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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女,我又被迫来让你□□了。”安念突然想起那些药的味道,皱起了眉头,“美女,能将药里多放些甘草吗,我真是被苦哭了。”
王医生一直都是软硬不吃,一张白板脸:“适当的眼泪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安念觉得无趣,主动躺到沙发上,任由王医生拿着奇怪的仪器在她身上到处移动探索,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不过凉沐浔站在那里认真监督,她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
王医生的脸上浮上一丝忧虑:“现在大姨妈是不是很紊乱,睡觉的时候全身骨骼都很疼痛。”
王医生的医术当然是不容质疑的,安念连连点头,岂止是紊乱,简直就是一周一来,有时候又不来,又岂止是骨骼疼痛,简直就是痛死人。
“上次给你开的药若是没有喝完就不要喝了,我重新给你开中药,强身健体还舒筋活血。”
王医生对着凉沐浔招手,“小浔,跟我进来。”
凉沐浔看得懂王医生脸上的忧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将安念按在沙发上,便跟在王医生的背后:“你自己去沙发上看电视去,我最近在学习配药,进去跟着了。”
凉沐浔家专门有一个房间里放置着两个大药架,放着各种常用和不常用的中药材以及各种仪器。
没有多久,凉沐浔就出来了,一双眼睛又是红红的,明眼人都知道她刚刚哭过,安念看了看王医生,又看了看凉沐浔:“怎么哭了?”
安念开着玩笑:“该不会是我得了绝症,王医生不敢告诉我,所以才悄悄告诉你一个人吧。”
听着从安念的嘴里吐出“绝症”两个字,凉沐浔就很生气。
刚刚,王医生告诉她安念的病情又加重了,之前给她开的那些药对她已经失去了药效,王医生只能给她开强效药,不然她挨不过那些疼痛。
凉沐浔一直和陆向远有联系,她每天都会把安念的情况告诉他。而他也在积极找约翰先生,听说约翰先生是权威,权威一般对名誉都比较看重,他研究十年如果再医治不好安念,那么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就要失之千里了,所以这次对医生也是一个超强的挑战。
凉沐浔大骂道:“你他妈的小说看多了疯魔了吧,不知道什么叫严师出高徒吗?”
凉沐浔将手搭到王医生的肩膀上,装出一副女流氓的样子:“我说师傅,刚刚说话确实有些过了,别以为你是美女就可以践踏我的自尊,再这样我是会不干了的。”
王医生根本不想理会她,收拾各种仪器,然后就离开了。
家里就只剩她们两个人。
凉爸爸和凉妈妈应酬去了,没有在家。
凉妈妈是个女强人,很多时候比凉爸爸还要忙。以前小的时候,凉沐浔晚上做梦梦见鬼,此后的好几天都不敢一个人呆在家,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然后安念就被爸妈遣送到她家,白天和她窝在沙发上看那些脑残的的偶像剧,晚上躲在被子里说各自爸爸妈妈的坏话。
凉沐浔对她的依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她习惯了只要害怕第一个人想到的便是她。凉沐浔总是将离不开她挂在嘴边,一直以来其实是她更离不开她,虽然说不出具体原因,可她就是有那样的魅力,她就算是贱都贱得让人觉得可爱。
关键,凉沐浔还让安念觉得无比心安,怎么说呢,就是相信,全世界,不管是谁都抢不走她。
第162章 第七章疯狂的念头
被冷酷无情的王医生彻底无视之后,凉沐浔心里是极其不爽。
她结结巴巴地指着电视上,希图将火气转移到安念的身上:“你什么年龄了,还看这么白痴地电视剧。”
安念将遥控扔到沙发上,骂骂咧咧:“我看什么电视又怎么惹到你了,怎么哪儿都能有你?”
凉沐浔一手叉在腰上,一手指着安念,那副架势像是要和她真切地干一架的样子,当然安念并不会被她吓到。
不管怎样她都是打不赢她的,相信这点她比她更清楚,为了她那貌美如花的脸不变成黄土高原,她也是会好好调整自己的情绪。
调整好了之后,凉沐浔就乖乖地坐在安念的身边:“念念,你是不是工作累了。”
要不然怎么会病情恶化。
“还好,上周跟宋则言去照顾他奶奶照顾了一周,有很多工作留下来,最近加了几天班。”
安念没有将她吻过宋则言的事情告诉凉沐,那两个吻于她而言是天崩地裂,但是对宋则言来说一次是因为男欢女爱的性,一次是因为她怯懦的试探,卑微的靠近。这一切都无关情,更无关爱。
凉沐浔哪里看得到她眼睛里的落寞,焦急道:“你竟然还加班,不行不行,你赶紧给我辞职,不许反驳。”
安念拂开凉沐浔的手,不理解地问:“你有病吧,公司加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管它正常不正常,反正让你受累就是不行。”凉沐浔蛮不讲理地说道。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安念不再理睬凉沐浔,按下了接听键。
“安念,今天给我最后一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无法对我有一点点心动,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电话里传来这段时间听得让安念都快作呕的声音。
Yal这个人还真是防无可防的,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换的第多少个电话号码了。
不过他提出的还真是一个很诱惑人的条件。
安念这些日子的确被他烦得有些神经紧绷了,况且现在还能逃脱凉沐浔的无理取闹,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安念挂了电话之后,拎起沙发上的包包就准备开跑了:“我要去和Yal约会了。”
凉沐浔拉着安念,嗤之以鼻:“安念,你是傻的呀,你刚刚开的可是外音,我听得一清二楚,还要你说。”
安念弹了弹她的额头:“凉沐浔,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火气快烧到你的眉毛了。”
凉沐浔空出来的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我眉毛这么美,会自己烧自己的?我烧也是烧你的。”
“不跟你贫了,能不能摆脱Yal就看今天了。”安念拎着包包便跑出去了。
Yal在市中心包了一家号称H市最贵的餐厅,安念跟着师兄弟们什么排场没有见过,但走进空旷敞亮,却没有一点声儿的餐厅仍旧被没拧�
安念忐忑地环顾着周围,却不见Yal的身影。
直到背后传来低沉婉转的小提琴声,安念才略微展眉,总算是还有人。
安念转过身便看见Yal 的嘴角带着坏坏的笑,眼神里有着慵懒弥漫。
他走到安念的身边,将桌子上提前放好的一束玫瑰花递到安念的手上,柔柔地问:“喜欢吗?”
安念问:“你是说这首曲子,还是说这束花?”
Yal明显的怔愣,但很快便又放得很轻松:“曲子和花。”
“我都不喜欢,这分明是一首情意绵绵的曲子,我感受到的应该是爱,光明和希望,可我却感受到了悲伤,黑暗和无奈。还有这束花,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玫瑰花,至少我是不喜欢的。玫瑰花带刺,就算剪过,也不能改变它曾经有刺的事实。”安念对待莫楠尚且直接狙杀,更何况是这个一开始就并不是认真的Yal 。
Yal的脸黑了黑,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悦:“你是觉得我不够喜欢你?”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莫霏。”安念既然来之则安之,在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孜孜不倦地追求我,但是我很喜欢你偶尔看着莫霏时候的眼睛,很美。”
Yal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又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女人竟然暗暗地观察他,细致到他看一个人的眼神。
Yal不会知道自己看着莫霏的眼神并非是看着一个人的眼神,像是靠近了一个渴望已久的梦,已经触手可及,可就是不忍心伸出手去。他的眸色里漂浮着淡淡的愁,明山净水一般静幽幽的流淌着水光。
“谢谢。”Yal并不喜欢被窥视,眼神里流露出不悦。
安念于他而言还算是一个陌生人,被一个陌生人窥视这种感觉让他不自在,也让他烦躁不安。
安念是个喜欢静静察言观色的人,她知道Yal现在的内心并不平静,她有的是时间等他慢慢的平静,反正过了今天她和他就将回到各自的轨道,互不干扰。
那时的安念并不明白眼前这个喜欢绘着死亡绝望意境之画的是个怎样偏执的男人,她也因为她的不明白吃尽了苦头。
“服务员,可是上菜了。”Yal和安念的交流都是中国话。
安念还是心存感激的,幸亏Yal的中国话这么流利,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偌大的餐厅就只有安念和Yal两个人,上菜当然是很快的。
安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