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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转身往别墅走去,刚刚踏入大门,手机响起来了。
他激动的拿出手机,看到显示:妹妹。
顿时失落。
他慢条斯理接通电话,边往里面走边说,“什么事?”
“三哥,浅瑶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今天带她去见秀娜,结果秀娜把我拖走了,留下浅瑶一个人,我不是想跟秀娜一起孤立她的,我想跟她解释一下可她关机了,你让她听我的电话吧。”
听着乔清纯的话,乔越脸色顿时黯然,目光变得冷冽,一字一句的问,“她没有在你家?”
“没……”
乔清纯话还没说完,乔越立刻中断电话,重新按了一个号码,神色愈发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在客厅来回踱步。
电话那头接通,乔越急忙下达命令,“阿良,立刻派人找到瑶瑶,立刻!马上!”
中断电话,乔越立刻捉起桌面上的车钥匙,万分着急冲出家门…
医院,凌晨三点多。
病房内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季浅瑶从噩梦中惊醒,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前漆黑一片,窗户透入丝丝缕缕朦胧的月色,死寂的孤独感充斥在季浅瑶的心房。
她第一次割脉自杀,不知道分寸,下手太轻而导致动脉没断,血流着流着就停了。
夜里想偷袭她的季文彬发现她割脉,家里人才把她送到了医院。
然而,放到医院后就让她自生自灭。
有时候人性冷漠比死神更加可怕。
她缓缓闭上眼睛,突然听到门轻轻被推开的声音,季浅瑶心里微微一颤,紧张了起来。
但随后又放轻松,除了护士查房,还会有谁来看她?
暗黄暖和的灯被人打开,季浅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继续假寐着。
稳健的步伐缓缓走来,不像是护士的脚步声,对方走到了她的床沿边。
她假装沉睡,对方也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任何反应,季浅瑶开始觉得可怕。
她好奇是谁进了她的病房大约半小时了也没动静。
缓缓睁开眼的那一刻,季浅瑶当下懵了。
看到的是乔越,他一身休闲居家服,优雅随性。健硕的身体显得绷紧,紧紧握拳站在她床沿边上,那种隐约的愤怒毫不掩饰的弥漫在空气中。
最让她错愕的是这男人深邃的眼眸异常通红,润润的泪光在闪烁,虽然只是三秒种的对视,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的眼神。
乔越反应过来,立刻转身背对着季浅瑶,紧握拳头的手放到裤袋里,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呼吸。
季浅瑶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依然是乔越那宽厚迷人的背影。
她干燥的唇微微轻启,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乔越闭上眼睛,把心情缓和下来,调整着呼吸,然后慢慢转身看着季浅瑶,磁性的嗓音润润的,低沉而沙哑,在这个孤寂的深夜显得温暖,“听说你住院了,就来看看。”
这句话在乔越嘴里说得那么的轻松,可他心底深处一直在滴血,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痛,非人的意志力让他强忍着。
季浅瑶一怔,立刻把缠着纱布的手腕藏到被窝里,她自尊心强,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悲哀,更加不想让别人同情她的遭遇。
她挤出僵硬的浅笑,“我没事啊,你三更半夜跑过来,都把我吓到了。”
乔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分。
他无奈的笑了笑,目光再一次落入季浅瑶苍白的脸蛋上,她尖尖的小脸显得消瘦,目光无神,虽然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但是那是没有灵魂的。
乔越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忍心戳穿,他想做点什么,但他没有资格。
“你回去睡觉吧。”季浅瑶声音暖暖的,微笑地看着他,“如果我出院了能离开家,我一定会去帮你的。”
乔越拉来椅子往季浅瑶床沿边上一座,轻描淡写的说:“明天早上出院吧,还有三个小时而已,我在这里等你。”
我在这里等你
只是单纯的一句话,就像寒冬里的一把火,一下子点燃,温暖了季浅瑶的心。
像在孤独的海洋里准备溺亡时突然捉住一根浮木,终于有了安全感。
她是想投给他微笑的,但霎时间热泪盈眶,变成了她傻笑着点头,眼眶却满满都是闪烁的泪光在滚动,欲要流出来却被忍着。
乔越也给予她微笑,温声细语的说,“你再睡会吧。”
季浅瑶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辣辣的,哽咽着难以开口,便听话的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湿了,眼角划出两滴清泪,慢慢落入耳朵上,她缓缓转了身背对着乔越。
从来没想过,在她对生命失去所有希望,绝望的想死的这一刻,陪在她身边的竟然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即便背对着乔越,季浅瑶还是能强烈感受到背后那炙热的温暖。
他会不会一直看着她不离开?陪她一起面对那群狼性的家人?
季浅瑶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这么在乎乔越的去留。
她明明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还是忍不住呢喃一句,“你还在吗?”
“在,睡吧。”
男人的话语像天籁之音,那么动听,那么安抚心灵,季浅瑶左心房最柔软的深处在轻轻的颤抖着。
☆、第28章 嫁给我,好吗?
翌日清晨。
微风温柔如水,轻轻抚过季浅瑶的脸蛋,暖暖的感觉包围着她,像沐浴在晨曦那么温暖。
季浅瑶缓缓张开惺忪的眼眸,天亮了。
她歪头扫视床沿两边,寻找乔越的身影,本来很慌的心在看到他的背影那一刻,一下子踏实了。
乔越双手插袋,背对着她站在阳台前,晨曦照在他身上像熠熠生辉的艺术品。
无论是在黑暗中还是阳光下,这个男人的背影都那么的神秘,这种天生的高贵气质让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引人注目。
她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刚想张嘴喊他,“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粗鲁推开。
季浅瑶吓得一怔,看向了门口。
乔越听到声音,冷沉转身看过去。
推门的是季文彬,浅蓝色衬衫配棕色休闲裤,俊俏斯文。油腻的语气传来,“亲爱的姐姐,我来看你了。”
季文彬先进来,后面跟着季强和沈春菊。
而这些三人在病房里见到了乔越,脸色霎时由晴天变阴,目光如刀,锋利无比,死死的瞪着乔越。
季强被打断的腿还没好,拿起手中的拐杖指着乔越,怒问:“你来这么干什么?”
乔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看着他们,强大的冷气场让整个病房都变得严峻,气流变得压迫,让人不寒而栗的冷。
最为紧张的是季浅瑶,她咽下口水,紧紧瞪着进来的父母和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反抗她活着还不如一个傀儡,反抗的下场就是被父母活活折磨死。
“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季强再次怒吼。
乔越依然如泰山般沉稳,屹立不动,淡淡一个眼神就让季家的人方寸大乱。
沈春菊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乔越,撇嘴冷笑,讽刺道:“我们都看新闻了,原本还以为你有可能成为乔氏集团的继承人,但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识趣的就给我滚,要不老娘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大言不惭的话让乔越忍不住发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觉得这个女人的轻狂的话已经到了疯癫状态。
季文彬也加入驱赶的行列,“滚出去吧,我姐姐的事情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插手,别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叱咤风云的乔三少,你现在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富二代,管好你自己,别插手我们季家的事情。”
乔越淡定从容地看着跋扈的一家人,一字一句道:“瑶瑶的事情我管定了。”
季强气得五官扭曲,狰狞目光狠狠的瞪着乔越,讥笑道,“呵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凭你?简直是个大笑话。”
季文彬站累了,走到边上的沙发坐下来,双手搭在沙发上,叠起脚,一脸不屑的看戏,讽刺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狗屁身份,即便你是总统,你也没有权利带走我们的家人,我们不会允许,法律更加不允许。”
乔越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目光看向季浅瑶,发觉她脸色愈发苍白,眼神充满了恐惧,紧张地抱着被子。
昨天晚上才死过一次,回去又是受到精神和肉体的折磨,最可怕的是她父亲一直把她当成筹码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