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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琛忿忿不平,爬起来,气势汹汹地穿鞋。
“你去哪里?”陆晚晚将衣服扯了扯,支起身子问他。
谢怀琛道:“去问问伙房,狼崽子肉好吃不。”
“夫君……”陆晚晚仰着脸,看着谢怀琛央求:“它很乖的,不要吃了它,好不好?”
酥软的一声夫君,喊得谢怀琛心都软了,心跳耳热,不敢抬眼。就怕忍不住体内的躁动,部下还在议事厅等他,小狼崽子也多次坏他好事。
他穿好衣裳,将陆晚晚塞回被窝里,给她掖好被子,说:“你再睡会儿,中午我来喊你吃饭。”
“你去哪里?”陆晚晚眼巴巴地问。
谢怀琛道:“去商量什么时候班师回朝。”
“咱们要回去了吗?”她有些感慨,不知不觉到北地都快半年了。
谢怀琛摸摸她的脑袋,说:“再过不久吧,快了。”
陆晚晚手支在下巴上,歪着头看向他:“好。”
“父亲和母亲已经回京,他们在家等我们。”谢怀琛说:“咱们很快就能团聚。”
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陆晚晚重重点了下头。
谢怀琛离开后,她窝进被子里又沉沉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已经快到午后,谢怀琛摸进被子里,把她揪了出来。他手是凉的,她被冻得一激灵,拥被缩在角落。
“饿了吗?”
陆晚晚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温柔的问话声。
她还有点迷糊,下意识地摇头。
谢怀琛见她迷迷糊糊的模样,慵懒极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已过午了,再饿就饿坏了,先吃些东西,若还困,吃了再睡。”
顿了下,他又补了句:“我陪你。”
声音低沉,让她如蒙雷击,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人一下就彻底清醒了,睁开睡眸,点了点头。
谢怀琛摸了摸她脑袋,下了床,将被子叠好堆放在墙角,自己亲自帮她穿衣,一件一件穿好,又饶有兴致地帮她梳头。
破旧的铜镜里映着模糊的人影,头发堆砌在头顶,用一根帛带束着,粉雕玉琢的人儿,晶莹剔透得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这么俊俏?”谢怀琛挑起她的下巴,笑问道。
陆晚晚一笑,露出几颗雪白的小糯米牙,眼睛像弯弯的月亮,熠熠生辉:“你家的呀。”
“你若是男子,恐怕我也得被你勾了魂,成断袖。”
陆晚晚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睨了他一眼:“满嘴胡说。”
梳洗完毕,两人一道吃了饭。
“还困吗?要不要回去睡会儿?”谢怀琛挤眉弄眼地问陆晚晚,脸上满是坏笑:“还是我陪你玩会儿。”
陆晚晚羞得脸都红了,粉拳轻锤了下他的肩膀:“那你陪我玩儿吧,你要陪我怎么玩儿?”
“等着。”谢怀琛嘱咐道,他朝另一个帐篷跑了去。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很大的纸鸢。
纸鸢是淡绿色的蜻蜓,画得栩栩如生,翅膀薄如蝉翼,很轻巧。
陆晚晚忍不住笑了:“哪来的?”
“我扎的。”谢怀琛笑说:“上午你睡觉的时候我扎的。”
“哪有这个天气放纸鸢的。”陆晚晚依偎在他身边,笑着说:“粗人。”
“你管什么天气,开心就好。”谢怀琛捏了捏她的脸:“站一边去,我放上天了就给你。”
纸鸢做工精良,很轻巧,轻轻松松就飞上了天。
天际仿佛飘荡着一只绿色的蜻蜓,绿影轻飞,陆晚晚的心情也松了些许。
与陆锦云重逢的不悦一扫而光。
谢怀琛将纸鸢递给她,风筝轻盈入云,仿佛将她的愁闷也带入长空之中。
谢怀琛牵着陆晚晚的手,两人在草场慢慢踱步。微风轻柔地拂过面颊,温柔而又缱绻。
“夫君,陆锦云回来了。”她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她是回来找我报仇的。”
第113章 团聚
她想到陆锦云会回来; 她和陈柳霜一样; 不见棺材不掉泪,但陆晚晚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攀上了北狄大相。
与外交扯上关系; 事情就不是那么好办。
她虎视眈眈,像一条毒蛇; 随时都可能咬她一口。
谢怀琛愣了一瞬间; 似乎在回想陆锦云是谁; 半天才问:“就是你那个二妹妹?”
陆晚晚点了下头。
“我来处理她。”谢怀琛道:“这些麻烦事不用你亲自动手。”
“不,这是我的事情。”陆晚晚道:“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处理; 你不用帮我。”
谢怀琛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在战场上初有建树,他的才能应该用在结束边境之乱上; 陆锦云她可以自己收拾,慢慢收拾。
陆晚晚不想耽误他; 至少不能用这种细碎繁琐的琐事耽误他。
夫妻之间; 应该相互扶持; 而不是拖累彼此。
从今往后长久的岁月里; 她会把家务事打理得妥妥当当; 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谢怀琛懂她话里的意思; 搂紧了她,低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好,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告诉我。”
她胆大心细; 能把事情做好,她的为人处世有他不能及的细腻,总能将事情办得妥帖。
娶了她,是谢怀琛最大的成就。
陆晚晚嗯了声。
两人骑上马,风筝套在马鞍上,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谢怀琛再次感慨,他不知为何会遇上她,兜兜转转快二十年,心甘情愿爱上她,恨不得将心都捧给她。
以前他觉得女子是柔弱的,纤细的,天生如此,因而他从未对谁产生过敬佩,直到他遇到陆晚晚。她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弱,仿佛纤细的花枝,风吹得大了些都能轻而易举折断她的腰肢,却又有足够的能耐,面对前方的风风雨雨,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到他身旁。
回到军帐时,已经近黄昏了。
陆晚晚洗了澡躺下,仰头看着有些脏脏的军帐。
谢怀琛问她在想什么,她摇了摇头。
她总不能说碌安前来议和是假。前世碌安也是在这个时候前来议和,但两年之后,北狄和大成还是爆发了一场大战。
北狄只是借助这个机会,休养生息。
两年之后,皇帝驾崩,新皇甫登基,他们便趁乱举兵。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谢怀琛笑道:“快睡吧,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声音温柔而宠溺。
陆晚晚乖乖睡去,小灰狼卧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陆晚晚。它彻底将她当做主人,守着她的安危。
谢怀琛在灯下处理文书,陆晚晚和小狼睡着的喘息均匀而绵长。灯影缭乱,一室温香。
次日陆晚晚醒来,谢怀琛已经不在身边。
她洗漱完毕,刚刚走出军帐,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谢怀琛爽朗的笑声。
小灰狼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走过去,走进了才发现,谢怀琛和宋清斓并肩走了过来。
两人都在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清斓眸光一转,看到了陆晚晚,推了推谢怀琛的肩膀,示意他看过来。
谢怀琛一回头,目光定在陆晚晚脸上,他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陆晚晚小跑走了过去,小灰狼小跑着跟上,像极了忠诚的小狗崽子。
“见过二皇子。”陆晚晚朝他一揖。
宋清斓目光定在她脸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照理,你该唤我声二皇兄。”
陆晚晚脸颊微微一红,顿了顿,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喊了声:“二皇兄。”
宋清斓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从怀里掏出枚金丝楠木的首饰盒,递给陆晚晚:“愚兄没什么好东西,唯有一枚亲手雕的木簪,堪堪入眼,望四妹妹不要嫌弃。”
陆晚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木雕的发簪,通体素净大方,只在簪尾,有一朵小小的牡丹花。
簪子做工十分精细,陆晚晚福了一礼:“多谢二皇兄,我很喜欢。”
“你喜欢便好。”宋清斓笑意难掩,他道:“这回来,有件事情想请四妹妹帮忙。”
陆晚晚对宋清斓印象颇好,前世他从匈奴之乱中逃生而出,虽处劣势,但仍不减清贵,毫无皇家子弟的骄矜之气。
“二皇兄但说无妨。”陆晚晚说道。
宋清斓说:“父皇患有头风之症,每到冬季头疼难忍。到北地之后我寻访到了一个治疗头风的药方,请你帮我带回京城,让父皇服下,可解他的头风症。”
他从袖中取出药方,拿给陆晚晚。
陆晚晚接过展开一看,这些药的确都是治疗头风症的,药量用得很惊奇,有剑走偏锋的趋势。
她将药方叠好放妥,道:“二皇兄放心,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