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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随时就可以打起来一样。
“走。”叶臻淡淡道：“饭吃完了，也没欠账。”
“呃？”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孟出云眨着眼睛，还没有从当前情况中清醒过来，叶臻就已经从他身边擦过，带着徐卉离开。
等她们都走出店门了，孟出云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脸上，“靠！”
“靠什么？”方萍走出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手指头就在他脑门上狠狠一戳，“看你那点出息！”
“妈！”孟出云捂着脑门，“你不懂！”
“别的我不懂，你我还能不懂？”方萍一翻白眼。
刚才她就是故意找个由头让儿子过来和人家闺女说个话，她也好观察观察，结果呢？就看到她这个蠢儿子简直就是蠢得让人不忍直视啊……她这个当妈都跟着丢人。
这下子孟出云不说话了，闷了一会儿，才道：“那你说怎么办？”
方萍瞅了她一眼，“你钱给人家没有？”
“钱？”孟出云蒙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把零钱还给叶臻的啊。
这事儿干的。
孟出云一张脸又纠结起来，懊恼得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
“行了行了，你找个时间给人家吧。”方萍忍不住心中叹息，“要我说，你就直接去和人家把事情说清楚了，看她怎么说。”
“什么？”孟出云瞪着眼，声音立刻就拔上去了，“你要我去告白？”
“怎么？”
“不行，不行。”孟出云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怎么不行？你不说怎么知道她怎么想？”
“她肯定得拒绝我！”孟出云一口咬定。
方萍忽然就不说话了，只是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半晌，叹息一声。
“妈？”孟出云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看着老妈的脸色，“你怎么了？”紧跟着又道：“诶，你别这样啊，我告白还不成吗？”
方萍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儿子为什么不愿意告白，说到底，是因为自卑啊……
“你怕被拒绝，那一旦被拒绝了，你就会放弃？”
孟出云一听话题又转回来了，就低着头，没说话。
“既然不会放弃，那拒绝了又怎么样？何况，如果她没有拒绝呢？”方萍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今天她看那架势，儿子表现得这么明显，叶臻怎么会看不出来？既然看出来了，却迟迟不表态，就说明至少，她和自家儿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现在，就只需要他走出这一步了。
☆、告白 打架
方才叶臻和孟出云之间的气场交锋，徐卉很轻易就察觉了，也因此没有打断两个人，只是出了这家店，她就忍不住问道：“刚才那是谁啊，又怎么得罪你了？”还不等叶臻回答，又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就是那个孟出云对不对？”
叶臻不置可否，看在徐卉眼里就是默认，她顿时激动起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眉毛抬了抬，“啧啧，果然是你的口味啊，又是一个小弟弟哦。”
“嗯。”叶臻淡淡道：“比你小。”
徐卉：。。。。。。你不怼我会死吗？
“不过，”徐卉又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店，“你确定你们两个合适？这差距可有点大。”
“你想多了，”叶臻轻笑一声，“现在顶多是他比较对我口味，多的还没有。”
徐卉纠结着一张脸，“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才放轻了声音，“那个。。。。。。眼看就要一月了，这个月月末姓许的就要回来了，你知道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徐卉一嗓子叫了出来，“你就不怕他再来纠缠你？我去，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俩儿，一个你，一个许立冬。就他那张大脸。。。。。。他要是不在你眼前晃荡一圈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穿了！”
“所以呢？你怕他做什么？”叶臻瞥她一眼，“看你那点儿出息。”
“我这点出息？”徐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好不好！他要是还是死性不改，我倒是不担心你了，就他那两把刷子还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敢保证那个姓孟的没事儿？”
叶臻脚步顿了顿。
“你可别忘了他当年都是怎么对付那些敢追求你的人的，他也就是这几年不在你就忘了？他要是知道孟出云在追你，呵呵，你就走着瞧吧。”
叶臻终于停下了脚步。
徐卉以为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终于把叶臻说动了，结果就听到叶臻漫不经心道：“你也知道他打不过我。”
徐卉眨了眨眼睛，“亲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点都不担心孟出云的处境？”
叶臻有些薄凉地笑了，“所以呢？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这辈子就不应该再谈恋爱，就应该和他许立冬在一起，就因为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迫我？”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轻轻一笑，艳而冷然，“我的人，我自己护着，轮不到他许立冬来指手画脚。”
她迈步走开，徐卉在身后有点呆。半晌，低低道：“我去，帅！”
不过，孟出云还算不上她的人。
叶臻没有补上这句话。同样的道理，她也绝对不可能因为对方喜欢自己就自觉背负了他的感情。自己的感情，只有自己才能够背负，也只有自己才能够做主。
然而，像孟出云这种人，对感情问题一窍不通的，单靠自己的能力，估计这辈子也别想把自己嫁出去了。好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一心为儿子操心的老妈，一阵助推之后，孟出云终于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白。
不过，想是一码事，做又是另一码事。
虽然最终理智告诉他，还是去告白吧，然而不知道潜意识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样的诅咒，他偏偏就觉得自己做不到，为此纠结了许久，甚至没能去给叶小弟补课。
按照叶臻事先说好的，不管他去多少节课，只拿成绩说话，所以他也算不上偷懒，只是内心的煎熬却更加强烈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之后，一个夜晚过去，孟出云再照镜子，就发现自己一张脸简直不能入眼。
当年那个怎么看怎么帅，360度秒杀的脸呢？
还有这衣服。。。。。。呀，这衣服怎么回事？
完全是迷迷糊糊穿衣服的孟出云忽然发现，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怎么。。。。。。这么正式？
这完全不是他准备的啊。
不用多想，肯定是老妈拿出来的。其中的某些暗示，孟出云坚决忽略，然后整整齐齐地穿戴完毕，深呼吸一口，看看时间，坚定地走出了家门。
好在今天不工作，足够他做好心理准备，磨蹭磨蹭着也就来到了大学门口。
然而，并没有遇到叶臻，倒是看见了自家小弟梁良。
“哎？孟哥？”梁良抱着女朋友就过来了，“你今儿个怎么这么。。。。。。”
孟出云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啊，今天没事儿，四处逛逛。”
高材生梁同学还是懂得什么叫答非所问的，也就是十分识趣地略过这个话题，冲着身旁的女朋友打了个手势道：“我女朋友，刚追到手的。”
“嗯，弟妹挺有气质，你小子有福气。”孟出云看了两眼，又继续凝望着校园内。
梁良一眼就看出老大不在状态，忽然想到某年某月某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孟哥，你来找谁啊？”
“叶。。。。。。我就随便逛逛。”
“哦。”梁良表示我懂，“行，那你就随便逛着吧，我就不打扰了。”末了，还跟上一句：“对了，我刚才听叶老师说XX家的饭菜不错，也想带我女朋友过去尝尝，老大你吃过吗，味道怎么样啊？”
孟出云立刻就回到状态，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啊，他们家啊。。。。。。味道不怎么样，你还是带弟妹去吃点好吃的吧。”
“那就算了吧。”梁良刚要走，孟出云又赶着说了句，“哪天我请你和弟妹吃个饭！”
梁良表示领情。
而孟出云也十分领情地奔着某某饭店去了，恨不能现在就骑上那辆小摩托车。可惜今天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断了，居然没有骑过来。
叶臻的确是往那家饭店去了，但是饭店位置比较偏僻一点，她又是步行，所以一时还没有到，结果半路里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孟出云带着点热汗，跟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忽然就挡在了她的面前，胳膊一伸，就跟劫道的似的，侧着个身子，脸往这边一偏，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眼神斜斜地瞥过来，俊朗的眉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