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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继续的打趣她:“要是在自己夫人面前都坐怀不乱的样子,那不是柳下蕙而是性冷淡!”婷婷又把筷子拿过来捅我,还朝我后面使了使眼色,我回头看了看,原来有个小孩子在我后面和父母就餐,满嘴油腻的啃着骨头。我闭紧了嘴巴,坏笑的看着婷婷。想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本人可是深受众多女士爱戴拥护的人物,但我还是死心塌地的选择了婷婷。其实她是一个比较内向单纯的女孩子,这或许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吃完东西我们在大街上溜达,朝着我住的方向走去。婷婷答应今天晚上陪我,正闲聊的时候,我未来的丈母娘打来电话,我看到婷婷一惊一喜的接完电话,原来她的老舅公来了,从另一个大城市女儿的地方回老家去,路过此地想来看看婷婷,老人家以前带过她,对她很好。以前这两家人经常走动,现在年纪大了才来的少,还说他家里面有事情明天就要走。我看见婷婷很高兴的样子,知道今天晚上的二人世界又没戏了。于是有些不快,婷婷看出了我的心思,拖着我就往她家走去,边走边说什么她舅公都多大年龄了!还能见上几次面?又说她妈特别交代要我也去朝拜老太爷什么的。
刚进门,就见到一个满脸褐斑的胖老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婷婷的爸爸出差还没有回来。我未来的丈母娘正陪老人说话,我那亲爱的女友鞋都没有换就跑了过去,大呼小叫的搂着老头撒娇。婷婷的妈把我给老头介绍着,我喊了声“舅公”后坐到了老人家的旁边。老头很慈祥,看来对我比对屋里的任何人都感兴趣,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的瞅着,那眼神,如同一个庄稼老汉在集场上买牛。我看他边望着我边点头微笑,也只好回应着傻笑。老头调查了一遍我的家世后,又罗里罗嗦的说这说那。正说着,从厕所出来了个中年妇女,还没有进客厅就喊道:“哎呀!石九来啦!……”婷婷喊着大姨,我也只好起身跟着喊“大姨”,刚坐定,这个中年妇女又从头把我的身世调查了一遍,追根溯源的盘问,我看她的架势,恨不得用酷刑让我把上辈子也交代清楚。女人啊!好奇心的程度,时常叫我怀疑福尔摩斯的性别。
从婷婷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把我送上出租车后就上楼去了,深夜的马路很宽阔,很快就到了小区的门口。看门的大爷明明还没有睡觉,却把铁栏门加上大链子锁。我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张皱皱巴巴的一元开门费给他。沉沉的夜是寂静的,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哗与纷争,我穿过一栋栋的房子,来到自己的单元门口,正迈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楼的过道墙上一排排的电表,心头一惊,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想起了那个收电费的女人,突然胆怯起来。我大声的咳嗽了一下,好为自己壮胆上楼去,哪知咳出来的声音却与往常变了味,软棉得有些颤抖。一点的中气都没有,就像一个痨病患者临死时挣扎的声音。
我麻着头皮上去,刚到二楼,眼前一黑,感觉掉进了漆缸,现在连小区里面路灯施舍过来的那点可怜的光线也没有了!果真是伸手不见五指。感觉是停电了,此时我才明白什么叫进退两难!事到如今,也只好强制迈着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上去。我脚下用着探戈步伐,双手张牙舞爪的挥动,触摸着栏杆和墙壁,终归是害怕跌倒和碰到鼻子。该死的手机中午就没有了电,要不然还可以客串一下手电筒的角色。我仔细的聆听着身边的一切,希望能有点声音出来壮胆,却又害怕出来昨晚一样莫名其妙的声音。楼道仿佛如同真空一样的静,我甚至感觉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平时里三步两步就上去了,此时如同革命年代的万里长征。
也不知道到了几楼,我记得六楼的门口有一个废旧柜子,我想只要我摸到这个柜子,然后再上一层楼就到了。于是每到一个楼道拐角处的时候我就用手去摸,连摸了两层楼都没有摸到东西,正在抱怨的时候却突然摸到了一件冷冰冰的玩意。高兴之余却纳闷起来,这物件明明感觉就不是柜子,手掌里面像是逮着条棍子。我好奇的用另一只手搭上去来回的想探个究竟,天!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大脑和中枢神经都麻木了……我就这样握着这个冷冰的东西,它如同磁铁一样死死的吸着我,想放手却又指挥不了自己的手掌。就这样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一下子重重的坐在水泥地面上,变形的眼球直直的注视着黑暗的角落。我仰着面使劲的往楼道上面爬,左脚却被这东西揪得牢牢的。人到极限,总能发挥出超常的力气!我胡乱的蹬踢摔打,歇斯底里的挣扎。反抗中脚下一松,我知道挣脱了开来,正想翻身逃脱的时候,一道黑影扑了过来。我先是面部感觉到疾风,须臾间头部遭了重重的一击。我撕心裂肺的大声惨叫着,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 楼道魅影
醒来的时候,头部隐隐的发疼,用手摸去头上包了一快纱布,散发出酒精的味道。我忙睁大眼睛,首先映入眼眶的是茶几上一支燃烧着的蜡烛。一间陌生的客厅,我斜躺在沙发上面。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一对中年人和一对老年人。我看他们用很焦急恐慌的眼神看着我,,自己觉得很不安,于是用手撑着试图坐起来。那一对中年男女赶紧过来扶我,喊我别动,我这才想起这对中年人是我们单元五楼的一对做服装生意的夫妇。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对老年人,也认出是他们隔壁的一对退休老夫妇。我明显的感觉自己很尴尬,连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那个中年的妇女很愧疚的向我解释了一切,原来她们今天从店铺上取回了一批损坏了的石膏模特,想明天拿去修补,家里东西多放不下,于是存放了两个在楼梯的过道上,那知道晚上停电后,在暗黑的楼道里这些东西把我给拌倒了,还砸伤了脑袋……当五楼的两家人听到我的惨叫跑出来后,我已经昏厥在了楼道上了!幸亏这隔壁的一对年老夫妇家里时常准备了些常用的医疗物品,于是忙拿出来给我包扎,那肇事的两口子又把我扶到了他们家的客厅安置了起来。
大家见我没有事情,这才放下心来,两个生意人一直不停的道歉。我沉思了片刻,想想今晚的荒唐事情,也怨不得他们,终究是自己的胆小心态在作祟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生气却又生不出来,甚至反而想发笑。于是起身向他们告别,说自己不过是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又向老年夫妇道完谢后就出了门,中年男人坚持用着手电筒把我送到了屋内。我找来支蜡烛点燃,阿黑吐着唾液气喘吁吁的瞪着我,仿佛我是一个陌生人。我想它可能是已经饿的发昏了,丧失了理智,于是找了点饼干出来喂它。刚喂完阿黑,家里面的座机就响了,我一接,就听到婷婷焦急的问我怎么现在才到家,说座机打了好多次都没有人接,人都快急坏了。我觉得很累不想解释什么,就说在外面有点事情回来晚了,婷婷还想说下去,我打断了她,说对不起我很累想休息!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看闹钟,都快凌晨两点了。我连忙洗涑完毕就上了床,翻来覆去的睡却是无法入眠。想着今晚上的事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直胆大的我怎么变得还不如女人。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的时候,我甚至敢一个人天黑时藏到坟茔中去恐吓路人。到了今天却还疑神疑鬼起来,果真是半老徐娘倒绷孩儿!还亏得上了几年所谓的高等教育,明明是摸到石膏模特的手臂了,还以为摸到了什么鬼怪。别说婷婷,要是刚才楼下的两对夫妇知道了,还岂不笑掉了大牙!前一段时间还考虑是不是去社区入党,现在倒要做起马列的叛徒了!
都怪前一段日子里的一场大病,那以后,仿佛肉体连着胆儿一起鄢了。说起那场病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蹊跷,三个月前和朋友去了趟羌族旅游,兴高采烈的回来后不久就头昏眼花的,没几天就不思饮食,看到饭菜就想呕吐。有时候看到饭馆桌上吃头正兴喝三吆六的人,就恨不得诅咒这是他们最后的晚餐!紧接着便是请长假回家休息,半个多月后连在家上厕所都要扶着墙走,人瘦得前胸贴着后背。那些日子可真苦了婷婷,每天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