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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付在忻垂下双眸,眼泪划过脸颊碎在地板上。
付时不言,充血的双眸蓄着恨意。
“去找你那天…发生了事故…我差点死了…”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事后的半年我走遍了卢森堡,想了所有最坏的可能,串遍了所有的医院,如果你出了事故我怎么会不知道?好!就算你当时出事了,六年过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为什么?”付时两步过去抓着付在忻的肩膀,大声吼。
付在忻哭着,挣脱开付时的双手,弯腰缓缓掀起婚纱裙摆,现出一条冰冷的机械腿。
付时在看到那条腿时心脏一抽,瘫坐在了地上…他抬起颤抖的手,缓缓伸向那条机械腿,在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后又缩回了手,怎么会这样?
付在忻缓缓蹲下,握住付时的手靠进他的怀里:“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站这么久了…这个东西很硬…用久了很疼…”
“怎么会…怎么会…你的腿呢…忻儿…你的腿呢……”付时搂住付在忻,眼泪噼啦啪啦的落在她的肩头,嘴唇胡乱的贴上她的美颈。
听到付时喊她‘忻儿’付在忻心里暖了一下,在感受到他对她依然有渴望的时候伸手摸上他的脸:“这么多年…我好想你…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你的腿呢…你的腿呢…”付时还在一声声的低语。
付在忻手从付时的脸上一路到他的脖颈,拉下他,贴上了他的唇瓣,唇齿相抵,缠绵久久之后问:“你还愿意要我吗?”
……
在监控室的公皙看着监控墙上最后一个画面中的付时和付在忻,神色淡淡,在旁的易荀这时候一拍巴掌,说:“好饿,去吃点宵夜吧。”说完拉着公皙出了监控室。
走在最偏僻的一池温泉边上,公皙不言,易荀也不言。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公皙才开了口。
“来时我还好奇为什么会馆门口的婚纱照上没有新郎。”
……
“后来在更衣室,新娘告诉我她是付时的初恋,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
“如果不是公交车失控从公路上脱轨撞进会馆破坏了婚礼,我真不知道付时会不会就这么娶了她。”
“好饿,你想吃什么吗?这附近有一家烤鱼挺不错,让你坐我的车,别人可都没这个待遇。”易荀话题转移能力实在搬不上台面。
公皙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易荀:“你还是把警察送走再去吃东西吧。”说完又转了身,没有回头的摆了摆手:“我困了,要睡觉了,晚安。”?
☆、一熊
? 六年前。
“付时,我没有工作,我嫁给你之后可就靠你养了。”付在忻依偎在付时怀里,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一只手在他衬衫开襟裸…露在外的胸肌上画圈圈,小脚丫儿还不安分的晃着。
付时抬腿夹住付在忻的脚丫儿,攥住她点火的小手,偏了偏头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反正也养了这么多年了,就这么养下去也没什么不行的。”
付在忻笑了,仰起脸,对着付时的嘴唇亲下去,开齿嘶磨他的唇瓣。
付时被付在忻无意的挑逗勾起了某处不甘寂寞的家伙,小家伙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付在忻的大腿边侧仍然那么炙热,付在忻眼稍稍睁大了些,有些委屈道:“大早上的…”
“不早了。”付时话毕翻了个身把付在忻压在了身下。
“付时…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付在忻吗?”付在忻尝试转移话题。
付时勾了下唇,不言。
付在忻觉得有戏,又说:“付在忻,付在忻,付时在心。”
“这样…”付时说这话时眼眸里浸满的温柔,他上下齐手,终于还是把付在忻正法了,以后不止付在心了,付也在身。
……
付时走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脑海中关于过去,关于付在忻的记忆全都涌现出来,那些片段一遍一遍重复,一遍一遍深刻,就像是提醒着他,抹不掉挥不去忘不了。
可是,公皙怎么办?那个如今使他深深着迷的女人怎么办?
在会客大厅里,付时拒绝了付在忻希望他夜晚陪伴的请求,他还不能面对,毕竟用那么久的时间才让那道伤口结了痂。虽然今日事情已然让那道伤口重现了,但他深知,不能再往上撒盐了,他会死的。
总要…用些时间……
回到酒店房间,付时朝卧房踱步,看到公皙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不知道睡了没有……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平躺了半刻后翻了个身搂住了公皙,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唇瓣在她脖颈摩擦。
“回来了…”公皙音语朦胧。
付时没有说话,嘴上动作未停。
公皙很困,伸手推了推身后不老实的付时。
付时不以为意,又贴上去……
公皙再推……
付时再贴……
公皙眉头一皱,爬起了身在距床不远的桌上端来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白水,泼在了付时裆上,然后抄起枕头走去了套房里另一间房。
留下付时僵在床上……
——
次日,公皙起了个大早,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去馆内餐厅吃早餐,拿了手牌之后就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她百无聊赖的看向落地窗外的人工瀑布,又看向瀑布脚下的一群嬉闹的孩子,想起了公邢,她的小宝贝儿。
“起这么早?”
公皙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拥有这样播音腔的男人,她认识的只有易荀了。
“点了些什么?”易荀又问。
公皙这才回过头,答非所问的说:“婚礼都结束了你怎么还不走?”
易荀听到公皙的话,笑了,说:“你不也没走吗?”
公皙没有再理他。
易荀却没有想要停下来,继续:“关于昨天的浮石……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间,服务员端上了公皙的早餐。
易荀殷勤的给她切肉粒。
“压缩音场和频率震动可以使重力失效,你那几顶名曰为婚礼奏乐的鼓还有号角摆放位置和发声间隙很有规律……”公皙一边说着一边喝着汤,停了下又继续:“你以后还是别跟别人说你是幻术师了。”
易荀笑笑,把切好的一盘鸡肉粒推到公皙面前,说:“我能不能请求你以后不要拆我台了?”
公皙挑了下眉,刚要说话,付在忻出现在了眼前。
“昨晚你走了之后付时亲我了,我不用你放手,反正他总会回来我身边的。”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
公皙没第一时间理会付在忻,而是对身旁的易荀说:“你可以站起来一下吗?”
易荀虽不解却也乖乖照做了。
公皙在易荀站起来后扬巴掌‘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后看向付在忻:“亲了算什么?拍人屁股对我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付在忻苹果肌抽搐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后,无力的说:“公皙…”说完又踩着恨天高‘嗒嗒嗒’的离开了。
公皙盯着付在忻的假腿,在她走出一段距离后,问:“你说那是不是金属铬?”
易荀此刻对公皙所言任何都不感兴趣,他现在很不高兴,脸色也很难看。
片刻之后公皙才抬头看他,见他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才想起刚拍了他一巴掌,问:“打疼你了?”
易荀抿了下嘴唇后,说:“你……”
公皙被他的认真模样逗笑了,在桌上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而后也站了起来,把屁股歪向易荀:“你要是觉得亏,我也让你拍一下好了。”
“你……”易荀的第二个‘你’字都没有发声完整,就转身走了。
公皙看着易荀的背景,失神了片刻。
付时来时公皙已经吃完了。
“公皙…”付时轻轻唤。
公皙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餐台,说:“那边有豆浆油条。”
付时没有顺着公皙的眼神看过去,一直盯着她,最后缓缓道:“公皙…昨晚我…”
“我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不爱吃西式早餐。”公皙打断了付时的话。
付时抿嘴不言。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以前吃太多了。”
“公皙你不要…”
“付时,星星明天开学餐厅后天开业,我今天得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跟易荀回去,他的车装不下三个人。”
公皙说完这话就起身离开了,没有给付时再开口的机会。
因为计划里在这边时间不会太长,所以公皙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跨个包就出了这个奢靡的温泉会馆。
一出门就能碰到易荀,不用公皙费力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