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时延有些急切:“你还在生我的气?”
“生你的气,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因为……”
“因为你拒绝了我?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拒绝又有什么关系。”
“你……”萧时延意识到心安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我爸妈都很想你,你去楼下吧,他们会陪你。我现在真的很忙,抱歉。”郁心安再次打断萧时延的话,最后缓缓将门合上。
萧时延怔愣地看着,郁心安的脸在门缝里越变越小,那双眼眸里有真切的恨意和最彻底的绝望。
一向强势霸道的他竟然不敢再去触摸那扇隔断他们的门。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锦上添花
萧时延从郁家回来,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就连和宋则言的会面都忘记了。
宋则言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下了一瓶红酒。
“萧时延,你是不是在耍我?”宋则言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萧时延迟到半个小时,宋则言以为他是在回敬他在M市的迟到。他迟到一个小时,宋则言想着自己上次也差不多是迟到一个小时。他迟到两个小时,宋则言觉得他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他迟到三个小时的时候,宋则言简直就是忍无可忍了。
明明就是已经签好的合同,萧时延的行为就是违约,若不是看在Carey的面子上,一定让他十倍赔偿。
宋则言的愤怒似乎消解了一丝萧时延的醉意,他这才想起和宋则言之间的约定。
萧时延并没有半点愧疚之意,淡漠地说:“宋总久等了,我让我的一个贵人跟你谈,请耐心再等等,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有等到宋则言的回复,萧时延便挂了电话,接着又拨给安念。
安念的作息时间一向很严谨,没有特殊事情,她九点以前都会睡觉。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安念已经睡下了,模模糊糊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不清醒地问:“喂,你是?”
“念念,我把和宋则言的约定时间忘了。你来我家拿作品去跟他谈,我跟他说我找一个贵人去跟他谈。至于你怎么成为我贵人的就靠你自己瞎编乱造了。”萧时延正准备挂电话,忽然想起还没有告诉她地址,又补充道,“龙湖街86号,至少半个小时要到。”
安念知道萧时延是喝醉了,他清醒的时候是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
可是是什么事情让一向冷静淡然的三师兄喝醉了,甚至还忘记了正经事。
安念来不及多想,她赶紧给凉沐浔打了一个电话,凉沐浔从梦中惊醒。
那边刚接通,安念便急忙说道:“我现在要车,你赶紧打电话给凉爸爸,问问车钥匙他让人扔在哪里了,就说我要。立刻,马上。”
凉沐浔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安念就将电话挂断了。
她随意套了一件大衣,系了一条围巾,又磨磨蹭蹭了一会儿便出门了。
凉沐浔已经等在外面,打着哈切将钥匙给她,嘱咐道:“这么大晚上的,开车要慢一些。”
“知道了,你快点回去睡吧。”安念敷衍地答道。
一路狂飙。
安念到萧时延家的时候正好过了半个时候,他正慵懒地靠在门上,眼睛紧闭着,手中拿着装满了设计稿的文件夹。
安念走上前去,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叫着:“三哥。”
萧时延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眼中波光朦胧。
他是真的醉了。
安念皱眉:“三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还有半个小时,宋则言在清永路罗通街上的carry咖啡店。”萧时延将手中的设计稿塞到安念的怀中,转身便进屋去。
安念心急,怕自己去晚了,宋则言就离开了,也顾不得萧时延是遭受了什么重创。
她几乎是把车当飞机开了,一路疾驶,四周的景物从车窗上滑过,快如流星的坠落。
周遭的雪花轻如蝶翼,寒冷而浪漫。
安念去到咖啡店的时候,店里的人已经零零散散的,她急匆匆往里面赶,迎面撞上了正准备离开的宋则言。
安念的脑袋撞到一堵温热的墙,又听到头顶传来呼痛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抬起头来,急切地道歉。
宋则言有些诧异:“安念,怎么哪儿都能遇见你?”
安念本能地反驳:“只许你来这里喝咖啡,就不许我来这里喝咖啡?”
“你慢慢喝吧,我先走了。劝告你一句,晚上别喝太多咖啡,会睡不着的。”宋则言转身便走。
“喂喂喂,你别走,你别走。”
“难道还要我陪你喝咖啡?”宋则言回头冷笑一声之后,转身又准备离开。
安念道出了真相信:“是萧时延让我来的。”
宋则言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将信将疑地问道:“你就是他说的那个贵人?”
“应该是吧,至少我的手中有设计稿。”安念晃了晃手中的设计稿,又指了指咖啡店,“宋总,里面请吧。”
宋则言从来不喜欢等人,这次萧时延算是开了他的先河。可是服装盛会在即,他只能又回到最初的位置。
一落座宋则言便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是萧时延的贵人?”
安念避重就轻地说:“我不太希望将私事告诉别人,宋总应该能够理解我吧。”
宋则言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进入公式化流程:“那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
安念也不磨蹭,她将设计稿从透明的文件夹里拿出来,铺在面前的桌子上。
宋则言将设计稿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不愧是Carey的徒弟。
创新没有被禁锢在樊笼里,跳出了那个特定的范畴,但是创意又不是漫无边际,有开端有收尾,而且还收得不着痕迹。
不过……
宋则言突然皱了皱眉,不经意地抿了抿唇:“萧时延的作品我也看了一些,他追求的是精致优雅,简而言之就是要上得了台面。他设计的衣服也很能够修饰人的身材,但是同时也是挑身材的,不是任何人都能穿萧时延设计的衣服。”
安念赞同道:“的确,他的这个设计很国际化,但是市场不广泛。毕竟瘦的都没有这么高的,这么高的又没有这个身材,同时具备这两样的人很少。拿它参加国际赛事很好,但是用来竞选服装行业“时尚风向标”不可取。毕竟服装行业看的还是销售指标,也就是在消费者当中的受欢迎程度。”
宋则言又重新看了看手中的稿子,遗憾道:“看来得让他重新画了,换一种他没有试过的平民风格。还有两天,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安念喝了一口咖啡,咖啡里淡淡的苦涩在口腔里化开,成就了醇香:“听说你十九岁的时候就获得了新锐设计师的大奖,还被大赛评委称为最有灵气的设计师。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自己不设计?”
宋则言坦言:“灵感,不是你设计就有的,而是你有了灵感才设计。一直没有灵感,我就再没有设计过了。”
安念在和宋则言谈话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要怎么锦上添花,既能保留萧时延的创意,又能让这件衣服做出来能被大众所接受。
她突然灵光一闪,眸光晶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我觉得不用重新画,服装的造型和创意都是值得肯定的,所以也不是完全不可取。另外再加以改造一下,或许就可以了。”
宋则言一阵无语,跟她说话是不是一定要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精力,这话题跨度太大了,刚刚还在谈灵感和创作,接下来就是她知道该怎么改造萧时延的设计了。
但是他还是很快就跟上了安念的节奏:“改造,怎么改造?”
安念从文件夹里拿出备用的铅笔。
宋则言的表情有些惊慌:“你干什么?”
她却说得理所当然:“改造。”
“你不要毁了萧时延的设计。”
“相信我一次。”
宋则言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上次她给他画的扇面题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于是拦着她的手不由得放开,
反正她也是萧时延的贵人,毁了他的设计,他还可以无偿再画。
安念一边说一边添笔:“我们将这条连衣裙的侧面装上一个拉链,拉上拉链就可以收起一些布料,这样就能够让裙子变宽变窄,胖的瘦的都可以穿。另外这条裙子无袖对于有蝴蝶手臂的人来说是很残忍的,但是只要在袖子上添加一层轻纱,又有飘逸的感觉可以中和这条裙子本身流露的坚硬感,让裙子整体看起来随和亲民一些,而且还能起到遮挡手臂上肥肉的作用。”
宋则言跟着安念的思路,视线也追着她笔触的滑动。
她不只说的好,画的也不错,虽然赶不上萧时延的老练,但跟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