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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小点声……”
傅沉咬着她的耳朵,低哑暧昧的说了五个字。
“……给我,好不好?”
宋风晚本就受不住这个,他每次压在他耳边,这般作为,她身子软了一半,连心都被揉碎了,怕是此刻傅沉想要她的性命,都是肯给的。
傅沉呼吸越来越重,见她没动静,惩罚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狠狠一吸……
“唔!”
他与宋风晚之前在南江,虽有亲近,却不敢这么造作,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就连接吻都小心翼翼。
宋风晚低呼出声,想也知道,绝对留下印子了。
之前还觉得他是清高禁欲系的人,都是骗子!
鬼知道他上了床之后,有多少种法子折腾她。
他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腰好,肾好,身体好,附带精力旺盛!
*
而睡在隔壁的傅家二老,老太太本来就躺下了,就傅老迎着灯光,戴着老花镜还在看书。
忽然听得隔壁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湮没无闻了……
老太太翻了个身,长叹一声,“还是年轻啊,血气方刚的,你这年纪大,没这个精力,学年轻人熬什么夜,赶紧睡觉!”
傅老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这是嫌弃他老了,不能动了?
------题外话------
师兄很难受,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为什么留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还是师兄弟,有同窗情谊,却无半点义气可言,好生气啊,哈哈^_^
哈哈,最遭罪的还是师兄,枕边人啊,不折腾你折腾谁,而且还是月子期间,你只能捧着伺候着【捂脸】
师兄:满月酒的时候,都会来的。
三爷:……
舅舅:……
表哥:……
☆、492 满月宴,三爷千里送人头(3更)
小孩子出生后,都是一天一个样儿,严家许久没有新生命降生,老太太对这次的满月宴非常重视,广发喜帖。
甚至早早定下了南江最奢华的顶级酒楼承办喜宴。
之前严望川与乔艾芸结婚办酒,一切从简,只邀了至交的亲友,大部分都是南江人,老太太一直想大办一次,所以此次的请柬,直接发到了京城。
段家与京家都收到了邀约。
“我去,京寒川,你们家什么时候与严家有交情了?”段林白本想和他炫耀,能去看望傅沉的小舅子,结果人家直接把请柬甩他脸上了。
“你丫简直深藏不漏啊。”
“我们家林女士是严家老客户,才得了这么张请柬,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林女士自然是段林白母亲。
“我父亲为了讨好我妈,找严家定制过花旦头面。”都是唱戏时候戴在头发上的装饰物。
“你爸还真是豪气。”
段林白不是票友,但也清楚,这唱戏的头上佩戴的饰物繁多,要是真的拿珠玉宝石订做,肯定价值不菲。
“你又不是不知,外界传闻他是个典型的宠妻灭子之人,会在乎这点钱?”
京寒川笑着调侃。
其实他父母就是典型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就他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到达什么宠妻灭子的程度。
“那你要去南江吗?”段林白知道他不爱远行。
“去啊,近来正好无事,去看一下傅沉家的小舅子多可爱,我还得给他好好准备一份满月礼物。”
段林白咋舌。
*
严家邀请的人筛选得非常严苛,能够受邀,都能说出去炫耀一番。
外界称呼严望川严先生,有媒体笑称他儿子是小严先生,所以大家私下就这么叫开了。
小严先生这场满月酒,严老太太像是要用尽倾城之力般,场面之盛大也是罕见,几乎成了开年后的第一场盛事,也让大家第一次对严家的实力有所认知。
严老太太年纪大了,她这辈子怕是等不及看孙子成家立业,此时还有心里操持这样的宴会,肯定用尽了全部心力。
而想去凑热闹,趁此建立人脉的人也不在少数。
贺家就是其中之一。
在经历了认亲宴被当众打脸,贺奚被辱,贺诗情形象崩溃等一系列丑闻后,贺氏集团股票大跌,差点就倒闭了。
不过这种大企业,通常都与许多企业合作紧密,一家倒,万人受难,最后还是托人找关系,从银行贷款,又买了一些不动产,才勉强维持运转。
段林白曾问过傅斯年,何必乘胜追击,直接踩死他们。
傅斯年只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这么耗费心神。”
“你不觉得膈应?”
“他们如果不挣扎,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多惨,垂死挣扎,终有一死,看着他们蹦跶,不是挺好玩的?”
段林白当时后背就凉透了。
尼玛!
还好玩?
傅家是狐狸窝吧,专出肚子里装坏水儿的,不过偶尔基因变异,也蹦出了一个傻白甜傅聿修。
其实傅斯年不动手,也有其他顾虑,贺家本就雪上加霜,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难免被人诟病。
况且怎么说都和余漫兮有割舍不断的血缘,放之任之即可,免得有人臆测,说他所谓,是余漫兮授意,怕是要将她塑造成一个能手刃父母的无情之人,毕竟……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贺家得知这次满月酒将会宴请哪些人,自然动了歪心思。
这让贺诗情有些焦躁,旁人不知,她却一清二楚,自己落得这般天地,都是宋风晚所为,两人已经交恶,怎么有脸去严家。
就在她担惊受怕的时候,瞧着父亲贺茂贞气急败坏的回到了家里。
他原本体型臃肿,经过这次巨变,受了足有二十多斤,体态不复以前,整个人也变得颓丧,经常和邹莉争执,严重的时候,还动了手。
“妈的,这群势利眼!混蛋!”贺茂贞将车钥匙摔在地上,随手脱了衣服一扔。
“怎么了?”贺诗情最近闭门不出,就是过年,贺家也无人到访,门庭冷落。
“这群混蛋,之前跟着我后面混吃混喝,现在我找他们弄个请柬,跟我说什么弄不到?严家广发邀请函,会一张弄不到?”
“其中不少人收到了,妈的,跟我装蒜!无非是看我现在落魄,瞧不上我了呗。”
“还特么和我扯什么,邀请函和人对号,直接说我不配好了!”
……
贺茂贞低吼叫嚣着,贺诗情倒是松了口气。
“衣服别扔到地上。”邹莉弯腰将他脱下的衣服捡起来。
“你特么也对老子颐指气使?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就干嘛!”此时的贺家早就不复从前风光,没有一个佣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邹莉忍着没作声。
想起之前认亲宴上,傅斯年说他不配当个男人,此时看来,真的不配。
**
满月宴在周五,宋风晚特意请了一天假,连上双休,可以回去待两天。
因为傅沉、傅斯年和余漫兮、段林白包括京寒川都会过去,她就顺势跟着大部队一起走,压根不会惹人疑惑。
她和乔艾芸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与他们一道,乔艾芸欣然应允。
她认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其实她母亲此时的心态则是:
我就静静看着你俩装!
他们坐的是京家的私人飞机。
买飞机是一回事,他家居然还有专用的停机坪和跑道,在京城这种地方,地皮多值钱不言而喻,豪得可怕。
倒不是说傅沉购置不起这些,傅老在上面,他若是大肆张扬,怕是会牵连父亲与大哥,免不得被人臆测什么政商勾结,所以傅沉是低调的。
京家不是这样,随性放肆。
不过如此张扬的行为,似乎和京寒川的形象不太相符,他桀骜落拓,又喜好钓鱼,接触下来,宋风晚也知道他不喜铺张。
上了飞机后,她直接惊呆了。
里面多是京戏元素,还有她母亲的贴画……
“这是我爸妈结婚二十周年时,我爸送她的,说是要开着飞机带她环游世界,可惜直至现在,他都没考到飞行执照。”京寒川忍不住吐槽。
宋风晚笑着打量着机舱内部陈设,她和余漫兮也有段时间没见了,两人紧挨着坐着,四个男人,则在飞机起飞后,打起了扑克。
“这次又是谁赢了?”余漫兮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后问了一句。
“还是他。”宋风晚指了指段林白。
“他赢得也太多次了吧。”余漫兮诧异,按理说,这四个人,段林白应该会最……
那什么的。
“怎么样,老子智商上碾压不过他们,在技术上还是略胜一筹的。”段林白笑得得意。
“这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