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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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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树临风的谢小公爷单手支着头,指了指陆晚晚:“你方才叫我什么?”
  “嗯?”陆晚晚掖了掖被角。
  谢小公爷笑盈盈地支起上半身,凑近陆晚晚的脸,盯着她蓄满秋水的双眸,不疾不徐地说:“谢少夫人,照规矩,你该叫我夫君?”
  他凑得那么近,几乎贴着陆晚晚的脸。
  陆晚晚的表情僵住了。
  谢小公爷顿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教她:“喊不出口吗?来,我教你,夫——君——”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看陆晚晚一脸错愕娇羞,慢慢勾起嘴角,一脸看好戏似的表情看着她。
  陆晚晚的确愣了一瞬,称呼早晚都该改的,她知道,谢怀琛惯喜作弄她,她越是窘迫、羞怯,他越得意。
  于是,她正了正声色,郑重其事地喊了声:“夫君。”
  谢怀琛颇满意,弓起手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乖~”
  随即他喊道:“揽秋。”
  门外顿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揽秋很快便进来:“公子,少夫人。”
  谢怀琛点了点头:“带夫人去隔壁休息。”
  “可是……”陆晚晚缓缓开口。
  “别说话,看看你眼睛底下的青痕,都成什么样儿了。”谢怀琛挥挥手,示意她快走:“快去睡,对了,揽秋,你等会儿把谢染叫过来。”
  陆晚晚只好随揽秋去了隔壁屋里,临走前她不放心,给他掖了掖被子:“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我就过来了。”
  “好,去吧去吧。”
  她点点头,起身走了。
  谢怀琛探起头,看她身影渐行渐远,脚步声也再听不见了,这才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里,傻笑起来。
  他笑得开心极了,心上仿佛春回大地,一瞬间开了千树万树的姹紫嫣红。
  他把枕头紧紧蒙在脸上,生怕笑声漏了出去。
  心间不断回味方才她那句犹如从容就义般的“夫君”。
  他笑得双肩轻耸,兴奋得只想一蹦而起,痛痛快快地来几个后空翻。然而,他一动,扯得浑身的伤都痛起来,他倒吸一口凉气,老老实实伏回床上,望着雕花木床傻笑。
  陆晚晚又一夜无梦。
  次日她醒来,这一觉她睡得太久,意识都模糊起来,睁开眼的刹那尤有一瞬的懵怔,她靠在床上,好半晌才回过神。想起自己已经嫁到谢家,成了谢怀琛的妻子。
  知觉一点点复苏,她撑起身子,披衣下榻。
  屋子里没人,院外也安安静静的。
  她去了隔壁谢怀琛的屋里,他竟也不在床上。
  她惊诧不已,转身出门,正巧月绣进来:“小姐,你醒了?”
  陆晚晚指着空空如也的床,问道:“小公爷呢?”
  月绣道:“宁小侯爷来辞行,小公爷见他去了。”
  宁蕴?
  听到这个名字,陆晚晚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今他们之间,彻底两清了。
  他辜负过她,她亦报复了回来,从此往后,若他再不犯她,她亦不会招惹他,此前种种,譬如怨恨,譬如纠葛,都烟消雨散。各走各路,各行各桥,再不相干。
  月绣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二小姐嫁进宁家,已和宁夫人吵了两架,她还骂老侯爷是不中用的老废物。”
  陆晚晚大惊:“竟有这样的事?”
  月绣点了点头:“咱们院里来了个新丫头,她姐姐是宁夫人身边的,错不了。”
  顿了顿,她又说:“我还听说二小姐新婚之夜就和小公爷大闹了一场。最近几日,两人见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谁也不理谁。”
  “倒像是陆锦云做得出来的事。”陆晚晚微微颔首,她不想再说宁蕴的事。
  她将话题岔开:“成日别尽去说八卦,你瞧瞧,今日都什么时候了,怎的都忘了喊我起来?”
  月绣一听这话,顿觉委屈:“我想喊你来着,是小公爷,说你最近两天没怎么睡好,不许我们叫你。”
  陆晚晚:“……”
  花厅里,谢怀琛脊背挺得笔直,痛意一阵阵袭来,他忍着。
  陪宁蕴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茶。
  宁蕴一早便来,直到这会儿也没离开。圣旨已下,今日下午,押送宁老侯爷的队伍将启程前往安州。
  他却在谢家的花厅里若无其事地喝茶。
  谢怀琛和宁蕴往日在同一家书院念书,关系还算亲厚,虽不及褚怀李远之两人,可也算知己好友。
  但事到如今,谢怀琛却颇觉不耐。
  宁蕴心思一向深沉,任谁也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他也从不轻易与人交底,谢怀琛不知他究竟是何意。
  但见他眉眼微微有些着急,眼角的余光也不时瞥向旁边的铺满鲜花的小径。
  他忽然明白了,宁蕴在等人,在等一个他认为可能会出现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呢?
  谢怀琛不期然想起自己缠绵病榻之时辗转的梦境,他突然有一丝迷茫。
  在那个梦境里,陆晚晚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宁蕴。光是回忆起这个开口,就让他心口微窒。
  最离奇的是,他似乎预见了宁家的这场祸事,突如其来的罪名,流放安州。
  桩桩件件都和现实嵌合得严丝合缝。
  可是宁老侯爷遭难的时候他分明还在大理寺的监牢里,根本不知道宁家出事。也是到今日晨间,他才得知此事。
  在梦里,陆晚晚代替陆锦云嫁给了宁蕴,然后追随他去了北地。
  从这里开始,他就觉察出不对,嫁给宁蕴的是陆锦云。
  陆晚晚是他的妻子。
  这个和现实重重叠叠分分合合的梦境令谢怀琛如坐针毡。
  他看向宁蕴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微不可查地锋芒。
  接下来的事情还会犹如梦境之中吗?
  他端起茶杯,淡淡地饮了一口,往日散发着扑鼻香气的茶汤浑然无味起来。
  “宁兄,此行北地,若有何不便,记得来信。”他道。
  宁蕴执杯,若有心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宁兄?”谢怀琛又重复了一遍。
  宁蕴这才回过神来,他朝谢怀琛笑了笑:“这是自然。”
  话音方落,揽秋小跑了进来。
  “小公爷,不好了。”揽秋火急火燎地喊道。
  谢怀琛问:“出什么事了?”
  揽秋慌张地说:“是少夫人,方才她在园子里打秋千,那绳子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断了。”
  宁蕴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她怎么样了?人在哪里?快去喊纪南方过来。”
  谢怀琛起身,朝宁蕴拱了拱手:“宁兄,拙荆受伤,还请恕我不能送你,我等你东山再起之日,咱们再把酒言欢。谢染,帮我送宁公子出门。”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宁蕴望着他的背影,如芒在背。
  摔碎的杯子碎瓷点点,映着日色,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他犹如坠入了望不见底的深渊,再也没了翻身的机会。
  陆晚晚不要他了。
  谢怀琛火急火燎跟揽秋回后院,他一边担心着陆晚晚的伤势,一边回想起方才宁蕴错愕的神情。
  那眼神里,分明有担心。
  他走回园子里,老远便见陆晚晚坐在秋千上,一双纤细的腿半垂着,月绣轻轻地晃着秋千,她荡得开心得很,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谢怀琛疑惑地看向揽秋。
  揽秋道:“是少夫人吩咐我这么说的。”
  谢怀琛一脸“你们在搞什么鬼”的神情,走了过去。
  陆晚晚正在和月绣说什么,眉飞色舞,开心得很。
  他远远瞧着,她墨色的发散在背上,随风轻扬,似勾人魂的绳索。
  陆晚晚一转头,瞧见了他,她朝谢怀琛伸手,姿态潇洒风流。
  谢怀琛缓缓走了过去,低声问:“谢少夫人,你做什么?”
  “夫君~”陆晚晚笑得狡黠,指着旁边石桌上的药盅:“该喝药了。”
  谢怀琛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端起药盅,一饮而尽。
  “揽秋说你伤着了,伤哪儿了?”
  陆晚晚轻轻笑了下:“不骗你你怎么回来得了?那宁小侯爷也真是不知趣,拖着个病人聊天叙旧,纪大夫说过,你不能久坐。”
  谢怀琛阴郁了一上午的心这才松了几分,他走到陆晚晚身后,扶着秋千绳子,轻轻推了起来。
  “他如今可是我连襟。”谢怀琛揶揄:“我可得跟他打好关系。”
  陆晚晚嗤道:“我没将那妹妹放眼里,你也不必将那连襟放心上。”
  说完,她顿了顿,跳下秋千,扶着他:“纪南方说你这伤得静养,我扶你回去歇息。”
  “躺了许多天,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正好出来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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