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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的火光无疑是一个最好的信号,不远处巡逻的两艘倭国战船以最快的速度往这个方向赶来,而沙船敏捷地穿插在渔船还不时赏给距离较近的一些渔船一些火箭。虽然倭国战船已赶来,但苦于速度不快,就算拍马也追不上沙船,只气得倭寇们(其实是倭国水军)两眼直喷火。当发现后面还有两艘宋军战船,便回头准备对付后面将到的宋军战船,倭寇们咬牙切齿只想把浑身怒火发泄到后面的两艘车船之上。
张猛全副武装的站在船楼上,海风吹得猩红的披风烈烈作响,阳光照得锁子甲发出耀眼的光芒,颇有些意气风花的样子。张猛看着前面正奔逃的沙船就像看着一堆黄灿灿的金子,“为了这次行动,师傅可是把所有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都用上了,十万两黄金哪,呵呵……这可够我们好几年的开销了。这次师妹又立大功。”想到就要到手的金子,张猛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不过笑容很快就僵硬在脸上。
“这厮倒也有些计谋。”张猛看着前面的正一字排开的两艘倭国战船恨恨地道:“不过就凭这两艘破船就想拦住我的车船,也未免太小看我张猛了。”
张猛转头命令道:“通知林虎向我靠近,准备战斗。”林虎是张猛的副手,这次林虎就在后面的那艘车船上。
“是!”一名大汉应声而去,片刻就见几个小旗就在船楼上比划着。
沙船船楼史开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刚才的战斗虽然没有经历多大的风浪,但也足够把史开山给惊醒了。喝完两杯醒酒茶,听完手下的述史开山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位书生不简单,轻描谈写的便化解了一场危机,已方除了少了几枝火箭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损失。若不是有这位书生不定自己糊里胡涂的在梦里就送了命了。
“郑兄好计谋,史某佩服。”史开山对我拱手道。
“哪里哪里。”我假谦虚地道,其实在心里我自己也是很佩服我自己,虽然我打过很多次胜仗,但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只动动脑筋就可以了。此时的我心中充满着成就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老船家望在眼里,眉头一皱道:“两位公子且勿高兴得太早,我看那两艘倭船也不会是车船的对手,我看不过半个时辰那倭船便会被打败了。”
老船家拥有多年的行船经验,所以他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可信度的。但我见老船家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猜到这老家伙肯定有办法解决了。
果然,老船家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不过郑公子为我们争取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老朽便有一个办法了,两位公子请看。”
老船家边说边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厚纸小心翼翼地平铺在桌上。
“航海图!”见到纸上所画的一条条航海路线,想不到宋朝时就有航海图。
“这张针路(宋朝时航海图称作针路或是针策,针是指南针的针)是我发大价钱从一商人手中购得,这些年我也是靠这张针路避过了多次风险。两位公子请看这里。”老船家指着针路上的一个海峡道:“穿过这条海峡再往西北行驶,只稍几个时辰便可到达高丽了。”
“只怕还没出海峡便给敌船给赶上了。”史开山担心地道,他显然也是知道车船的历害的。
我指着针路说道:“如果针路画得没错的话,这海峡便是又弯曲又狭窄,车船在这里也走不快,所以在海峡里是不用担心被追上的。”
老船家赞赏地对我点点头道:“公子说得不错,但如果只是公子说的那样,那么出了海峡后,我们最终还是会被车船追上的。关键是在这里。”老船家指着海峡中的一处道:“这里是这海峡最窄的一处,我前年为避暴风曾走过这条海峡,这个地方我的沙船刚好能过,但是车船嘛,呵呵……”
“哦!” 我恍然大悟地道:“就算车船船身和沙船差不多大但车船两旁都有一个大轮子,那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过得了这里的。”
“原来如此,还是老船家想得周到。”史开山也连声称赞。
此时,我心里隐隐掠过一丝的不安,只是始终无法把握住,而且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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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驱狼吞虎
碧空万里无云,沙船依旧孤独地漫步在浩瀚的海洋上,船工们正忙着往成群的海鸟潜入水中的地方撒他们知道有海鸟的地方就有鱼,所以经验丰富的渔民不落空。我斜靠在船舷上,思绪随船摇摆。今天已经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的第十七天了,虽然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没有电的世界,但我还是没有办法适应在这个时空的孤独。我的文化和思想与这时代的人的差距是那么的大,使我总觉得和他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种孤独使我曾一度想穿上潜水服跳回海里,希望能再次回到现代。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努力适应并融入这个时代的文化中。
虽然有21世纪时,对历史的了解,但我并不敢确定那些都是真的,毕竟传了近千年,经过人为的美化或是丑化,流传到了21世纪的历史就难免失真。这些天来我天天都在回忆有关这时代的历史,并时不时地把所知的,且已发生的历史与老船家验证,比如说岳飞和杨家将的事迹。一验证之下,发现大多数还是与历史所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在细节上有所偏差。比如现代人都认为岳家父子,是由于愚忠才回京被秦桧所害的,而就老船家所则是岳飞本意并不想回京,实在是因为并肩作战的张俊已被召回,而且岳家军粮草被断,才不得已回京的。
和老船家交谈几日后还让我认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宋朝是一个极度崇文耻武的朝代。对文人来政策相对开放自由:市井之人、书生指点江山,朝堂之上臣与皇上争得面红耳赤,就算犯了忤旨之罪也不过流放边疆。而对武人来则严厉苛刻:当兵的要在脸上或是臂上剌字,就算千辛万苦当上个武将,也还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粗人。而且官越大,带的兵越多,就越危险。岳飞就是因为统帅了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而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所害的。在我看来要害岳飞的不是秦桧而是赵构。因为以岳飞当时的兵力和岳家军的素质,只要岳飞随便找一个借口就可以轻松的作皇帝了,毕竟宋太祖也是这样做上皇帝的,赵构显然不会让这样的一个威胁存在的。
唉!看来我今后的日子难过了。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自己在这个时代过得舒服些。因为我知道这时侯的南宋就好象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虽然过几年他好象有点中兴的样子,虽然接下来南宋在蒙古的攻势下还能坚持四十几年,但那只是因为蒙古将主力部队全投入到了西方,在南宋只有十几万骑兵而已。我想得很明白,就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让宋朝摆脱这样的困境的。更何况,我已经为国捐躯一回了,剩下的日子我只想为自己活着。但是,向我这样军校出身而且一直都在特种部队里服役的人能做什么呢?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地叹了口气,以前一直没有考虑过生存问题,只知道接受任务然后完成任务,其它的事情国家都会为我们安排好。现在我自由了,再也没有人给我下命令了,再也没有人给我任务了,但心里却总觉得少了什么,而且接着还要考虑生存的问题。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把我丢到这里来,你干脆一个响雷劈死我好了!”
好像是在对我做出回应,突然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不是吧而已,不要当真啊。”我惊道,本来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我都能回到宋朝,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我抬起右脚摸了摸藏在靴子里的潜水刀,原来的潜水刀的刀鞘有一个安全扣,那是为了防止在水中潜水刀不慎滑落的,但在陆地上用这种刀鞘就很危险了,按开安全扣的时间就会让我没命,所以我便在靴子里缝了一个布刀鞘,虽然在靴子里藏上一把刀会让我的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为了小命着想,这点不舒服还是可以忍受的。这潜水刀也是目前我的潜水装备里唯一实用的一个,如果鱼枪没有遗失那就大有帮助了,其它的潜水装备我都把它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藤箱里,毕竟这些东西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可都是宝贝。唉!如果有把手枪或是自动步枪什么的,那该有多好啊,几天没摸枪,手都痒了。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