传奇了!”
赵雅茹则冷冷道:“你失去自我了,有一天你会发现不值。”
孙雪以脑残妞的一根筋宣称:“我爱他!万死不悔!!!”
娜仁托娅森森感动,她是文艺委员,她有决定权,“痴情女”的演出任务被赦免。
孙雪恩将仇报,对三女落了禁言咒,确保她们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人透露她的妖样和宣言,太丢脸了,那些脑残话她从来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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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系汇演后,娜仁托娅编舞的《翩翩夏之野》被选中参加院汇演。此舞由她领舞、十位帅哥倾情伴舞,在种植系中选节目里排第一,被寄望夺全院大奖。
娜仁托娅请孙雪在她演出时帮看守衣靴帽包:卓姆是外系的,赵雅茹她不敢抓差,自然逮住孙雪。
院汇演在院大型室内体育馆,全院汇聚。为免影响师生们观看和摄像,替演员拿厚外衣的同学按系从最后一排往前坐,反正有暖气,演员们多跑一段路冻不到哪儿去。
参演《翩翩夏之野》的男生们衣物堆一块,卢班副带着生活委员和体育委员守着,同系高年级的后勤们也在这一排。
孙雪习惯坐边上,隔着通道是生物系的。忽地一个端着杯热奶茶的陌生妞从后面走到她身边,问:“当女配的感觉如何?”
孙雪讶然,没吱声。女生哂笑:“娜仁托娅也就在你们种植系骚!什么白雪公主,整天缠着扎西布哥哥,倒贴无底线!”
孙雪一阵反感,她不知道“扎西布”是卓姆的大哥,但凭直觉,她敢肯定娜仁托娅还没有恋爱,眼前女生无非是“我爱他,他不爱我、竟追着不爱他的她”中的“我”。特么别说小言文太夸张,现实中确实有这样的经典乱~爱。
女生看她总不吱声,以为她也反感娜仁托娅,只因胆怯或怕搞僵同学关系才忍耐。于是蔑视之余歹念生,冷笑道:“你不嫌脏啊?她的衣服,是不知陪了多少男人睡赚来的!”说着话将杯中奶茶泼向孙雪抱在怀中的火红色皮毛大衣。
她快孙雪更快,身不动灵力悄弹,女生脚下一个趔趄,大半杯热奶茶泼到隔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