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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理打完一个手机小游戏，向岚终于挑了满满大堆出来让打包，售货员开单都开了好一会儿。
一叠厚厚的单子递到向岚面前，向岚下巴支向胡理，胡理起身接了过去瞄一眼，呵呵，数字后面漂亮的一长串零闪花了她的眼睛，不过，花的又不是她的钱，不心痛。
胡理特潇洒地扮演了一回有钱人，享受了商场工作人员敬仰的目光。
出了一个店又进另一个店，胡理基本上没说啥话，只重复拿单子刷卡的动作而已，完全不担心卡的额度问题。
打包的纸袋子太多，向岚拿不动，胡理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在，只对售货员道，“有没有送货上门的服务？”
“对不起，没有的。”
“那先寄存在服务台那边，呆会等向垣出来了让他拿。”
向岚眼神奇怪地看胡理，胡理特坦然，抬手看下手机，“晚上八点了，还不饿呢？”
向岚大手一挥，“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向岚选的倒是上菜速度超快的中式快餐，她点了一个炒饭套餐，胡理晚上不吃主食，只点了一杯果汁并一小碗的两半米粉。
菜上来，向岚大口开吃，吃到一半抬头看胡理悠闲喝果汁，“你是干什么的呢？”
“卖房子的。”胡理挑一根米粉吃。
“我哥怎么跟你认识的啊？”
“你觉得呢？”胡理笑眯眯看向岚。
“那你跟他上｜床了吗？”
“上了。”胡理脸不红气不喘。
向岚一脸嫌弃的表情，低头猛吃饭，半晌又抬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好上的？”
胡理端起果汁道，“女人也喜欢好上的。”
“不知廉耻。”
“嗯，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你哥是挺不要脸的。你还挺关心你哥性｜生活的，要听详细版本的不？”胡理扬了一下下巴，双目在灯光下如黑葡萄一般闪亮。
向岚看一眼胡理，摸出手机，半晌那边才有人接，向岚道，“你还没完啊，我都逛累死了，要回家睡觉了。”
不知电话中向垣说了什么，向岚瞪着胡理道，“你再不来，我自己回去了，你在哪家店，我来找你拿钥匙。”
胡理一口喝干果汁，转身走人。
向岚得到答案，挂了电话，目瞪口呆看胡理背影，半晌快步赶上去，“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要走也不说一声，我还有那么多东西拿不动！”
胡理笑一笑，摸出向垣的钱包打开，露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她抓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向岚怀里，“一百块，足够你打车从城南到城北了，没礼貌的小姑娘，我要拜拜了，你自己先回家吧。”
胡理再次转身，摸出手机给向垣发了个短信，“我走了，不伺候！”
向垣满面潮红从火锅店出来，见向岚别扭地站在店门口，“胡理呢？”
向岚不吱声，向垣摸出手机，一连串的刷卡消费记录，顿时就黑了脸，一直翻到最后才看见胡理的短信。
“你找的什么人啊？就没见过这样的！哪，只给我留了一百块现金打车，你看着办吧！”向岚恶狠狠道，“我要告诉爸爸妈妈去，你什么臭女人都往家里带。”
“就你这臭脾气，总有吃亏的一天，等着，我去告个罪。”向垣转身回酒桌，又陪罪了几杯，这才脱身。
向岚跟在向垣身后，小声道，“我还要去拿买的东西呢！”
向垣不吱声，向岚还是有点害怕，拖了满手的袋子跟着下地下室，向垣看她又可怜，还是伸手帮忙了，向岚马上回了一个笑脸，向垣简直无可奈何。
15。不走正道
胡理手里捏了向垣的钱包，包包里证件和钱财均有，一点也不担心他不来找她，回家放放心心睡了一觉。这几日来，夜夜春宵不得空，她心累身也累，居然也开始享受起难得的空闲来。
次日一早，胡理起床翻出电话来就联系小韩和周兰布置工作，了解店里的情况。
周兰只道，“基本工资我发下去了，提成押后了，老周来了个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照你说的给回答了。老江电话都没有来一个，还是我自己打电话给他说的你这边的意思，他就听着，也没说什么。”
“你让小韩把上三月任务完成情况汇总下发，然后内部公告，因为范姐的店里完成了任务，提成下个周足额发放之外，再按照原来会议约定的另外奖励百分之十。”
“可是——”
“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你把提成发下去那天，小韩就安排人去范姐的店安装新的管理系统，把新的业务员进出规章制度和薪酬制度都发下去。我会亲自去范姐的店蹲一个周实地了解执行情况和存在的问题，大家如果有什么疑问也好就近解决。”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也只是转告，公司没有正规的管理人员也不行的。”
“嗯，最多再过一个月，老江和老周保准稳不住了，我就是要看他们想怎么和我沟通。”胡理其实蛮着急的，每一天亏损的都是她的钱，但她还是想要至少保住两个店长下来，所以采取的都是柔性的手段。胡理当然也想要专业的管理团队，但外聘的成熟职业人要价太高，她小庙供不起，且她的智商也玩不过人家，怕的是管到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一边压着提成不发，一边加强管理减少走单，两边高压下来，心思活动的业务员自然要走人，胡理也正好招新人进来适应新的制度。
“这几天我得去前锋那边盯着高琳房子的付款情况，款完了小韩那边去跑产权更换的手续。公司账上会进一笔，你先把这个钱给我留下来，我有别的用处。”胡理一边说话一边打开冰箱拿面包和酸奶，“收款不顺利的话我暂时来不到店里了，麻烦你帮我多费心一点。”
周兰又说了其他开销和小韩提出的关于人人有房这一个公司名片的推销活动，胡理一边吸酸奶一边听，扭头却见自家门开了，向垣推门而入。
胡理没心思管向垣，拿着电话走向阳台，电话那边已经换成了小韩。小韩前一段提出的建议被采纳，又涨了工资，正在兴头上，于是又提出了许多异想天开的主意来。年轻人有干劲有活力是好事，胡理鼓励之，但这些策划能不能行得通却要她自己仔细衡量，毕竟，每一个心血来潮的主意砸下去的都是她自己的血汗钱。
向垣看胡理手中冷冰冰的酸奶，挽袖子进厨房，拿了鸡蛋出来开火，片刻就是两个金黄的煎蛋，又削了两个苹果切片摆盘。
胡理表扬了小韩几句，挂了电话，正坐在餐桌边，向垣把煎蛋推过去。
“你来这边干嘛？”胡理抬手看一下手表的时间，“不顺路吧？”
“我送你到公司去啊，你今天不是要去的么。”向垣自在道，“我的包包还在你这边，没有钱，寸步难行。”
胡理起身找出向垣的钱包递过去，“也行，省了我高峰期去打车。”向垣不提向岚的事情，胡理也就不提，为一个小姑娘伤了两人难得的和平共处，似乎不是两人的共识，这一页就算是翻过去了。
前锋大厦外悬挂了巨大的广告牌，品牌LOGO极其亮眼，每隔几个月就要换下新的广告代言人，无一不是所谓的时尚界大腕。
“昨天合约部的人已经将购房合同递交给财务部了，你只要去交接并确认一下付款流程，财务审核有点麻烦，可能要等几天时间。”
“没关系，我最近也没啥事。”
向垣似笑非笑看胡理，胡理跟着她走工作人员通道进入办公区，一路上不断有人恭敬地招呼“向总”。向垣也早就收起了在胡理面前无耻下流的面孔来，端着上位者的姿态回了早安，胡理跟着接受了不少质询的目光。
向垣把胡理领到财务部门口，敲了敲门，找了个会计介绍了一下，自去自己的办公室工作。
胡理也马上换了笑脸，拿出双方草签好的合同和高琳对人人有房的授权书，财务接了合同一一核对，开始按照内部流程进行申请。
胡理办完杂事，几个部门来回跑，不知觉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她拿着财务部给的请款单复印件小心收起来，准备回店，一抬头却见向垣拿着一叠资料和白倩从会议室走出来。
胡理站在通道旁，笑眯眯冲白倩点点头，白倩似乎极不舒服，扭头不看胡理。胡理上下打量白倩，再看向垣看向她时本能地向前一步，似乎有把白倩护在身后的意思。胡理深觉好笑，又冲向垣点点头，向垣神色有迟疑，“办完手续了？”
“嗯，据说还要等你们内部审核，希望这个审核速度越快越好，时间拖久了，我怕高琳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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