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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轻轻细细落下来,如无声润物的春雨,一点点渗透他有汗味的皮肤,滋养他长了毛刺的情愫,也留下一片片暖暖的痒。
郭宰喉咙生哽,感觉脸又烫又麻,不知道是不是程心的唇传染他的。
好半晌,他硬是挤出话:“瘦是瘦了……但力气一样大。”
说完翻过身,一手捞起程心的腰,将她往自己胸怀带。程心跌趴在他身上。郭宰搂着她腰,扶着她后脑,与她深吻。
许久没如此接吻,他突然孟浪,程心脸红耳赤,一时招架不住。想起来,无奈郭宰的力气果真没瘦,对她来说依旧有如铁钳。
无法,她稍稍拿手撑着自己,闭上眼任他。
俩人唇舌交错,呼吸交缠,他与她都气喘呼呼。
窗外的日光由白变红,夏天来得特别迟的红霞终于铺下来了。
天黑之前,他俩离开单间,去楼下的食肆找吃。
由于附近的东澳城扩大规模,宣传到位,越来越受市民关注,有人认为这个片区不久就会被带旺,于是落本投资。楼下的食肆选择在最近几个月也因此多了起来。
程心与郭宰挑了家看上去很美味的西餐厅。程心翻菜牌时,郭宰留意到她的手机有点不妥。
他拿起来端详,发现侧边掉了漆,有磕碰的痕迹,又凹了几处,屏幕还刮花得厉害,比以前见过的都要严重。
他问:“怎么回事?”
程心的注意力在菜牌上,分心看了眼过来,不甚在意说:“正常。”
“才不正常,你拿去打过架?”
程心顿顿。
衰仔,还真被他猜中了。
那天她可不是拿手机当武器,跟霍泉打了一架么。
后来也许在打架过程中,手机被他或她踩了几脚,导致变成现在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烂成这样,还能用吗?”郭宰忧心地替她检查,按来按去。
程心:“能用呢,它挺命大,跟诺基亚有得比。”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接着就问:“你要吃什么?牛扒猪扒鸡扒杂扒……”
“牛扒。”
点好菜,程心离席去厕所。
郭宰仍在钻研她的手机,里里外外看了几遍。
感觉没其它异常了,正要放下了,手机来了短信。
他心里登时响起警报。
直了直腰,朝厕所那边张望,未见程心人影。
他迅速按键,进入收件箱,见内容:第903日。第32日。'彩信'
郭宰的心肝瞬间被勒住。他屏了息,握拳,点开接收彩信,见是一张男人的正面自拍照,屏幕刮花的原因,像素不高的原因,照片不太清楚,依稀可见男人垂着眼,没看镜头,而他的脸有点青青紫紫,鼻梁骨上贴了个止血帖。
郭宰无意识地朝餐桌重重一捶,餐桌上的盘子杯子随之跳了跳。
他再度望向厕所,程心仍未出来。
很好,郭宰拿着她的手机出了餐厅。
到了外面,他从短信中调取号码,然后拨过去。
响声不过两下,电话就被接起。
“喂?”
听筒那边,除了霍泉低沉平静的声音之外,安静得毫无杂音,他像躲进了衣柜一样。
郭宰握紧拳头,压着气,以笑腔道:“我是郭宰。”
手机那端静了足足半天,才再来新话:“哦,你在她身边?”
“对。”
“那她今天心情如何?有无高兴一些,抑或还在生气?”
郭宰颤了颤,心思千回百转。
他极力控制自己,说:“她见到我就心情很好,笑个不停的,你不用费心。”
“会笑就好。你告诉她,我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她不用再担心。”
“她无担心过。”
手机那端传来轻轻一笑,“是么?伤是她抓的,是轻是重她很清楚,该不会这么放心。”
郭宰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抓你?”
那端又轻轻地笑,“耍花枪嘛,不很正常。怎的,她无告诉你么?”
郭宰几乎气炸,牢牢捏着手机说:“你已经结婚了,一个有妇之夫,警告你不要再接近她骚扰她。”
那端有两秒的顿然,才道:“那又怎的,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我是她男朋友,这个电话是她让我给你打的,你话关不关我的事?”
那端默了。
郭宰有点点窃喜,乘胜追击:“你和向雪曼金童玉女,夫唱妇和天生一对,日子过得与我们的不同。我们无兴趣与你有交集,麻烦自重,再见。”
不等那端回话,郭宰挂了线。
进餐厅之前,他将通话记录以及短信统统删掉。
程心早已回到席上,见他回来,问:“你去做贼了?”
郭宰意义不明地“嗯”了声,坐下,将她的手机放回去。
程心看看手机,看看他。
他解释:“总觉得你手机盖子摔开了,去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了看,又好像无事。”
程心望望外面,好笑道:“外面都天黑了,你能看出什么问题?”
郭宰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
“怎么了?”程心被他看得奇怪。
“无事。”他摇摇头。
恰巧服务员上菜,程心饿透了,一门心思切扒吃肉,没再理会郭宰奇奇怪怪的目光。
就当他想念她,想多看看她哈!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精修过,可重看。
第197章 第 197 章
吃完晚饭,已九点半。回到单间,程心计划加一会班。
她边忙边羡慕郭宰:“你就好,高考完一身松了,可以疯狂玩一整个暑假。”
郭宰冲了杯茶,放到她面前,浅浅笑道:“那你不打算跟我庆祝一下?”
程心端起茶杯,温度是她喜欢的热,喝着问怎么庆祝。
郭宰俯下腰,搭着她椅背,眼望桌面,低声说:“早点睡?”
程心秒懂,差点被呛。
衰仔,坏人!
别开有点烫的脸,她拿手将他推开,故作冷静:“离我远点,我很忙。”
郭宰笑笑,直起腰坐到一边去,不打扰她了。
他玩了一会她的手机,不时抬眸打量程心,或者拿起她的工具书,掀掀翻翻。
小小的单间里,哪怕坐着不动,他也是一个当眼存在,何况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气场感染了她。
也许是因为她拒绝了他,程心暗自猜测。
郭宰曾说过,高考不仅是他的人生分割线,更是他俩关系的里程碑,因为她每次拒绝他,都是拿高考做说辞。
高考之后如何如何,那时候说着以为路仍很长,谁知转眼就真的高考完了。他来要她兑现承诺,她却隐隐生怯,难以启齿,想得过且过。
“你累的话,就先冲凉睡觉吧。”程心笑笑说。
郭宰挑起视线看她,像在考虑,过了会才说好。
程心暗呼口气。他要早点睡了,今晚就能安静度过了吧。
她专心写了会材料,身后厕所有开门的声音,无意回头一看,秒懵。
冲完凉的郭宰,裸着上半身出来,下着也就一条短短的裤叉。上身仍挂着的水珠,一串串沿着他的肌肤脉络,滑到裤头,染湿一片。裤下一双长腿,也挂着水,粗壮结实。
以前他从事送煤气工作,日晒雨淋,皮肤晒黑了不少。三年校园生活的洗涤,令他恢复了一些白,肤色看上去自然健康。他没有一块块明显的肌肉,但手臂,胸膛,腹部,腰身,双腿,都有可见的紧实线条,浅浅勾勒出生机勃勃充满活劲,模特般的身躯。
程心张口结舌,缓了半晌,才口吃着说:“你,你不怕冷啊?”
郭宰:“热。”
他拿毛巾擦头发,随意擦几下就了事。
“那,你穿个背心啊。”
“无带。”
“……”
他以前在这里住,睡觉什么的都会穿背心短裤,不会像现在这么,露。
程心收回视线,稳了稳神。余光见他靠过来,站到旁边,拿起她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好一阵。
她闻到属于她的沐浴露香味,清新,利落。
她没话找话:“怎么用我杯喝,自己无杯吗?”
郭宰:“懒得斟水。”
她:“……”
莫名有压力,便建议他:“冲完凉就睡吧,我还要忙一会。”
“嗯。”郭宰很听话地走开,躺到床上,看样子真打算要睡。
单间内清静了,程心背对他,悄悄捏自己大腿,继续加班。
至夜里十二点多,她打了几个呵欠,眼里灌满疲惫的泪水。
回头看,见郭宰身躯平躺,一手搭住眼睛,呼吸均匀,应该睡熟了。
程心把灯关掉,只留一盏小台灯,轻手轻脚去厕所冲凉,之后小心翼翼爬上床,越过床边的郭宰,滚到里面去。
床不大,她几乎贴着墙壁,轻轻拉了拉被单,平躺闭眼睡觉。
没几分钟时间,旁边的郭宰有了动静,一只手搭了过来。
程心讶然,睁开一只眼看去,见郭宰已侧过身,面朝自己。
窗外的光淡淡薄薄地照着他,他闭着眼,脸容异常平静。不长不短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盖住眼下敛,鼻子又直又挺。他的唇是程心最喜欢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