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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呆住了,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字太浅薄了,完全不能表达心里对他的感激之情,只是感叹了一句,“要不是你,我还真可能死在上海了。”
“咳,大清早的,别说这丧气话。”
正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我看他拿出来一看,顿了几秒就坚决的挂断了。
“为什么不接啊?不方便吗?”
“骚扰电话,接它干嘛?”他把手机放在一边。
“不会吧,现在才6点钟呢,专门打骚扰电话的员工也是要休息的吧,哪会这么早打过来?”
他叹气到,“要商业上的骚扰电话还好对付,烦的是生活中的骚扰电话”
我调侃,“看来,是有女孩子在对你穷追不舍啊,这么早就打电话关心你?”
他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却没正面回答我。
当天下午,又回到了深圳。
几天以后,当我正在办公室埋首审阅堆积如山的文件时,我收到韦连恒发的一条信息:我上飞机了。”
很简单的几个字,显得有点神经兮兮的?你上飞机了关我什么事啊?
再次揣测了几秒钟,我又反应过来
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估摸着他大概5点左右降落在宝安机场,便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通知各部门的领导,下午3点的会议临时取消。
我把几项重要的工作处理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锁上办公室的门,开着自己的车去机场接他。
听到广播里提示从吉隆坡飞来的航班降落时,我跟着人群等在接机口,眼巴巴的朝里面望着他长得高大帅气,在人流就是典型的鹤立鸡群,因此我很快就瞥到他的身影了。
我特意闪到一边,看他出来后没有立刻跑过去给他打招呼直到他拖着行李箱跟着人群往出口的大方向走去时,我才加紧脚步迎了上去,一下跳到他身边,大叫了声,“嘿!”
他不知道正在在想什么,被小小的下了一跳。不过看到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之后,又故意板着脸骂我,“神经病啊你,”
骂完以后,他特意扫了眼周围,二话不说就搂过我的脖子,粗暴的拖着我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往前走去,边走边悄声对我说,“小心我在这儿把你办了!”
我踢了他一脚,“变态!走到哪儿都想那种龌龊事,小心精尽人亡。”
061 他的礼物他的情
来到我车子旁边,他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上了副驾驶,把椅子往下调了一点,疲惫的躺靠在上面而我则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就准备启动车子,他却在旁边说到,“先不忙开车,”
“干嘛?”我转过头来,看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向我,定定的注视着我,眸子里的光稍显柔和他不咸不淡的说,“过来一点。”
“啊?”我有点搞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莫非又想来个强吻啥的?
“快点!”他催促。
我真的把身子凑过去一点点,正疑惑的望着他的时候,他伸出手就把我一边的耳环取下来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边的耳环同样被他取了。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岂料,我刚刚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打开车窗,一下就把他取下来的耳环朝窗外扔去了,动作快得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你干什么啊!!”我吼了一句,顿时又是愤怒又是心痛,想马上推开车门去捡回来,他却又把扑过来把车门锁了,我根本都推不开。
“韦连恒,你是不是有病?”我气得冲他大叫,“你知不知道这是我花了五六千买的,只戴过几次而已啊,你凭什么给我扔了?”
“几千块的地摊货让你激动成这样,就这点出息,”他不耐烦的白我一眼,从上衣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绸缎材质的盒子,“大不了我几十倍价钱赔给你!”
他打开盒子放到我眼底,里面那对镶钻的玫瑰花形耳环,一下子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因为平时对世界著名的珠宝品牌有所关注,我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法国奢侈珠宝品牌n&p;p;p;p;rps花朵系列的一款,白金和黑色珍珠母贝组合,上面的钻石估计有一克拉总价估计要好几十万!
“你又是闹哪一出?”
他不说话,身子凑到我这边来,亲自将这对崭新的耳环给我戴上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有点不像话,以至于我一动都不敢动,也没有拒绝,一任他帮我戴上呼吸到他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我心都快要融化了,把方才的不愉快也忘得一干二净。
“不拿镜子照照?”他给我戴好后,眼睛也是一瞬不瞬的放我脸上,唇角微勾,貌似很满意。
我拿出自己的化妆镜一照,耳垂上那一抹亮色显得自己整个的气质好优雅、脸庞更精致,那种迷人的韵味连我自己都在心底赞叹不已
左看右看,各种心动,钻石的诱惑实在让女人难以阻挡。不得不说这韦连恒的眼光实在太毒了,居然能挑到这么一款完美无缺的耳环,就好像真的是为我量身定做一般。可是,只不过沉迷了几分钟,我的理智又回来了
我慢慢的取下这对耳环,给他装回盒子里,“你这是送给我的?”
“错,我赔给你的,”他煞有介事的说,“刚才把你那对耳环扔了,你大吵大闹,没办法,只好赔你一对新的。”
“”我被他这个论调弄的一时接不上话。
看来,他这种强行送人礼物的方式,还真够标新立异的。乍一听,这逻辑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你赔我,也得购买款式和价值相同的吧,我可不想白占这么大便宜,”说话的同时,我把盒子放回他他的手里。
“别不知好歹,”他转而将盒子放到我车窗前面,收起刚才的温和,警告道,“把我惹火了,对你没有好处。”
“韦连恒,拜托你看清楚,我是白深深,不是你的杜南茜。”
“我眼睛没瞎,不用提醒我!”
“那你为什么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送我?你让她情何以堪?”
“送你?你别想得太美,再说一遍,这是赔给你的。开车!”
我觉得再跟他争执下去,又会是一场不大不小的争吵。而且以韦连恒的无赖个性,要跟我较真起来,吃亏的还是我。所以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瞟了瞟那个质感十足的小紫色盒子,想着自己佩戴时候那份优雅高贵我有点想妥协了,于是既没拒绝,也没说要收下,任它搁在我的车窗前。
第二天,回到赛欧总部正常上班。没想到,看似平静的一天,却注定有事情要发生。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吧,我正在研究某艘邮轮上开设赌场的规划方案时,办公室门被人重重的推开,门撞到墙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吓了我一大跳!我抬眸一看,不速之客竟然是韦连海!
我只知道韦连海被开除后一定会来闹,也一直心神不宁的,谁想今天终于来了。
“白深深!”他冲进来,好像此前并不知道我在里面一样。
“怎么会是你?”他气急败坏的环视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变化,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突然炸开了,“你到底哪里来的玩意儿?谁允许你出现在我办公室的?”
“韦少爷,你还是冷静点吧,”我坐在皮椅上,并不惧惮他的发飙,淡定的说到,“我想,以韦少爷的聪明才智,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没有必要回答你了。反正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而已,您有什么疑问,我这里给不了你权威的解答,你也别为难我,去找总裁先生就行,?”
“你”他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用手指了我几秒,可能觉得跟我闹也不起作用吧,他大手一挥就将我桌上的一叠文件打翻在地!
“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收拾你,”韦连海威胁完,怒气冲天的一转身,刚好撞到进来的秘书江婷婷,他反倒更加粗鲁的将婷婷掀翻在地,冲出门去。
我赶紧出来把婷婷扶起来,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屁股摔痛了,”婷婷气得吐槽,“这个二世祖也真是的,活该被开除!以前他当总经理的时候,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压根就不干实事,脾气还臭的不得了”
“以前在他下面没少受气吧?”
“肯定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