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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闹,
空地一侧响起威严的两声警笛,
都看过去,
站一旁本来欢笑的翀心也稍扭过头去瞧,笑容慢慢淡下来,
两辆宪兵军警巡逻车停那儿,
关键大灯照着,直指他们这边儿,威严,却也挑衅意味甚浓。
这块空地,翀心他们玩“飞行棋”快两年了,谁敢来找茬儿?
“谁呀。”东东也是一脸玩味儿。
翀心转过头来,“管他谁。”又冲那边倒地的一团走去,边还抬着手要抱人一样,“看你们把子牛压得,”又高兴又心疼的。哪个还真得把她压着,无非人都涌上来,子牛也确实受了惊,这会儿不耐烦推开他们要自己起来,翀心一接,底下人一捧。子牛站起来身,翀心才笑着要帮她整理头发,忽然一个更刺眼的大白炽灯直接打到子牛身上!子牛抬起右手忙挡住脸,太刺眼了……
听见巡逻车喊话了,十分严厉,“军营附近,禁止喧哗,立即离开!”
这下翀心不答应了,哪儿来的军营?这不是胡诌,圈地盘也不是这么个圈法儿!
翀心把子牛护在身后。一旁的东东刚举手准备喊,“你他妈吠什么吠……”
又加了一盏大白炽灯过来,
正好又打在子牛左侧,这真是躲都躲不赢,暗夜里。她像彻底暴露尘世的小害虫,躲哪儿都是刺眼的光明无限……
你说对方霸道吧,
根本不容翀心这边反应,呼啦啦竟又现身五六辆巡逻车,雄赳赳开过来,
大兵们下来,不由分说,全铐了!
这真是翀心栽得最莫名其妙也最屈辱的一次,
谁叫谁嘴里堵上抹布!
东东他们都堵上了嗷嗷叫啊,可想,如果放开,祖宗八百代的比都草遍了。
子牛肯定没堵嘴,她敢放一个屁?
人给她反手上手铐时,翀心都比她激动,“你敢铐她试试……”翀心就是被这一嗓子堵的抹布。
全被推到小空地边缘,蹲一排,
手机呀,钱包呀,卸一大摞,就跟垃圾一样,全丢一堆就摆他们跟前。
子牛当然害怕,
不过这孬娘们儿该仗义的时候还是仗义,
她毕竟警校毕业,还是有点临场心理素质,
她低着头一直是不做声的,好像怕极了,
却偷偷瞄着他们的脚,待守着他们大兵走到那头站定,
“翀心,”喊一声。
翀心扭过头来,子牛上来就咬住她嘴里的抹布,头使劲儿往外头扯啊……
说实话,这一刻,牛鬼神蛇见了,哪个不迷了眼,平常看着娇软的子牛那个小野兽一样地咬扯!……说实话,竟然有些下腹小紧,进而……
翀心一脱离了抹布堵嘴,唇儿红的也是艳。“子牛,别怕,老子饶不了他们。”
“低头。”子牛像个小贼赶紧低下了头,大兵走过来了,翀心却淡漠低下头,女王到底有了女王的冷静回归:不吃眼前亏,回头算账!
哪知,这次大兵走过来,却是直接捞起子牛的胳膊,“走!”
这下。翀心一屁股坐地上张脚就去踢大兵了,牛鬼蛇神也是再坐不住,都要冲过来,能叫的“子牛!”不能叫的呜呜乱骂,
到底人对方力重势大,子牛还是被带走了,
这下,渣天使是真怕了,
刚才至少还和翀心他们在一起,左右都有个帮衬,
现在单独被带走,晓得是为啥又会咋样……
子牛咬嘴巴,咬得下唇都是牙印儿,公主揪因为刚才胡闹压一团儿都散了,加之眼睛里惧怕糅杂娇怨。盈盈的,
一路上,人其实对她没咋滴,就算下车后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带进一栋楼里,手劲儿也轻,她却觉着这是上刑场了,不过还算有点骨气,眼睛润红,还没掉豆豆,
只不过,
这人推门把她往里一送,
看见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人啊……
那豆豆终是扛不住怒怨,哗啦啦全倾倒了下来,还嫌量不够大,挤挤挤。还要掉更多!
硬还是死不做声,咬着嘴巴,扭头就走!手背后头还被拷着撒,门也打不开,就踢门。狠劲儿踢,就像踢他一样……
坐沙发上的人,
先放下腿,
双手撑膝盖上,慢慢起了身,
“继续作,门踢坏了,也该你赔。”口气里也是冷淡,少许不耐,
子牛住了脚,就是背着拷着的手,对着门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仰着头大哭,
那人终是又嫌又没办法地走了过来,拉过她的胳膊,“我咋就这倒霉,一来就遇上你的混账事。”
子牛扭得厉害,就是不叫他拉住,“谁让你来的,说好一辈子不见面的!”吼得眼泪直飞,
稳稳抓着她,也似搓出点小火气,“哪个想见你撒,叫你哥来管你!”
“我没哥!我一辈子也不见他!!”更是吼得青筋直爆,
是了,
子牛目前这小辈子,最恨的两人,就是眼前这位,加上她那面上的“亲哥”,
易翘,面前这个,她老公,隐婚三年的老公,恨得一头包的老公。
再就是,
韩千岁,她“亲哥”,恨得一头包的亲哥哥!
☆、5。5
易翘给她卸了手铐,渣天使手握自己勒红的手腕又是一波哭势,易翘把她手腕拿过来,“哎哟,没咋滴,你是当警察的撒,遭了点罪又怎么了,”子牛呛,“不是警察,辅警!”易翘懒得跟她争,还不是你不中用,没考上。她哭个不停,易翘也不能干瞧着,凡是跟她挂了钩的事儿,那就想速战速决。挺不耐烦地学着他叔儿当初哄她的。拿着她的手揉,“哭一下就算了啊,紧哭就招人烦了。”子牛一下抬起头抽噎着瞪他,却也没说把手挥开,他捏的舒服呗。“叫老成来见我。”
易翘一听,眉心一蹙,“他没空,”
子牛这下躁了,一下抽回手。握着手腕又冲他哭吼,“就是你故意拦着!老成才不会不管我,他给我发短信说都想死我了……”
易翘眯起眼,“你们还在联系?”
子牛忽然像知道自己错了,又瘪着嘴巴不晓得几怨恨地看着他。
易翘不容她糊弄过去,沉声,“手机呢,”
子牛像个义士,那模样超可爱,又恨他又眼神闪烁想把事情赖过去,心里还不是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大嘴巴吧,说漏嘴了吧……
易翘突然把她拽过来搜她的衣兜儿裤兜儿,子牛就是捶他“你别碰我你别碰我!”易翘推开她,子牛那翘气古怪的眼泪已经自动收起来了,就是翘气古怪地瞪她,同时,不无心虚,
易翘走到门边,拉开大门就冲外面沉声,“把她手机给我找来。”
子牛跑过来两手揪着他军装后腰两侧,“今天你把我用手铐都铐住了!手都勒红了!”意思就是,你今天已经欺负她了,不能再跟她算其他的账了,
易翘稍回头,“勒红了是吧,卸早了。那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别逼我非把你丢牢里才放心。”
子牛仰着头又是泫然欲泣,
她生日(嗯。她这个“生日”怎么算来的,稍后再表),老成不可能一句话不来说一下的,是真的想啊,哪天不挂念,我的小子牛第一次这长时间见不着面儿,那样个小娇气包儿,离得了人照顾啊?……那天,老成和她的韩政爸爸都打了电话来了滴,都是一讲就个把多小时。老成直接电话里就是哄。心疼死了。韩政爸爸虽然还是一副严肃要她注意这要她注意那,可也一说那么长时间,左来右去就是个不放心,不舍得啊……都是他们打过来滴,子牛“被动”接滴,又不是我打过去滴……
易翘叉着腰站那儿,
子牛一直就揪着他的衣摆,不晓得几照业的样子,
你说如何叫她不恨这两阎王小的,
她高中毕业那会儿。一场糊涂的“被算计”,叫她跟这两位权势滔天的大佬同时有了一场糊涂的相遇……哪里是算计呢,当时子牛急于需要最强劲的阳气来续命,贾奉衰“一石二鸟”,用易成和韩政这两位最强大男人的“晚节不保”保住了子牛卿卿小天使的人间阳气……你说子牛怎么不爱死这两权臣老大。她是得靠渣渣养命滴,那但凡人对她用一点真心,她是得立即背骨裂疼,更激烈的话,真有可能骨崩!以前还有翅膀冲出来,现在翅膀被挖走了,骨崩的话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你说可怕不可怕!她还敢跟好人呆一处吗。
而这两位强势诸侯却真好似她的人间守护神,都宠得没个看相了,子牛却还好好儿的,你说她贪不贪这点好儿?嗯,翀心也是个意外,可能她是个女的,再说也是个恶霸,子牛和她混,就没干过多少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