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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元首到底会从那条道行进。也有利于声东击西……
哟呵,这才是见了鬼,人呢?
因快到接见时刻,碎子也不敢过多耽搁,步上台阶,还是左右看了看。后一想,估计刚才她直走了,根本没拐弯……哎,碎子无奈笑了笑,肯定是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她早走岔了,我还以为她一直在我前头。真是操多心……碎子如常上楼。
其实,他真没看错,冬灰是一直走在他前头,
一拐弯,她确实也是走的禁道进来的内殿。通常,她也不常走这条路回来。今儿不提着东西么,这边近,再说,她带着一些禁行门的门卡呢。
“哎哟哟,”冬灰进来,见她单手提着两大盒东西。章程礼赶紧过来接住,“你一盒一盒拿呀,”
冬灰军装外套往龙纹高背椅上一丢,人就走到书桌边拿起元首的茶杯就往嘴里灌水,
元首手里拿着一只文件夹和笔,戴着眼镜正准备出门去前厅。见她仰头咕嘟嘟一通猛灌,轻蹙起眉头,取下眼镜,“慢点,灌不灌人。”她把他一杯茶水全抽进嘴巴里,拿下时还往茶壶那边走。“根本没够。”元首轻轻摇头,又戴上眼镜,也没阻止她就是。这就是年轻,汗流多少,就能牛饮多少。
她嘴巴里还灌着水,走过来,指了指那两盒,“牛奶……”杯子放下,水吞进去,单手背一抹嘴,“章叔叔,牛奶你拿回去给你小外孙喝吧。鸡蛋我留着,我给他做鸡蛋羹吃。”他,自然指元首。
章程礼忙摆手,“我有我有,牛奶你自己留着喝,”
冬灰笑。“我喝奶粉的,他现在跟我一起喝奶粉,放着浪费了多不好。”
元首开口,“她要给你你拿着就是,往后把她这份牛奶都去掉,她确实也喝不着,”其实,多少有些笑意,逗她呢。冬灰撅嘴巴,“为什么要去掉,我不喝我送人不行,这是我份例的。凭什么去掉……”
元首绝对是笑着离开的,章程礼临走还安慰她,“怎么会去掉,逗你呢……”
这一汇报,近两个小时,
元首留碎子在宫里吃午饭,
回来时,
冬灰歪躺在小方榻上睡着了,
元首放下文件夹,走过来轻轻抱起往后面寝殿走,
嗯,自他上次倒下,卧床连打了三日吊针,冬灰都是不离一步那么跪坐他床里照顾着,困了,也就枕他身上或窝旁边睡着了。之后,冬灰很少回自己隔壁的暖阁里睡了,龙床上她占了一大半,有她的书,她换洗的衣裳,小被子,包括零食。两人当然还是各盖各的被子,现在搞得晚上元首不给她讲几个故事她还不睡了。
通常,冬灰周五晚上回来。周日晚上回学校,所以周六是他们呆一起最完整的时刻,元首没有特别安排,周六都会陪她练字读书,手把手教。也许,除了雁落。冬灰会是最得他笔尖精华的孩子了。
一抱起来,冬灰迷迷糊糊就醒了,
“吃了?”她还问,
“吃了,你还没吃?”元首看见那边放着一只小电饭煲,
“吃了,我做鸡蛋羹了,他们说你在前头吃了,我就自己全吃了,盐放多了……”
可想,她这睁不开眼嘴里还关怀人的话儿,元首听了,心里该多暖,
“嗯,下次我看着,少放盐,”抱着她还是往里走,“不说话了,睡会儿,早上分东西累了是吧。”
冬灰单手攀着他的脖子扭了扭,“不进去,抱着抱着,”
元首叹口气,只有把她抱书桌边坐下,冬灰在他怀里眼睛睁不开可也一眯一眯的,“怎么回事,我以前不容易这么累的,”
元首捋她额边的发,声音也柔,“那么寒的水里浸着,肯定是大伤元气的,得一段时间恢复,所以叫你有序的锻炼,也不能一下那样加大运动量,毕竟身体还处于寒虚里。”一手轻轻地拍她后背,
冬灰乖乖地“嗯”一声,继续睡。
☆、4。154
碎子效率高,刚儿元首指出的几点修改意见,吃完饭,元首走后,他饭桌儿边就思考调整了。
其实碎子也是不想为这些小毛病再被号进宫来一趟,宫里规矩大,说实话,真没谁爱往这里头常呆,太受箍。
碎子今儿是有些图方便了,自作主张。不经上报,径直往元首书房这边来,
一路肯定有人拦,他都理直气壮应答:元首叫他修改完立即来见的。这也说得过去,元首当时没这么指示,可也没说“过两天再召见”呀……
到了二门下,
警卫拦下,
这确实是再不敢往里走了,
现在是元首午休时间,除章程礼如遇急事入内请示。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惊动。
“五帅,您只能这里候着了,真有急事,章主任一会儿就上来了,您直接跟他说。”警卫不失恭敬却也公事公办说。
“好。”碎子也知道行到这里已有些僭越,再不敢任性下去。
警卫退下来到阶下,
碎子两手持文件夹放身前,规矩立门槛外,静候。
脑子里其实还是在想刚才元首给的部署意见……眉心忽然一蹙,哎呀,有个地方忽略了……翻开文件夹,找到那一处,从军装上口袋拿出钢笔刚要改动。忽来一阵风,一页文件吹了出去,
碎子心下一啧,不自觉就跨进门槛去捡,哪知,这风不停,文件翻飞几下,更往里飘去……
这下,阶下警卫看着着急,
五帅为什么跨进去,他们也是看得清白,肯定不是主观意愿,东西飘进去了咩。可是,这么进去……警卫慌张上来,“五帅,”又不敢大声,更不敢跟进去,就想他捡了东西快点出来!……
话说碎子也是心烦,飘这远……终于捡起来,才要起身。一抬眼……也就这一瞥呀,透过那面壮美“龙翔万里”的檀木屏风缝隙,里面还有一层是“龙冲云”雕花玻璃窗,透过玻璃龙纹,隐约望见……碎子整个人都怔在那里!
书桌后,
父亲靠着椅背坐着,戴着眼镜,单手放桌面稍拿起一份文件在看,
却,
另一手环着的,
怀里,怀里是抱着一个女孩儿么……
碎子愣是脑门一轰,秉着呼吸稍一晃脑再定睛一看!
是那个女孩儿!
她梳着的那丸子头,碎子记忆清晰……她睡着了,父亲半抱着她……这时候她似乎动了下,父亲低头去看……碎子赶紧走了出来,真的,心都卡在了嗓子眼!
一看到着慌的警卫,碎子立即稳定下来,心就算卡那儿绷着,面上也不得不静缓下来,还露出微笑,“哎,就飘那门口,捉都捉不住……”警卫冷汗直冒,低声,“爷,您可得小着些心呐。”碎子一点头,受教般,也小声嘱咐,“我这也是无心之举,你们别说出去啊。”带点顽皮。警卫心想,您得亏是他亲儿子,这要外人这么干,别说瞒,早肃纪赶出去了……
余下时刻,
碎子那心就静不下来了,
主要冲击,还是父亲的态度,
咱这个国制,他身边有女人其实不稀奇,
稀奇的是,别看元首有这么多儿子,真正,不是个好这方面的。起码近一二十年了吧,自残阳的母亲逝去,元首近身处再没有异性出现过,包括身边的工作人员,除了一些生活上的阿姨保姆,年纪基本偏大……
所以。碎子惊撒!
小姑娘!
还是看上去那么幼嫩的个小姑娘!
当然,都是成年男性,碎子就算再震惊,这方面,倒也怪不上父亲,身旁有细软陪伴,人之常情,再说,小姑娘一看,不属绝对的漂亮,可也算可人儿,心地不错,性情也不错,得人疼也似应该……
碎子渐渐“好奇”还是多于“震惊”了,小姑娘是谁?多长时间了?难怪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多半走的是禁道儿吧,也就是说,元首身边不说大多数人知道,最亲近的,应该还是知道的……
所以。等章程礼上来时,碎子依旧规矩立在门槛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章程礼见老五立那儿,也是一顿,
不过还是微笑着走来,“五帅有事儿?”
碎子有礼一点头,拿起两手捉着放身前的文件夹,“元首叫修改的地方都改好了,您再给拿进去批示批示,如果还有问题。我马上再改,这事儿早办完好。”
章程礼接过来,“好,您稍等。”
进去了。
他进来时,冬灰已经醒了,
起了身,正在那边倒水喝,
见他进来,含着水杯又把头扭过去,喝完水。自己走后面去了。
章程礼把文件递上去,“原来五帅一直站外头等着呢,他说全改好了。”
元首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