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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罗云裳的身体素质很一般,所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都是我的错。”浑身疲累的罗云裳随便的晃晃脑袋示意她真的错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应了纪兰舟的话,明明她已经很小心的不让伤口沾到水了,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纪兰舟本来打算放着罗云裳不管的,谁让她之前不听他的话来着,可是看到罗云裳那样难受的样子,他到底是狠不下心。
纪兰舟咬着牙,用最凶狠的语气跟态度命令道,“不许在睡过去,听到没有,否则,我就扔下你自己离开。”
自己离开?
那可不行。
如果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饿死的,求生的意志支撑着罗云裳努力的点点头,尽管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在看到罗云裳点头,他把唯一有御寒作用的西装盖在她的身上,确定四周都被掖紧之后,便起身离开山洞。
一开始的时候,碍于男人的命令罗云裳拼命的瞪着双眼硬撑着,到底是身体不舒服,她并没有坚持多久,双眸就再次闭上了。
虽然她每一次都会睁开,但是睁着眼睛的时间越来越短,闭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所以她并没有等到纪兰舟回来。
纪兰舟回来之后,看到罗云裳又陷入昏睡之中,这本来在意料之中,他并未感觉到丝毫的意外。
借着用来照明的火把纪兰舟可以清楚的看到罗云裳睡得并不舒服,她的一张小脸紧皱着,眼皮下的眼珠在不停的转着,显然正陷在噩梦之中。
“罗云裳……”纪兰舟伸手轻轻地推了罗云裳几下,她并未醒来,只是开阖着已经泛起白皮的嘴唇,无意识的呢喃着,“水,水……”
纪兰舟把火把立在一旁,扶起罗云裳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端起之前用干枯的木桩做成的简陋木碗,把好不容易弄来的烧开水喂进罗云裳的嘴巴里。
可惜,罗云裳虽然一直在叫着水,但是意识已经处于模糊状态的她并不能很好的吞咽。
纪兰舟无奈,只得用手捏开罗云裳的牙关,然后把喝进口中的水以唇对着唇,喂进罗云裳的口中。
察觉到口中传来的甘甜感,昏迷中的罗云裳立刻凭借着本能努力吸yun起来,显然想要的更多。
罗云裳从来没有过的主动,让纪兰舟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燃烧起一团火来,不过终究是顾忌着罗云裳的身体状况,他除了规规矩矩的以亲密的姿势喂水之外并没有做别的。
等到罗云裳喝够了,纪兰舟重新把罗云裳放回草堆上,他把浸泡过溪水的衬衣另一只衣袖做成的‘手帕’叠好放在罗云裳的额头上。
然后掀开西服,又脱下她衣服,因为没有酒精,所以纪兰舟只能用沾了水的手帕拭擦罗云裳的腋下,肘部,腹股沟,膝后大动脉等地方,希望这样做可以帮助罗云裳快速的退烧。
这一晚,纪兰舟不断的来返于落脚的山洞跟小溪之间。
这一晚,罗云裳在昏睡中被男人拔了个精光,浑身的嫩豆腐被吃了再吃。
这一晚,纪兰舟觉得自己几乎要吐血,不是累的,而是憋得。
这一晚,罗云裳睡了一个勉强还算不错的觉,至于说勉强,是因为即使在沉睡中,她也感觉到有个赶不走的苍蝇在不断的骚扰她。
罗云裳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正被男人紧锁在怀里,她试图动动自己被压的有些发麻的身子,然而她不过在一动,身后的男人就再次收紧了手臂,一条大腿也跟着压过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她的伤口被准确的避开了。
罗云裳怔了半晌,才慢半拍的发现她的皮肤是与纪兰舟的亲密相贴,那也就是说……她缓缓地的低下头,果不其然的看到横在她胸前的男性手臂,手臂她的赤luo着。
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她现在的状况,那就是一丝不挂。
轰!
罗云裳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昨晚她像是发烧来着,这个男人竟然禽shou到连病号都不放过,真是圈圈个叉叉!
想到昨晚自己在病重竟然被qin兽了,罗云裳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喂!”她用力的摇晃纪兰舟的手臂,“快点松手,我要起来了!”
纪兰舟的体力绝对是很好的,同龄人,包括比他更年轻的男孩都很难找出可以跟他媲美的,但是他在厉害也终究只是一个人。
昨天罗云裳在石头上睡着之后,他除了抱着罗云裳找到安身的山洞,又找了足够的吃的之外,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一个破旧的,但是用力烧点水不成问题的不锈钢壶。这也是罗云裳昨晚之所以能喝到热水。
再加上罗云裳晚上又发起了高烧,为了怕她被烧迷糊了,就来来回回的用浸了溪水的‘手帕’拭擦她的身体帮她退烧。
但是发高烧,大家都知道,具体的症状不只是身上的温度滚烫,而还是还会发冷。
所以昨晚纪兰舟不但得帮着罗云裳退烧,还得献身帮她暖床,等到罗云裳的情况稳定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了,纪兰舟松了一口气,这才抱着又叫冷的罗云裳躺下。
正文 第064章高烧
然而,他辛苦了一晚上,连一点好处没有捞着不说,还刚睡下就被人吵醒了,所以纪兰舟觉得自己是有理由发火的。
“不许吵!”纪兰舟眼睛都没有睁开的低斥。
昨晚罗云裳因为高烧意识并不清醒,所以在她的脑海里并没有纪兰舟帮她忙前忙后的记忆,所以纪兰舟的命令,她当然不买账了。
她只是努力的挣扎着,想要让自己从这个尴尬境地脱离出来。
“你真是……”纪兰舟以带着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感慨的语气说道,“能让圣人发火!”
罗云裳推了非但没有离开,还过分的几乎把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颇为气愤的道,“你也不遑……”多让……
后面那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失声了,那忽然欢脱的向她打招呼的某种东西已经用无声的语言说明,论起无耻来,她跟这个男人比起来段数还差的太远。
“怎么忽然就这么安静了,嗯?”
听着男人的话语里带着笑意和浓浓的尚未睡醒的鼻音,罗云裳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男人是在装傻呢,还是装傻呢?
纪兰舟没有一直压着罗云裳,确定她老实之后就翻身到一侧,只不过手臂还是紧紧地搂着罗云裳的腰身不肯松手。
尽管跟纪兰舟已经‘深入交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以她清醒的这样一丝不挂的待在他的怀里还是第一次。
身后,持续传来炙热温度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让肌肤的触感越加的明显起来,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的充斥在她的周身,罗云裳身体僵硬着,她是不自在的。
甚至,罗云裳都忍不住想,这其实是男人为了折腾她所想出来的最新招数,明明知道她不习惯,很难受还坚持住这么做,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看来,罗云裳压根就忘记了,纪兰舟会这么做压根只是应她的要求而已。
罗云裳以为自己会在纪兰舟的怀里直接僵硬成石像,那种即使摆出去大家也只会以为是某位大师倾心所做的作品。
但,耳边传来属于男人的平稳呼吸,一吸一吐之间那种说不出的舒缓像是最好的催眠音乐就这样的,罗云裳再次的沉沉入睡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这次她被西装外套所遮掩的身体并不是光溜溜的了,最起码她的短袖衬衣已经被穿上了。
至于下半身……罗云裳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除了小裤裤之外没有别的了。
罗云裳的脸色先是发红,紧接着又发青,青色又渐渐地转变为黑色,最后黑色的几乎冒烟。
她咬着细白的牙齿,眼眸里冒着细微的火焰,她发誓,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罗云裳的咬牙切齿并未持续很长时间,在她努力的把挂在一旁的七分裤子拿过来之后,想要穿上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穿不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腿竟然肿了起来。
默默地接受了穿上裤子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之后,罗云裳只得泄气的接受了,看来刚才是冤枉了男人。
过了不多久,食物的香气再次飘进山洞里来,罗云裳虽然觉得很饿,但是已经没有跟昨天一样爬起来,厚着脸皮去蹭饭的力气。
昨晚的一场高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