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湔舴⒘瞬怀桑。俊�
我心头猛地一跳,“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失踪了!”他再次确切的吼道,“她从那个地方跑了出去,再也没回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死了就算了!”
“哪个地方?她从哪里跑出去?”我追问着,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夏枫涛凶狠的瞪着我,随后他垂下头,承认,“我上次被她用酒瓶子打伤,一时气不过,对她下手重了些,把她带到一个地方”他顿了顿,没有说过程,只说结果,“后来她跑了。”
我听到这,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段没有她消息的时间,我虽然担忧,但总存着点希望,以为她只是被他简单的囚禁而已,并不存在失踪的说法。我还以为,夏枫涛是深爱她的,不会真正对她造成重大伤害,最多是心里变态,只当我面时才故意折磨她已经两个月了,我居然,在内心甚至一直觉得她是安全的。
但就在此时此刻,得到了她失踪的确切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和体力去对付夏枫涛我瘫坐在地,发了很久的呆,才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闷痛。
此后的日子,就是对她无休止的寻找,报了警,尽了最大的力量,但一直没有她的行踪。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陷进绝望,已经麻木了。
我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山穷水尽也不再让自己消沉了,因为我还想多活几年,我的病情也不容许我像过去那样肆意的糟蹋自己。
可能,事情也并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吧,她当初可以把我照顾的那么好,也可以有能力保护她自己的可能,她是真的太累了,伤的太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养伤而已。茫茫人海,她下了决心不要我找到,我就肯定找不到是的,我渐渐的才发现,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我太小看她,太不了解她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我在一天天的找寻中保持着平静到麻木的心态,我在夜深人静时想象着她可能的遭遇,也会有流泪的冲动,但悲伤的情绪也不会太过泛滥。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平静无波的状态下,到底有着怎样一颗无助而疲倦的心。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觉得有什么困难是自己不能解决的,也没有体验过无助的感觉,可如今,我就困在这么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里,觉得浑身都被掏空了,再没了力量去改变什么,把剩余的人生都交给命运去安排了。
350 韦连恺
在这一无所获又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我想到了那个孩子。
我去找了周顺成夫妻,进一步跟他们承认了我和周一如的过去,要他们说出孩子的线索。虽然,我还是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种,但到底是和她相关的,找到了,也算是给自己一份慰藉吧。
周顺成夫妻对我这份坦白,都不太能接受,不过鉴于周一如现在处于消失中,他们也都不好跟我计较什么,这个时候说得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
几番交锋后,周顺成又承认孩子其实被他送给了一个北京一个远房亲戚的朋友收养,他并给了我一个北京的地址,要我自己去打听,他们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我没去分析这个地址的真伪,带着一份新的祈望,去了北京。
地址是北京的一个四合院,辗转好久找到那里,却被告之那家人已经在一个星期前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邻居并不知情。于是,我又开始打算从这家人的亲朋查起,一条接一条线索的去打听,最终又得到那家人搬去西南部一个城市的消息
那天,我买好了从北京出发的机票,准备吃个午饭就去机场。当我来到一家餐厅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忽然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餐厅的工作人员拖了出来,粗暴的推倒在地,并骂骂咧咧的,“滚!滚远点!再进来就打死你!”说着,就像喂狗似的倒了一碗剩菜在地上,而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赶紧扑到地上去抓那些落在地上的剩菜,然后朝嘴里喂,好像很多天没吃饭,饿得不得了的样子。
以前我都乞丐都是不屑一顾的,但不知为何,见到这一幕,我竟有些心酸,久久的盯着这个可怜的流浪者发呆。
“这位先生,您要吃点什么,进来看看吧!”方才那餐厅服务员笑嘻嘻的招呼我。
我摇摇头,没进去吃饭,转而到旁边的一个买了个汉堡,来到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乞丐面前,弯腰把手里的热乎乎的汉堡递过到她的眼底
她顿时停止了抓地上的剩菜,稍微抬头来直愣愣的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却迟迟不肯接过去。
“拿去吃吧,”我看她穿着一套睡衣,浑身赃物,也没穿内衣,胸前都露出一大半,头发很浓密但打着结,而且油腻腻的,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虽然很脏,但她露出来没被污染的皮肤还挺白的她看起来手脚齐全,没有缺陷,能变成这个样子流落街头,肯定是精神失常了吧。
“”又顿了几十秒,她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拿我手里的汉堡,好像很害怕似的,头埋得低低的。
可当我看到她的手的一瞬间,我心里猛地惊跳了下!这双女人的手,我再熟悉不过,它在千千万万的手中没有多么特别的辨识度,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我就是可以一眼认出来我不可能看错,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双和她一模一样的了,尽管这双手已经黑黢黢的像几年没洗过
我呼吸一阵紧促,立即就抓住了她的手!
她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汉堡掉在地上,条件反射的就要跑,但我狠狠的抓住她,迅速的拨开她乱糟糟的头发抬起她的脸
终于看清了她这张脏兮兮的脸,我心头一阵痉挛,五脏六腑都绞痛起来是她,是周一如!竟然是她,真的是她!
我的手在发抖,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窜,我睁大眼睛一再的辨别这张脸,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在做梦,可她这浑浊的眼神,又是如此的真实!
“啊!”她突然就发狂的打掉我的手,又是恐惧又是慌张的,貌似不认识我,挣扎着要跑。
“一如,”我喊着她的名字,拉着她,不要她跑,“真的是你?快跟我回去!”
但她发疯似的只是尖叫,不停的打我抓我,不停的尖叫,引来路边人的围观和指点,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我想占一个流浪女的便宜
我哪里还管得了路人的看法,一心只想着带走她,见到这样子的她,我觉得心都在滴血,无论如何不再放手。
可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咬我一口后,硬是疯狂的挣脱了我,然后逃命似的跑了。我赶紧追过去。边追边喊着她的名字,她满大街乱窜,还跑到了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引来一大串的汽车鸣笛声和几个司机的急刹车,但她终究还是穿过了马路眼看她又要消失,我心头一着急也顾不了这么多,闯了红灯追过去!
但我没这么幸运,在滚滚车流中刚跑了几步就被一辆车刮倒在地,我摔破了膝盖,忍着疼痛又赶快爬了起来继续一拐一拐的去追她
追了好长一段路,我终于还是在一条巷子里追上了她。当我再次抱住她不准她跑,她显得又激动又狂躁,也不说话就是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边叫一边死命的挣扎,对我又踢又打又咬,完全跟个精神错乱的疯子没什么两样我任由她打我,但就是不再放手,可她却不仅仅是发泄情绪这么简单,而是视我如洪水猛兽,恐惧的不得不了,浑身都在发抖,只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喊了她好几声,怎么都没法平息她,最终,她在这种极致的暴躁中,忽然就晕了过去!
我心底一慌,赶快就近送她去了医院治疗。
到了医院,她马上就被送进了急诊室。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推开门告诉我她现在呼吸平稳,还没醒来,一时查不出实在的病源,但是,她身体的衰弱已达于极点,发过高烧,受过刺激,神志始终是不清晰的,医生的答覆非常严重,“如果她侥幸能够康复,也不能保证她的脑子可以和常人一样清楚,换言之,她可能会一直神志不清下去。”
我闭了闭眼睛,感到一阵晕眩,果真如此,就比死亡更坏!镇定了自己,我问,“治愈的几率有多大?”
“现在还不清楚,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你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更加沉重的告诉我,“她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我的身子摇摇欲坠,喊着说,“不!”靠在门框上,我痛苦的把头转向一边,心脏在狂乱的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