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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池注意力都在沈亭笈身上,没有仔细听男人的套近乎,这女人眉眼间情绪慢慢恢复异常的平静,再也没有偏激的行为举止,就像是个很优雅的小公主,走到沙发又坐下。
她偶然间,视线和贺青池对视一秒。
无声无息中,仿佛在提醒着贺青池一件事……
只要她沈亭笈能联系的上沈复,哪怕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也能把这个男人叫回自己身边。
这一刻,贺青池心里忍不住的想。
曲笔芯的药不知道用完没有的,能不能药倒沈复第二次。
*
这个想法只维持了一秒,贺青池还是没有通知曲笔芯。
因为她意识到沈复不回江城一天,沈亭笈折腾的对象就是她的男人。
温树臣挂了电话,先是吩咐宋朝把沈亭笈带去医院处理伤口,谁知这个女人淡定摇头,带着血的手指编辑了一行字,转为语音播放出来:'沈复是拜托你带我去。'
贺青池还站在客厅……
这句话落在众人的耳朵里,不管温树臣是什么态度,宋朝第一反应就是搞音乐的就是搞音乐的,性格矫情得都快无人能敌了。
这不摆明是在挑衅太太的权威吗?
要换别的女人恐怕又是掀起一场撕逼大战,而贺青池完全是懒得搭理这个小哑巴的挑衅,她只是听到医院二字,突然记起温树臣白天出车祸的事情。
在温树臣皱着眉头要说话的时候,她先一步开口决定道:“宋朝,你准备一下去医院的车。”
沈亭笈眼中明显愣了下,直勾勾盯着贺青池看。
贺青池越是漫不经心且平静的态度,沈亭笈的招数就越在她面前一点水花都没有。
趁着车子还没准备好,她只对温树臣旁若无人的交代:“我去楼上换一件衣服,等会陪你去医院看看伤。”
……
市中心,医院。
贺青池做主让医生给温树臣做了一遍检查,她站在走廊上等,几名黑衣保镖守在不远处,而另一边宋朝陪着沈亭笈去看额头上的伤口。
这一通折腾早就过了凌晨时间。
贺青池手上拿着男人的西服外套,以及他的手机。
当下四处没有人打扰,她打开温树臣手机,从里面找到孟清昶拨打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孟清昶大概是休息下了,如果是陌生来电或者是普通关系的人打来,不一定会接听,而温树臣的来电就不一样了。
他接听后,传来的却是女人轻轻缓缓的声音:“孟医生,这么晚冒昧打扰了,温树臣把药戒掉这事,是经过你的同意吗?”
孟清昶迷糊的睡意瞬间清醒过来,这时候想挂掉肯定不现实。
他暗骂着温树臣办事不靠谱,手机这玩意怎么能给自己老婆碰到,明面上不动声色的说:“我知道,温太太是有什么想问?”
贺青池只是觉得温树臣吃药时间也不短了,突然戒掉似乎很让人意外,想问清楚而已。
她把自己的顾虑明明白白告诉孟清昶,并且轻声说:“你应该知道温树臣一喝酒就情绪不太对劲,他以前好像都是吃药克制的,现在不吃药了……真没有问题?”
孟清昶顿了好一会儿,打个比方讲解给她听:“这药就好比有人想戒烟,开始随身携带薄荷糖一样,树臣主动戒了药物,自然也会凭借着本能找他的解药。”
轮到贺青池没话说了,心里明白孟清昶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清昶缓缓地在电话里继续说:“一般情况下他有可能会想疯狂的做……”
许是考虑到她是自己朋友的妻子,最后一个字给及时卡住了。
贺青池心里已经听明白,抿唇又问:“如果他没办法满足到,会自残伤害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婳婳累了累了。
第84章
温树臣的身体检查报告一出来,医生首先递到了贺青池的手上。
除了一道外伤要抹药外; 身体没有别的内伤; 开点药回去过个几天就能自己康复。
贺青池看不太懂检验单上的专业用词,还是很耐心的听完医生讲解; 记住了平日里要注意的事先,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单子收起来。
温树臣坐在办公椅上; 不紧不慢地系着袖子上的纽扣; 在灯下俊眉轻皱,没有半点理会医生的嘱咐,完全一副任由贺青池摆布; 还置身事外的感觉。
直到夫妻二人先离开就诊室; 他伸手从裤袋掏出手机,先低眸看了一眼屏幕的消息,然后不动声色地虚扶着贺青池的腰身; 带她进电梯。
摁向了医院地下停车场的按键后; 温树臣西装挺拔的身形只是站在电梯门口,低着头; 对站在里面的女人说话:“你先回家,天亮前我会回来。”
贺青池眯起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他,似乎是想从男人神情里看出什么来。
她伸手; 去握住温树臣的手腕; 轻咬着字说:“你要我自己回去,也要给一两句交代吧?”
“我等沈复——”
温树臣给了她四个字,没有提起那个沈亭笈。
贺青池得到这句话后; 很爽快地放开了他,点点头:“那我不耽误你办事。”
…
外面夜色浓郁安静,一路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贺青池撇下了几位黑衣保镖上楼,她没有急着去睡觉,甚至是衣服都没有换下,脱掉双脚的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书房走去。
灯光被打开了一盏,窗户却紧密的拉拢上,光线透露不出去。
贺青池纤细的身影被照得倒影在墙壁前,见她微微弯腰,站在书桌前拉开一层层抽屉,有些文件夹她没有去翻看,只是低垂眼眸扫了一下,又伸手关上。
在最下层的抽屉没有放置其他东西,倒是看到了两瓶白色的药瓶。
贺青池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安眠药和镇定方面的药物。
她轻轻的放了回去,眼睫下的视线晃了一圈,似乎也没有发现别的,书房的抽屉都被打开过了,除了保险箱外。
贺青池也不知道密码,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她腰身斜靠着书桌前,脸蛋表情淡淡,安静地面朝落地窗的方向了许久。
直到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半夜四点零一分,外面天色已经不再深暗,贺青池慢悠悠地站直,弯腰,白皙的两根指尖勾起自己的高跟鞋,无声无息地离开书房。
她回到主卧就睡下了,心里也没有惦记着温树臣在医院的事。
至于等沈复,恐怕是有事要交代。
贺青池睡前一刻的想法还是很简单,临近中午时分,外面阳光已经照映进来,落在她紧闭的眼皮上,长睫毛轻轻的颤,很快就要醒来了。
而手机铃声,先一步的把她吵醒过来。
贺青池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朦胧,注意到的不是响起的手机铃声,而是漫不经心站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的男人背影,阳光落在他肩膀处,雪白的衬衣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柔光,也将挺拔身形衬得几分沉静凉薄。
温树臣似乎在想事情,眉目低敛,喝着他的咖啡。
贺青池视线又是一转,看到被男人换下的西服和衬衣,都搁在床沿处。
游神还没彻底缓过来的时候,温树臣已经转过身来,闲闲看着她:“不接电话么?”
贺青池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提醒道,轻眨着眼睛,这才想起来旁边的手机。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伸出白皙的手去拿。
屏幕上来电显示是:“曲笔芯”
贺青池看到这个女人的来电,已经猜到估计是找她说沈复为了沈亭笈回国的事情,她摁向接听键后,慢悠悠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浴室。
“贺青池,你怎么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曲笔芯一张口就是气急败坏的骂,要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要杀到别墅里找她了。
贺青池把手机搁在旁边免提,淡定的洗脸刷牙:“我提醒你一下,为了沈亭笈大晚上从日本赶回江城的是沈复,什么叫我看不住男人?”
“你昨晚睡死了,身边没男人都不知道?”
曲笔芯磨着牙,又说:“拜托大小姐,就猜没有登报公布于众了,亏你还在国内,消息能不能及时更新一下?”
贺青池听着意思,皱了下眉心。
她重新抬起头,正好看见干净的玻璃镜里出现了男人站在门口的挺拔身影,衬衣黑色西装裤,单手抄着口袋,似乎很是悠闲而轻松的看她洗脸刷牙。
贺青池视线在镜子里和他对视上,浅色唇角还有一抹白色泡沫没有擦拭干净。
电话里曲笔芯的娃娃音传来,字字清晰无比:“昨晚温树臣和沈复在医院大打出手,闹翻脸了,好像是说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