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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苏“咦”了一声:“那这样的话,那个脑子有病的大叔怎么办?他换到古代去,会更加没有活路啊。”
沈静松笑了一声:“那关大师什么事,来求大师的人是他妈妈,估计那个妈妈许的愿望是要一个健康的孩子,喏,如愿以偿了。”
越苏惊呆了。
沈静松看了她一眼,继续说:“这件玉器你带在身边,估计也是一样的,大师把你换到民国去,你和那里的某个人替换一下,你就成为了民国板块的零件啦。”
越苏忽然想到:“就算信哥真的是民国人,那他肯定也不记得我了吧,我这么跑到乱世里去,不是找死吗?”
沈静松凉凉地说:“你自己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越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沈静松把手里的车厘子塞进嘴里,贱兮兮地笑了:“正经地说,你这不是没告诉那个大师嘛,他又不知道我手动去掉了你信哥哥的记忆。”
越苏:“……”
越苏:“你刚才叫他什么?”
“淮阴侯!”沈静松立马纠正:“我说淮阴侯!”
沈静松又把那个玉扳指拿到面前看了看:“这个东西倒是没什么讲究,就是普通的一个扳指,上面刻的东西倒是挺古的,我看是西周以前的图腾。”
越苏:“大师说可以带来好运。”
沈静松毫不留情:“他驴你的。”
他把扳指丢给越苏,显然已经失去了兴趣:“你随便带着吧,玉质还不错。”
沈老板的手特别快,那件长方的玉器被他捏在手里摆弄了一会儿,他就得出结论了:“是古时候的东西,那个所谓的大师也只是在吃祖上的老本,我还以为是他研究出来的新东西呢。你拿着玩吧,别放在身上就好了,这件玉器的辐射范围特别小,你不捏在手心里都没用。”
越苏答应了,看见他摆在桌子上那几十个小小的瓷瓶,问:“老板我能拿一个走吗?好好看啊。”
沈静松不甚在意:“拿吧,那是解药,记得把里面的东西给倒了。”
于是越苏从几十个瓷瓶里挑了一个最好看的拿走了。
“对了,老板,我最近想到个事情。”越苏说,她这前几天在家里伤心欲绝,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来转移注意力,“你不是经常说,先有史书再有历史嘛。”
“对。”
“你有没有试过强迫史官书写和现实不一样的历史,就是……现实随便怎么发展,史书按上一次时间轮回的写。”
沈静松继续吃车厘子,嘴里塞着水果,有些含糊不清:“有啊,就是我上一次读档,还特意找了有前科的人配合,结果世界毁灭了,我不得不重新来过。”
越苏早习惯了他满嘴跑火车,问:“谁啊?”
刚问完,她想到那位楚国的公主、秦国的王后,忽觉不对:“是始皇帝吗?”
沈静松点了点头:“可能因为这个吧,秦汉板块一直有问题,我好多设想一开始就直接奔秦汉板块去实验的,因为对那一块比较熟悉。”
越苏:“……你告诉他一切的那次,他没杀王后吗?”
沈静松遗憾地摇头:“杀了。”
越苏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他明明也挺喜欢王后的!”
沈静松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单身狗。”
他又说:“对了苏苏,你不要太伤心,我下次抽空把霍去病给你找来。”
越苏:“霍去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静松瞪大眼睛:“我以为你喜欢战神这一款的!冠军侯霍去病啊!二十四岁!没有妻子!百战百胜!长得贼帅!美强惨!”
越苏:“……所以?”
沈静松恨铁不成钢:“更好的给你送上门来了啊!听我一句话,三条腿的□□不常见,两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啊!小越你这么消沉对公司的业绩不好啊!”
越苏摆摆手:“算了吧,老板你有点太想当然了……人家霍将军说不定根本看不上我呢。”
沈静松脱口而出:“不可能的,你那么好一姑娘,怎么会有人……”
越苏:“嗯?”
沈静松掩饰地摆了摆手,苦口婆心地说:“小越啊,看见更好的就换一个吧。”
越苏小声地说:“我不。”
而且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了。
她攥紧那个瓷瓶,向沈静松道别:“老板我走啦。”
到家的时候,木兰正在准备行装,她即将出发去湖北,名义上是去当武术节目的评委,实际是想找那个武当掌门切磋一下轻功。
小小不在家,不知道在忙什么选秀。
越苏切了几个番茄,再把冰箱里的牛肉爆香,做了一锅番茄豆角焖面。
“苏苏你今天心情还好吗?”
越苏点点头:“还行啊,为什么问这个?”
花木兰挠了挠头:“我老觉得你前几天不太开心的样子,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越苏推了推碗,不想聊这个话题:“吃饭吧。”
“苏苏你手上那个扳指是哪来的啊?”刘衎问。
“一个大师送的,说是保佑有好运的。你认识这个扳指吗?”
“不认识,就是上面的图案有点眼熟,你这扳指至少是秦汉时期的了。”刘衎说:“那个大师还挺实诚的。”
吃完饭,越苏独自回房间去了,她把玉扳指和那件长方的玉器并排放在桌上,拍了张高清的照片,打算搜一搜扳指上的那个图腾到底是什么。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不是昨晚上那种闷闷的雨,而是打雷闪电,天际都泛着紫红色的倾盆大雨。
越苏刷了刷微博,发现果然有几个老梗卷土重来。
【A市今天这天气,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是哪位渣男发了个五雷轰顶的誓?现在心不心虚?】
这样的天气,是不是方便那位大师做法啊?
越苏一下子有点不敢碰那件玉器了,但是想到大师说过“施法之前会电话通知,不要慌”,于是一边留神看着电话,一边才放心地把玉器拿起来。
闪电横跨了天际,仿佛要劈开整个城市,亮得惊人。
看着像某个绵延几百年的……图腾?
这是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
浓重寒冷的黑暗、凄凉哀叫的风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她,把她拖进了模糊而又无法描摹的恐惧中。
。
“听说了吗?领赵军的成安君丢了井陉口。”
“啊?那赵国怎么办?赵王得杀了成安君吧?”
“成安君在泜水就被韩信杀了!赵王早就被汉军活捉了!”
“不是说赵国陈兵二十万吗?韩信手上只有数万人,成安君怎么能输啊?!”
“那是韩信啊!渡西河、掳魏王、擒夏说、血洗阏与的韩信啊!”
“赵国亡了,我们燕地怎么办?下一个就轮到燕国和齐国了。”
“我听说朝中已经在商量着投降了……反正也打不过,已经在搜集名酒美人,准备献给汉军求和了。”
“唉……希望不要盯上我们府里的姑娘。”
“走吧走吧,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咱们担心,咱们好好陪公子念书,和咱们没关系的。”
第96章 舞姬
“今天的翘袖折腰舞跳得很好。”姜教习拢着手; 走进了站满小姑娘的内屋; 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眼角含笑; 第一句话就是夸奖。
屋内站着的舞姬们不敢议论; 只是互相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同伴。她们都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刚表演完,现在穿着长而委地的束腰舞衣; 哪怕只是前后动一动; 腰肢纤细,体态婀娜,舞袖流动起伏,十分好看。
姜教习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听说曾是辽东王韩广的宫廷女乐; 燕王臧荼击杀辽东王之后,燕及辽东两地皆为其统领,原本属于辽东王的女乐、俳优自然全部被燕王臧荼夺走。
燕王臧荼为显亲厚,将这些女乐俳优尽数赏赐给部下; 姜教习就是其中一个。
可能是因为在战乱中磋磨掉了青春年华,姜教习对手底下的小姑娘们着实严格; 一个动作不对就是责骂体罚,这一屋子的人几乎全被她骂哭过。
但也正因为如此,姜教习带出来的女乐都是一等一的好,常被丞相夸奖,还经常有在燕王面前露脸的机会。
比如这长袖舞; 原本是战国时期楚国宫廷的风尚,如今项王势大,楚国乐舞又重新流行起来,各家府上都在加紧练习。
姜教习不甘示弱,排练了几个月,拿出这一场《翘袖折腰舞》,今天可算是出够了风头。想来丞相着实夸奖了她,说不定还赏下许多东西,所以她今天才一改往常的阎罗面貌,难得有了笑容。
“王上赏下了珠玉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