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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万一不幸发生了,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程愿!”
“嗯,知道了。”
“程意!”
“知啦知啦。”
“将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
程心耐着性子复述了几次,考试一样要两个妹妹轮流作答,感觉差不多了,她沉着气问:“那,你们以前,有没有被人碰过那些部位?”
她以前去阿姑家玩不带大妹小妹的,一是认为她们碍手碍脚,二是觉得阿姑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不愿跟两个妹妹分享。所以程心比较肯定,那只禽兽应该没有机会伤害两个妹妹,但除了阿姑家,谁又知道哪里还埋伏着其它畜生?
大妹小妹咿咿呀呀地说:“没有啊,没有。”
程心谨慎追问:“真的?就连学校的男同学,包括孖仔、郭宰他们都绝对不可以的。”
大妹小妹还是说没有。她们困了,打着呵欠,回答时含含糊糊。
程心放她们去睡觉,想着以后要不时提醒她们,她自己也要多观察留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如果有不适,请马上点叉。
第26章 第 26 章 捉虫
第二天,阿爸中午才起床,很正常。阿妈也中午才起床,不正常。
外婆甚有微辞,“你做儿媳妇的,怎么能睡到大中午?好彩我帮你煮饭煮早餐,否则饿坏家婆与三个女儿,肯定怪你。”
阿妈的状态蒙蒙松松,充耳不闻似的,仔细看,脸色潮红,水润水润,却顶着个熊猫眼。
经过人事的外婆回想女婿出门时心情大好,笑容可掬,便有些得着,试探问:“昨晚跟阿伟走近了?”
阿妈醒了几分,别开神色闪烁的脸,随手抓起个碗,假装在洗。
外婆乐了,刚才的谴责一笔勾销,换上眉开眼笑:“那即是你们商量好了,决定去香港再生一个?”
阿妈即道:“没有,他不同意,不生了。”
“啊?”
外婆没反应过来,表情都来不及切换,就见阿妈又说:“他认为再生无意义,有三个女,够了。况且靠整,始终不是顺其自然,神神化化的信不过。”
老公在省城寻女时就有了立场,昨晚俩人热烈了几番,她又将问题提了一遍,老公立场不变。
外婆呆了半天,“你讲真讲假?”
阿妈:“骗你做什么?不信晚上你问他。”
外婆着急:“我不是不信……你知道再生一个不仅仅为了生儿子啊。”
阿妈烦了:“我知,但他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人能生出来吗?”
外婆没话了,站在厨房发愁。
阿妈安慰她:“阿妈,你回去吧,迪迪等着你带,这几天你睡在她们阿嫲房间的上铺肯定也睡不好。我跟阿伟生不生的事,不要再纠结了。”
外婆叹气,愁容不改,“你先前跟阿伟斗气,我哪敢走。”
“现在没事了。”
“真没事了?”
阿妈放下手中的碗,不装了,“他那日在派出所对我呼呼喝喝,昨晚才道的歉。”
看在他主动求和,态度尚可的份上,阿妈的气终于顺了些。
“你有什么好气的,明知道他的性格就这样,男人在外面要面子,做老婆的迁就一下,能吃多少亏?”
“他要面子,我不要?我教训女儿,他阻手阻脚,还倒台,凭什么不生气!”
“算了算了,既然和好了就再别提,好好过日子。”
阿妈撇撇嘴,看似勉为其难,实则心里挺满意,尽管不明白老公为什么愿意认输服软。
隔日,程心又要去医院复诊,阿爸竟然提出由他负责。
阿妈皱眉:“你不用上班吗?”
阿爸没回答,只道:“她们外婆回去了,你留在家看孩子煮饭吧。”
虽然跟老公的冷战已经解除,但与女儿的战斗尚未结束,于是阿妈故作潇洒:“行,反正我也不想管她!”
廖医生知道今天程心会过来,却没料到带她来的会是程伟,假笑道:“哟,我以为你平时只会凶女儿,原来还有体贴的时候?世界变了。”
阿爸将女儿放到病床上,才拿正眼看那个一身白袍的男人。
他往前靠两步,高大结实的身躯轻易将孱弱的廖医生逼得后退。
廖医生整张脸都发僵,没好气问:“今天不用上班吗?不用养老婆孩子?”
阿爸不怒反笑,“老婆女儿当然要养,不可能不上班。廖医生一支公,无法体会的了。”
“那是,一家上下都指望你,如果你自甘坠落,阿秀真是嫁错人。”
阿爸问他:“廖森,你学哪科的?”
廖医生面无表情:“创伤外科。”
阿爸作恍然状:“啊,我以为你学妇科的,跟女人打交道多了,变得八八卦卦多管闲事,一点都不男人。啧啧,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
廖医生:“……”
他拉开门把护士叫了进来,交代两句就撤了。
全程置身度外的程心对阿爸的表现尚算满意,不枉她透露消息。
那日阿爸去阿姑家接三个女儿,大妹坐前面,程心夹着小妹坐在最后。摩托车风驰电掣间,程心喊了一句话,被逆风吹撞得支离破碎。阿爸二话不说把车停到路边,让大女儿把话再讲一遍。
程心说:“那个廖医生可——温柔了!帮我包扎时可——贴心了!”
阿爸脸色骤变,吓得大妹小妹以为他要发恶,提心吊胆,幸好一路到家都没事发生。
今日帮程心换药的是位新护士,腼腆害羞,技术生疏,出错了几次。阿爸叉腰杵在旁边,不耐问:“姑娘,你到底识不识的?”
护士抬眼看看阿爸,脸登时刷得绯红,接下来的步骤更不手稳了。
程心:“……”
回家时,她拿着拐杖伏在阿爸背上,没有问为什么不开摩托车,阿爸也没有解释。
走了一半路,做女儿的主动交流。
“阿爸。”
“唔?”
“我在南京遇到个军人,他说很多拐子佬会入屋拐带孩子,叫你们大人不要掉以轻心。我见阿姑单独将蓝蓝留在家里,很危险。你最好提醒一下她。”
既然侄女说的,阿姑不听,那当哥的说,她应该听吧?程心开口时也十五十六,感觉阿爸会质疑数落,甚至调过头训自己一顿,总之不会随随便便听女儿的话。然而阿爸追问细节之后一口就答应了,出乎意料的顺利。
同样意外的是,阿爸停下步伐,头微微往后拧,问程心:“老老实实,你去南京到底干什么?”
程心愕了愕,硬着头皮说:“去,去看南京长江大桥……”
“你当我傻?!”
“真的,你不也7岁‘走自发’,9岁去劳改?我学你的,这算什么。”
“……”
阿爸岂会不知女儿在耍他?他只是仁慈地不揭穿。去哪都行,平平安安回来就好了,像民警说的,别又再赶跑。
他接着之前的脚步继续往家走,并警告女儿:“千万别在阿妈面前讲这些,会气死她的。”
“嗯,你也记得提醒阿姑。”
到家后,阿爸即时给阿姑打电话,气势汹汹地骂了她一顿。程心有些内疚,自觉对不起阿姑,不过也许要这般强硬,阿姑才会听吧。
剩下的,就是怎样暗示明示阿姑提防那只禽兽。
无凭无据,她一家之言说得再详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况且那只禽兽在姑丈心中蛮有份量。而程心跟蓝蓝又不熟,用教导大妹小妹的方法操作,小表妹能懂吗?
苦恼了两天,程心不敢再拖,无论如何先给阿姑拨个电话打打底,可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竟是心心念念要诅咒的禽兽。
霍泉的声音慵懒散漫,跟闷热的夏天一个调调,“哪位?”
程心又犯恶心,没哼声就把电话挂了。过一会,再拨。
电话很快又被接起,依然是禽兽。
他赖在阿姑家干什么?是不是要祸害谁?滚他妈的!
一腔怒火提了上来,程心冲电话发恨:“我找阿姑!”
“是心心吗?我是泉哥哥呀。这么凶干嘛,女孩子要斯文……”
“我找阿姑,别跟我废话!”
霍泉的笑腔更加浓,“就不能跟我聊两句?我都想你了。”
“你神经病?快让阿姑来听电话,我爸找她!”
挞出阿爸的名号,阿姑的“喂”才姗姗来迟,并且很不耐烦,有火气,但发现其实是侄女时,语气三百六十度急转弯。
“哎呀心心啊?我以为是你阿爸……”
“阿姑,谁在你们家?”
“阿泉啊,他来跟你姑丈补习。”
“你和姑丈在家?今天不出去了?”
“都在,外面热辣辣,不出去了。你要过来吗?我去接你。”
“不是不是,那蓝蓝呢?”
“蓝蓝去托儿所了。愿愿意意想跟她玩?”
“托儿所?幼儿园不是放假吗?”
“是。我做手工的那间厂最近好多货,我打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