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σ幻话危貌蝗菀赘艺饷匆桓霭蚊暮没幔比皇且ㄗ哟罂诹恕!�
眼看着凉沐浔那架势像是要从凉妈妈的一毛不拔讲到她心酸的童年,安念赶紧伸出一只手:“打住,赶紧开车,相亲去迟了可不好。”
凉沐浔被安念这样一说,刚刚想要说的话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只能无奈终止。
一路上,凉沐浔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边开车边手舞足蹈,全身都在扭动。
安念以往都是不会系安全带的,现在心甘情愿地系上了。不系安全带是习惯,可是根深蒂固的习惯在遇到生命遭到威胁的事情上来看,也是可以改变的。
凉沐浔突然偏过头来,嗓音像是红酒润过喉咙一样,优雅迷离,又透着浓浓的心疼:“念念,你害怕啊?”
安念白了她一眼,不是明知故问吗。
心里的傲气最后还是妥协,怂样地点了点头。
凉沐浔一边嘴角漾起诡异的弧度,眼神极闪极亮:“那这样呢?”
说完,她已经双手放开了方向盘。
安念一颗心吊到嗓子眼,其实很想上去掐着她的脖子打她一顿,但是这样的情况不能刺激到她,否则她们两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凉沐浔的玩心一直很大,可她做事情向来很有分寸。
这一刻,安念有些恐惧,她竟然不知道凉沐浔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又是想要干什么。
她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脸拉下来,严肃道:“疯够了,就握紧方向盘。”
凉沐浔没有反对,稳稳握住方向盘,安念的七魂八魄这才归了原位。
她正准备狠狠敲凉沐浔的脑袋,可是她却比她先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凄凉和疼惜:“念念,我只是想吓吓你,我喜欢看你手足无措躲在我身后的样子。现在的你太冷静,你在国外是吃了多少苦才能变得像现在这般从容镇定。你从来都是一个报喜不报忧的傻姑娘,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你在M市的那些年,我若是查,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很容易。可是我又想啊,念念总不能一直躲在我的背后啊,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追逐过一样东西,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我该支持她才对。可是现在你回来了,很多东西看上去没有变,实际上早已经面目全非。念念,我是不是错了,当初应该说什么都要把你带回来的。”
H市的夜景是出了名的,安念坐在车上,两边的风景带着夜色的神秘从两旁呼啸而过,灿烂迷离。
她打开窗子,手不自觉地抓紧窗沿,恨不得抠下一层红色的漆来。
疾风朝着她打来,眼眶中有些湿热,吹着风才不至于掉下来。
安念眼眶中的温热发酵在烈风里,酿出微酸袅袅。
她和凉沐浔从七岁便相识,算得上一起长大。
记忆里,凉沐浔从来没有这样平静地和她讲过话。她的生活在安念的眼里除了随性,还是随性,在她的世界只有想不想做的事情,没有能不能做的事情。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一个很牛逼的老爸,而是因为这就是她,只是她,不会让自己受约束,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曾经安念也怀着崇拜的心理暗暗想,那个女孩子多么耀眼,她是多么的想成为她。现在看来,其实她们就是一样的,不用成为她。曾经安念感性软弱,现在果敢坚强,曾经凉沐浔肆意妄为,虽然现在她依旧没变,但是却多了柔软忧伤。
真的,她们都见证了彼此最邋遢和最好的时光。
那些变了的,只是她们都变得更好。
那些最重要的东西一直在那里,没有蒙尘,没有生锈,也没有腐坏,时间将它们镀得更加熠熠生辉。
她相信如果有人伤害她,凉沐绝对是第一个拎着棍子替她报仇的那个。而她也一样做得到,不管是以前懦弱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做得到。
亲爱的永远亲爱,真好。
等到情绪稳定了些,安念摇上窗户,将头轻轻地靠上凉沐浔的肩上,她的身体一僵,声音都变得有些别扭:“太恶心了,滚远点。”
安念执意地靠着她,双手还搂住她的腰:“凉沐,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快乐。”
凉沐浔的眼神有些泛着冷光:“很快乐?包括宋则言和莫霏经常成双成对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包括宋则言和莫霏将要结婚。念念,你以为你能瞒着我多久。”
凉沐浔首先给盛好打电话的原因,就是想要问问宋则言的状况,只要知道宋则言的近况,就知道安念的。
她给安念打电话之前还想着,如果安念的心情是好的,既然她没有打算告诉她,那么她就装作不知道。
可是安念表现得太过无所谓,她看着她的笑就觉得烦躁。
她宁愿她哭出来。
安念低下头,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没事儿的,我拿得起,我就放得下。”
凉沐浔有些恨铁不成钢:“念念,我说过,我不允许你放弃。”
安念有些烦躁:“那你是要让莫霏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拆散她和宋则言的坏女人吗?”
“坏女人就坏女人,要不然你的八年努力就这样没了。”仍旧是凉式野蛮。
安念眼神凄惶,嘴角溢出苍白的笑声:“莫霏跟着宋则言十一年了,我的八年在莫霏的面前会不会单薄得有些可笑。”
时间对于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只有安念这种经历过漫长的等待的人才知道的。她懂莫霏的,若不是爱上同一个男人,或许她们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凉沐浔激她:“如果要放手,你就辞职,然后回M市去,我也去。”
她摇头:“我不回去,我也不辞职。”
凉沐浔的远山眉黛倒竖:“念念,你干嘛这么糟践你自己。”
“我捏紧的东西,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气都是撬不开的。”安念举起一个拳头,露出出一个伤感无奈的笑,她突然松手,“但是痛了,我就会自然松手。”
“他妈的,我竟然会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凉沐浔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盘,最后无奈道。
安念笑了笑:“本来就很有道理。”
凉沐浔将话题回到今天的正事儿:“算了算了,我才不管你这些破事儿,我今天可是要相亲的。”
安念抱着凉沐浔,眉眼平静柔和:“只要不是失去你,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宋则言又有什么关系。”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凉沐浔此时一定是嘴角弯弯,笑意藏在深深的眼底。
以前远远见她张扬笑着露出满口白牙,觉得这女孩真是开心。后来了解后才知道,大笑是很容易装出来的,她真正开心的时候,只会嘴角弯出最恰当暖心的弧度,不隐藏不肆虐。
那时候,所有光景都定格。
第96章 第二十八章 相亲记
因为凉沐浔发神经地超速开了一会儿车,她们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四十八秒。
凉沐浔后悔死了,这相亲怎么可以女方早到了,对方一定以为她是嫁不出去的女人,饥渴得很。
安念拉着喋喋不休的凉沐浔走了进去。
里面人很少,很静雅,浪漫的贝斯声,婉转长情。
她左右看了看里面的环境,以绿色为主要基调,打造自然的主题,无论桌椅还是装修风格都是现代简约,不得不说这男的也挺有情调的,。
凉沐浔拍了拍安念的肩,指了指那个身材踏入微胖领域,还有向胖子发展趋向的男子,惊讶道:“天啊,这个型号,这个款式,我hold不住啊。”
安念看着凉沐浔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赶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只能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安念惋惜地看了看她,感慨道:“你到底是把你老妈逼成什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能拉来给你相亲。要是你再一头昏脑胀地同意了,她就准敲锣打鼓闹得人尽皆知地给你张罗婚礼。”
凉沐浔摊了摊手,无奈道:“钟杰,他说他今天会手拿一支玫瑰花,上身穿粉色,下身穿卡其色。我当时一听,这男子不错,粉色衬衫那得是绝顶帅哥才穿得出来的,心里还暗想自己捡到一个宝。怎料想他居然穿着粉色短袖,胸前还有一个极其可爱的冰雪皇后图案。卡其色的休闲裤还在膝盖上面,他坐在那里,裤子短得快赶上我的热裤了。”
说着说着凉沐忙感觉快要吐出来了,他的确是挑战了凉沐浔对美的苛刻,刷新了她所能容忍的着装下限。
“现实再残酷,我们还是不应该躲避,应该直面困难。”安念安慰地握紧她的手,拉着用力挣扎的她向着那位奇葩男士走去。
见她们毫不客气地直接落座,那男子居然挑起兰花指,细声软语地说:“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有人了。”
安念和凉沐浔面面相觑,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阵恶寒。
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