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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沫搂着他的腰,轻声说:“你心里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分担。”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一缕轻风抚平他高涨的情绪,容承慎身体里的某些因子一个一个的破灭。
他抬起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下去。
乔沫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没有推开他,只一点一点的回应过去。
她想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在他身边,他可以把任何事告诉她。
电梯门“叮”的一响,门开了,传来抽气声。
“容先生……”
乔沫一听到这声音,立马推开容承慎,慌张回头,更加的错愕,小许和两个孩子都站在电梯门口,直愣愣看着他们。
乔沫尴尬的笑笑:“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出了电梯。
小许立刻回神,却是红着一张脸说:“都快九点了,见你们还没有回来,言言闹着要去找你们。”
乔沫点点头,摸摸容言的脑袋,对小许说:“今天麻烦你了。对了,你的晚饭吃了吧?”
“吃了,跟他们一起吃的。”
在电梯里的容承慎也出来了,他拍了拍小许的肩膀说:“那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小许应了一声,乘电梯下去了。
*
回到房子里,乔沫把客厅里收拾了一翻,然后找出了他们两个的衣服,在去客厅里叫他们一个一个去洗澡。
容承慎让她去休息一会儿,他带了两个孩子去浴室。
半个时后出来,容承慎的衣服湿了一半。
“你去洗澡吧,我让他们去睡觉。”乔沫陪他们回了卧室,对容承慎说,容承慎点点头。
回到次卧,两个孩子躺下,容言突然说:“我爸爸怎么不高兴?你们怎么了?”
就连容言都看出了容承慎的不对劲。
乔沫不知道该怎么说,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你们快睡吧,你爸爸没什么事。”
“他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我看到他下巴那里都青了一块。”
这次,是乔慕开的口。
他们两个精明的很,就算她不说,他们心里肯定也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乔沫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来了?
“你们乖乖睡觉,我去开门。”
乔沫以为是小许有什么落在这里忘记了,一开门,却是霍泽。
乔沫瞪着他:“霍泽?”
“是我。”
霍泽不请自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来到客厅,把东西全放到茶几上,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抖腿:“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有喝的没有?”
乔沫翻了个白眼:“你要喝什么?”
“茶吧。”
“没有。白开水要不要?”
“……也行。”
乔沫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撇到茶几上他放的东西,“这是什么?”
“你们的相片。”霍泽扫了一眼房子,“我哥呢?”
“在洗澡。”
乔沫打开袋子,惊讶极了:“这是我们白天拍的结婚照?”
“嗯。”
“这么快?”
“加急弄出来的,能不快么?”霍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个袋子里是请帖,我把能请的客人名字都写下来了,等一下我哥出来,你给他看看,还没有漏掉什么重要的名字。”
乔沫惊叹霍泽的办事能力,原来这个纨绔子弟初了吃喝玩乐,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霍泽不知道她心里是这么想他的,知道了估计得气的吐血。
“那我就先走了。”霍泽喝完水,起身离开。
霍泽没走一会儿,容承慎就从浴室里出来,他显然也是听到了声音:“霍泽来过?”
乔沫指指茶几上的东西,把霍泽话的转告给他听。
容承慎淡淡“嗯”了一声,反应平淡。
乔沫翻着她和容承慎的结婚照,每一张都那么好看,拍的时候她那么的紧张和不自然,心里想过出来的成品肯定不如人意,没想到出来的效果这么好。
乔沫最喜欢那张,她和容承慎站在海边,他捧着她的脸,俯身亲她的画面。
这样美好的一刻被摄影师给捕捉了下来,乔沫心想,改天得好好请那个摄影师出来吃顿饭。
“等我们把婚礼办完了,你在抽个时间出来,我们全家四口,一起去拍一张全家福吧。”
乔沫把那些相册抱在怀里,跟抱着珍宝一样。
容承慎看她这样高兴的样子,猛的又想起在容宅里陆嘉良说的那些话,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又因为他的想起而沸腾起来。
他深呼吸了两口气,点头说:“好。”
乔沫一张一张翻着相册,翻完相册又去翻那些请帖,自顾自地说:“我们乔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到时候有我爸和我妹就行,其他的客人估计就全是你们容家这边的了,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亲戚落下的?”
容承慎不管那些请帖,伸手拉了乔沫,乔沫一愣,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带她回了卧室。
“怎么了?”
乔沫被他带到*上,他伏身在她身体上方,眼睛直直看着她说:“乔沫,我爱你。”
“啊……”
乔沫被他的突然表白弄的不知所措,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怎么……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
乔沫红着脸,点头:“我、我知道了。”
容承慎抽走她手里拿走的相册,细细的吻落下去,乔沫皱眉,觉得他今天晚上反常极了,知道他是在容宅里受了刺激。
“容……容承慎,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沫承受他的亲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也没有忘记她一直压抑在心里的事。
容承慎亲她的动作慢了一下,乔沫立刻又说:“你不要有事瞒着我,我会不高兴。”
这话带了些威胁的口味。
其实乔沫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她知道她的威胁对于容承慎来说没有用的,他从不受她的威胁。
可说完之后,容承慎亲她的动作就彻底停了下来,他把脸埋进她肩膀,宽厚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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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乔沫,还是保容承凛?
她说完之后,容承慎亲她的动作就彻底停了下来,他把脸埋进她肩膀,宽厚的身体紧紧抱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半响后,说:“我前两天问过你,问你陆嘉良是不是个日本人?”
乔沫点头:“我记得这件事。”
“六年前,大哥因为一些私人的事去了一趟日本,因为他的身份,是不允许私自出国的,可因为那件事对他来说太过重要,所以他想方设法,瞒着上级瞒着军队瞒着我的父母去了日本。”
乔沫能感受到他说这话时,身体上的紧绷。
“他去了日本,不到一个星期,有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里的人打过来的,我赶到医院,大哥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后来医生告诉我,大哥身上有很多的枪伤,好在抢救及时,所以能幸免一难。”
乔沫听糊涂了:“你大哥不是在日本?”
容承慎“嗯”了一声,“大哥在日本受的伤,也是在日本抢救的,后来被人送回国来。”顿了一顿,他又加了一句,“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大哥醒了,我们才知道的。”
乔沫听得咂舌,她没想到容承凛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去,还差点命送他国。
“是谁送你大哥回来的,那个好心人你们找到没有?”
乔沫知道不可能是容承凛认识的人救的他,因为先前容承慎说了,容承凛去日本,是瞒着所有人去的,几乎是只身一人前往日本。
她问完之后,容承慎好半天都没有再出声。
乔沫想了想,说:“你要不是不愿意……”
“大哥说救他的人叫高仓健一。”
乔沫浑身一颤,瞬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陆……陆嘉良?”
容承慎点头。
竟然是陆嘉良?
这一瞬间,所以的事情都能得到解释,容承凛跟陆嘉良认识,是因为当年在日本陆嘉良救了他一命。今天晚上在容宅,容父那样亲切的跟陆嘉良相处,那是因为陆嘉良是救了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难道,陆嘉良真的日本人?
这个事情于乔沫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她一时消化不了。
好半响后,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的线索一条一条的理清,转念一想,她道:“不对啊,既然陆嘉良是你们容家的恩人,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生气和愤怒?”说到这里,她伸手摸了摸他下巴处的淤青,“这不可能是你家人动手打的?是陆嘉良吧?你为什么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