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是初醒还有缓过神来,反应迟钝了几许。
“树臣……”
贺青池轻轻一声叫唤,这才让温树臣恢复清晰,五指的力道瞬间就没了。
他看到面前纤瘦的女人,神色专注,低沉的嗓音开口:“好些了吗?”
贺青池手腕的疼痛缓解了一半,忍住没有说什么,假装自然的垂下,然后平静的说:“已经退烧了,你去床上躺会吧。”
现在才五点多,窗外的天色刚刚朦胧亮起。
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早着。
温树臣不放心的把她拉到身边来,手掌贴着她光洁的额头试探温度。
贺青池这次没有日本那次严重,除了精神不太好外,已经没有问题了。
她把温树臣给推到床上去休息,白皙的膝盖轻轻跪在床沿,弯腰要把他盖好被子。
温树臣生活自律的习惯,醒来就不会再想睡懒觉,他只需要躺一会就好,也把贺青池给拉到了被子里,两条手臂抱个满怀。
贺青池把纤细的手,伸到他的睡袍里面,一路缓缓地摸索到了男人的刺青花臂。
她半合着眼睛,声音很轻很轻说:“昨晚我梦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挥舞着斧头,在追着我要砍人……”
然后她就跑,一直朝前方刺眼的光芒跑去。
中途被拦路的石头给绊倒了,就在斧头要砍下来的时候。
贺青池惊恐无措地发现有个模糊看不清脸的身影帮她给挡在了前面,只是被砍伤而溅起的一滴血落在眼睛的瞬间,便从噩梦中给惊醒了过来。
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贺青池静静的跟温树臣说着,唯一记清楚的片段。
她被男人手臂抱的逐渐越发紧,快不能呼吸那种。
“没事了,醒来就没事了。”温树臣俯首在她耳畔,嗓音低得快听不见。
贺青池蹙眉点头,依偎着他的胸膛前迷迷糊糊又有了想睡觉的意识。
夫妻俩人没有在说话,主卧里也重新变得安静。
*
接下来春节之前。
贺青池都没有再参加剧组的电影宣传活动,她以生病为理由缺席,好在先前参加了一场,已经公开亮相过了,郭导那边哪怕是看在投资人是温树臣的份上,也不敢提想法。
她没有出门,临近春节前准备着回贺家过新年。
温宅那边完全没有过新年的气氛,温景椿已经在医院病房里住下了,时不时闹一场进抢救室的事件,也让邱锦没心思准备过年的事。
而温越和沈亭笈是假未婚夫妻,最近一心在温氏内部和温树臣斗,更不会想旁的。
贺青池寻思下来便决定了春节的去处。
至于温家的那些亲朋好友,都交给温树臣搞定好了。
第92章
一周后。
贺青池回到了晏城过年,她回去之前; 先去了一趟乌山镇陪外婆两天; 然后又坐着车到贺家。
对于她春节能在娘家过,最开心的莫过于贺爸爸了。
原以为女儿今年要待在温家那边了; 没想到还能回来。
贺爸爸开心的最近两三天都提早下班,推掉了应酬工作; 专门是陪贺青池吃晚饭。
他本来想把乌山镇的丈母娘也接来; 无奈老人家独居惯了,也不想凑贺家这个团圆的热闹。
而贺青池抽空又跟奶奶去了一趟晏城的温家,毕竟温树臣的亲戚也是她的亲戚; 当初还是温老太太出面来提亲的; 她作为晚辈是该去拜访下。
这个春节前后,贺青池都在贺家忙着上下应对亲朋好友。
大年夜里,外面突然降了一场鹅毛大雪。
贺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三代同堂聚集在了一起; 几位堂妹和保姆在厨房忙碌着食材,等吃完年夜饭后; 老规矩大家又都到了客厅围着贺家老太太坐,一边喝茶聊天看晚会。
贺青池趁着空闲的时候,独自走到了二楼阳台外。
外面还飘着细细的雪花; 别墅有暖气的缘故; 她身上就穿着一件束腰的淡红色棉质连衣裙,图个过年的喜庆,布料有点薄; 冷风刮来的时候会感觉到寒意。
贺青池看着静悄悄的外面,和客厅热闹的画面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她靠着栏杆,慢悠悠的想着温树臣这时候在做什么?
可能正在和温宅那些豺狼虎豹的亲戚表面和谐坐在客厅喝茶,也有可能忙着公司的事情。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贺青池顿了顿,低头拿出来看。
屏幕上温树臣的名字跳跃了出来,亮光也照映起了她欢喜的脸蛋。
*
在三个小时之前。
温树臣刚刚在公司和一个资历很深的股东喝完茶,聊了几句父亲的身体情况。
自从贺青池回到贺家,他的心思也重点都放在了公司上。
似乎回到了单身的时期,为了行程方便通常都习惯住在酒店里,很少回别墅去。
他过年这天,白天都在忙着周旋高层的股东,一些联系尚可的朋友打电话说在会所晚上组个局,也被漫不经心的推了。
谁也不知道,温树臣今天连老宅都没有回去,疲惫于应对那些家族的人。
等夜幕降临后。
温树臣从公司出来,吩咐保镖开车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他那个已经转移到重护病房的父亲。
今年的温宅毫无春节的气氛,邱锦就快死了丈夫,连装扮上都没有心思,脸上的颜色还惨白几分,见到有温家的亲朋好友过来探望,便是拉着别人的手一顿哭诉着自己不容易。
温树臣来到的时候,病房来来往往早就没有什么人了。
他先去病床前看了眼还在昏睡不醒的父亲,挺拔的身姿站着良久未动,目光低垂,落在那苍老又憔悴的脸庞上。
“看到自己恨了多年的亲生父亲终于在病床上垂死挣扎,你是不是早就等这天了?”
邱锦的声音冷不了的从病房门口传来。
温树臣没有转身,神情很平淡,仿佛没有听见一个字。
邱锦的话还在继续:“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当年你父亲就是早看透了你本性孤僻且六亲不认,便亲自安排把温越换了一个孤儿的身份接回老宅做你的陪伴,他还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期盼,想着以后温越与你从小的兄弟情分,到了认祖归宗的那天,你也该念及一些,让温越在老宅有一席立足之地。”
“呵呵……”
邱锦冷笑了两声,慢慢走进来,同温树臣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他到底是不了解你这个被老爷子养大的亲儿子,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温越当成老宅养的一条狗来看待,是你无聊时消遣解闷的玩意儿罢了,又怎么会念兄弟情分呢?”
温树臣深邃无波澜的眸子看向邱锦,对她这番言辞,薄唇轻扯出声:“邱锦,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掩饰不了你是怎么生下温越的事实。”
这是邱锦这辈子一生的痛,也恨极了道:“要不是你那个病秧子母亲先嫁到温宅,我才是堂堂正正的温氏夫人,她都没几年好活了,拖着病体也要生下你,不就是想以后老爷子以后继续扶持着她娘家吗?谁的心思都不干净……温树臣,如果你母亲没生下你该多好啊……”
“你看,你父亲都到了进抢救室这一步了还要跟你争权夺位,我有时候就劝他已经半个身子躺进棺材里了,何必折腾这些呢……他不放心我和温越啊,怕自己走了我们母子什么都没有了,会被赶出老宅。”
“看看……你父亲和我多恩爱,如果你母亲不拖着病体生下你,我的儿子也不会到现在都名不正言不顺的生存在老宅里,你当年好狠的心啊……温越好歹陪伴了你几年,结果你拿断绝关系来威胁老爷子不让他上族谱。”
邱锦要恨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在她眼里,自己不是小偷也不是抢夺者。
温树臣那个病秧子母亲才是!
要是没有这对母子,她和温越会在老宅里享受着应该得到的一切待遇,而不是半生都活在算计和老宅的内部斗争之中。
如今温景椿就快要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帮助的了她们母子。
邱锦将最诛心的话,一字一字的朝温树臣说出口,用充满恶毒怨恨的话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即使他根本不屑回应自己,也要说个痛痛快快:“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母亲抢走了我的男人,你身为弟弟抢走了温越的继承人身份,你们母子俩都是害人的凶手。”
病房里她跟疯了一样,还想上前去抓温树臣的西装。
但是没有靠近就已经被保镖给用武力拦了下来,堪堪不稳地推在了沙发处。
温树臣眼眸微凉看着她,就像是看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