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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滑行成功则让我兴奋不已,一发不可收拾地彻底爱上这项运动,边滑边呐喊,似乎只有真的喊出来,才足以表达出内心的激动在风力的牵引下乘风破浪,我们一起体验着凌空飞腾的感觉,体验着这种无拘无束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惊险而刺激。
在这个岛上停留了一个多月,我们又计划着其他地方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里,他带我去了世界上好多神秘而新奇的地方,很多我闻所未闻的境地,在这种轻松的旅行中带着些探险的意味,比如去马尔代夫的海底餐厅享受最浪漫的晚餐去了亚利桑那州的波涛谷和下羚羊峡谷,感受那梦幻般旋涡状的岩石魅力去了伯利兹的大蓝洞,一个绝佳的深海潜水之地去了苏格兰神秘而美丽的尼斯湖去了那个最耸人听闻的百慕大三角洲我们这次是几乎走遍了五湖四海,一会儿非洲,一会儿欧洲,一会儿美洲,一会儿亚洲,就差没去南极了。
这段漫长的全球旅行的时间里,他都是通过电子办公方式处理公司一些紧急且重大的事项,算是工作旅行两不误而石赛玉和韦天欧也一次次的打电话让回家,尤其是石赛玉还想在电话里跟我道歉,但我一直没理会,他也同样不理我们就这样没心没肺的在外边浪着,打算浪够了再考虑回家的事。
可是,就在我们到了墨西哥的时候,我却越来越感觉身体上的不适,频频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甚至还在准备上车的时候晕倒了送去医院检查,意料之中的,我又怀孕了,而且让我们无比惊喜的是,怀了双胞胎!
这样的意外之喜把我们俩都乐坏了,他这次特别特别的小心谨慎,立刻毫不犹豫的带着我回国养胎。经过近一年的浪荡,上次的那个阴影几乎已经消失无踪,石赛玉也自动忽略了曾经发生过什么,心思都放在我肚子里的双胞胎上,每天挖空心思地跟保姆一起研究菜谱,跟韦天欧一起想名字韦连恒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应酬和出差,用最多的时间陪我,大大小小的产检每次都亲自送我去怀双胞胎是非常艰难的一个过程,身体上比第一次累很多,但是心理上却感受到了第一次怀孕没有的舒适,让我感动的是,韦家的人都跑来关心了好几次,再没了原来的鄙夷和侮辱可是,关于我跟韦天欧这个乌龙,到底是谁搞的,尽管让警察介入调出了,仍旧没有结果。
不过我们暂时不关心了,只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有了安安,我们自然都期待双胞胎是女孩,或者无论如何也有个有个女孩我也不太敢去照b超,就怕失望,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但平日里出去走走,碰到好事儿的大妈们看到我肚子,总是开口就说,啊,看你这形状,肯定是男孩啊,你这反应,一定是男孩其实这年头,因为重男轻女思想作祟,别人夸你怀的男孩只是一种恭维的话,但天知道,我有多么期望肚子里是一对女儿,所以听到别人这种恭维,总觉得有些晦气。
等到足月送医院的时候,不仅仅是连恒和石赛玉韦天欧,韦家的张惠如和梁秀行还有韦连云等几个人都来了医院探望。
可是,当在手术室里,医生给我剖腹产取出孩子,我看到两个又都是男孩的时候我居然失望的哭了起来,妈呀,三个儿子,这以后的日子咋过啊我心中闪过一阵阵的幻灭,看到两个健康的孩子都没啥感觉。
韦连恒虽然起初也跟我一样失望,不过孩子这么可爱,他还是笑着安慰我,“以后有四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你,不好么?”
这么一想,我也就释然了。
石赛玉看着跟连恒那么神似的双胞胎,倒是笑得合不拢嘴,跟普通人中了500万似的,一个劲儿夸我安慰我,又是谢天又是谢地又是谢爷爷韦鹏程,往日里对我的那些偏见,似乎也都化解在这对新生命的笑容里了
孩子的百日宴,我们是在邮轮上举办的,很隆重,双方亲朋以及与韦家交好的各界人士都来捧场了,在这豪华的赛欧邮轮上,大家举杯欢庆从未想过,n年前跟他在邮轮上的一次勾搭,会演变成这样的一个结局
夜深之时,我和连恒都失眠了。
我们站在邮轮甲板的栏杆上,静静的看着那起伏的海浪发呆然后,我们依偎着,彼此望着彼此,手握着手,心贴着心,我们相对注视,谁也不说话,默契在我们眼底。
在这一瞬间,我和他都有种近乎虔诚的情绪,体会到冥冥之中,似乎有那么一个庞大的力量,在支配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他望着我,猝然的,他迅速的拥抱了我,那炙热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我,两人的呼吸搅热了空气。我的手用力的攀住他的脖子,在全心灵的颤栗与渴求里,听着来自大海深处的呼唤,听着阵阵海鸥的鸣叫,听着他的心跳我的世界在他的手臂里,不愿放开,不忍放开。
“以后,再也没有阴影,再也没有误会!再也没有分离!”
“嗯。”
297 韦连恒
那天,韦连恒登上了竞争对手歌年华的邮轮,决定像个游客那样去感受下对手的实力。
整个航程有五六天时间,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很无聊了,晚上转悠到了邮轮的一个主题酒吧。这个酒吧里没有劲爆的音乐,没有闪瞎眼的灯光,只有安静悠闲的轻音乐,整个格调充满了文艺浪漫的味道,里面三三两两的人说话也是窃窃私语的他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随便点了杯鸡尾酒。他本就不喜欢喝酒,但一个人坐在这儿,总得有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即便这里灯光幽暗,即便他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可他仍旧能把周围女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她们偷偷的发痴看他,小声的议论他,有的故意玩自拍,只为把他当背景拍进去,也有大胆的女人想去搭讪,可他这高贵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已经无声的斥退别人了他对一般的女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就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比起女人,他更愿意观察这酒吧的装修环境,人流量,游客喜好,服务水平,脑子里装的都是跟邮轮运营相关的名词,跟这里的浪漫很不搭调。
这个时候,他视线一转,忽然就瞥见进门来的一抹身影,不禁怔住了那个女人,站在那儿,背脊挺直,肩膀和腰部的弧线美好而修长。她穿着件黑色的毛衣,黑色长裤,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她面颊白皙,鼻子挺直,双眉入鬓,而目光灼灼。她浑身上下,除了脖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外,没有别的饰物。尽管如此,她却仍然有份夺人的气魄,夺人的华丽使这偌大的酒吧,都一下子就变得狭窄而伧俗了。
韦连恒抽了一口气,眨眨眼睛,再仔细看她。忽然,他觉得喉中干涩,干涩得说不出话来。那美好的面庞,那尖尖的下巴,那眉梢眼底的神韵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身上,移不开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就被她吸住了?
只见那个女人也找了个靠角落的昏暗的位置坐下来,没有左顾右盼,只是一手撑着面庞,看向舷窗外的海面发呆过会儿,她点的酒上来了,是“血腥玛丽”,这种鸡尾酒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混合而制成,颜色鲜红,看起来很像鲜血,但她一口气喝了大半。
接下来,韦连恒就只剩下看她了,他背靠在椅子上,毫不避讳的凝视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可她只是一杯一杯复一杯的喝酒,偶尔发呆,一脸落寞孤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
那女人就像一块磁石那样强烈的吸引着他,他不由得起身来,端起自己的酒杯走向了她他不管她是否有伴侣,也没准备什么搭讪的技巧,更不考虑她会有什么反应,就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她抬起头来,跟他对视在一起。
在这目光相撞的瞬间,韦连恒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呼吸也有些加促了,而女人也是直直的盯了他好几秒,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惊奇。
韦连恒跟她碰了一杯,问,“一个人?”
她不回答,却似笑非笑的反问,“你呢?”
他在空位上坐了下来,即使面对着她,可他还是习惯性得板着一张没有温度的脸,像是命令又像是征询的说着,“陪我喝几杯?”
女人哼声笑了笑,“好啊。”
于是接下来,他们就连续碰了几杯,聊了些有的没的,都没问对方的名字年龄工作等基本信息,只是就该次的邮轮旅游说了几句,更多的时候是彼此在打量着对方
这么近距离的凝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