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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皙停顿了易荀才说:“当年我并没把东西从七垣里取出来,交给他的……”
“是假的?!”六旬瞪大眼睛。
公皙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自灭了组织就是想用那东西自己造一支没有个人思想的队伍,我们能力再强也只是人,他并不需要人,他需要的只是那东西给他的拥有150亿个技能的机器。但那东西过于强大,人类掌控不了会遭反噬从而被掌控。我不能把东西交给他。”
“那我知道了,他现在发现你给他那玩意儿是假的了。”六旬一副了然的神情。
公皙再次点头:“就是因为我知道他迟早会发现,所以才不能真正抹掉记忆,抹掉记忆的话现在我们就更没有可以跟‘双U’抗衡的资本了……定。时。炸。弹始终是定。时。炸。弹,无论定时多久,它总会爆炸的……只是它来的太快了,我们才过了六年安稳日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在忻在这时候开口了:“为什么你当初不告诉我这些?”
公皙眉头一紧,说:“我说了你会信?你从来不信我。”
付在忻不说话了,确实,她不会相信……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在怨着恨着,对公皙骗她服药这件事耿耿于怀,更是认为她跟付时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公皙一手造成的。原来……公皙当年是在救她。
六旬见气氛尴尬了,哈哈笑了两声:“那个,不是说过去看看海洋生物吗?怎么又开始捣以前的事儿了?”
公皙微微低头:“我想把过去那些你们不理解的事情都讲出来,是因为我不能保证我把你们怎么带过去就怎么带回来,当然,如果不是身处今天这种情况之下,我永远也不会为过去我的行为解释。”
六旬一愣,他第一次听到公皙说这样话。
付在忻上前握住公皙的手臂:“我从前不信你,那是我瞎了狗眼没有看清你,现在,就算你要带我阎王殿走一遭我也绝无二话。”
公皙嘴角抽搐了两下,说:“我怎么听你这话不像是对我的肯定?”
付在忻一笑:“别在意那些细节。”
“走吧走吧,过去!我也没有二话!”六旬附和。
公皙笑上嘴角。
“等一下。”易荀突然开口。
三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公皙以为他要跟她对过去一些事情做确认的时候,易荀说:“你研制出了恢复记忆的药剂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
“你确定要跟我计较这个事情吗?”公皙反问。
易荀一字一句很是坚定:“确定!”
“在我打算告诉你的那个晚上,你被六旬叫走了,我说了好几遍我有事跟你说,你都没当回事儿。”
公皙说完之后易荀就软了。
六旬想起了这事儿,怕极了这会儿公皙把矛头再指向他,嘻嘻笑着:“走走走,我们过去吧。”
公皙也没再说什么,拖着发光的身子带领着三人朝那团绿光前进。
待绿光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它也越来越亮,亮的轮廓慢慢凸显出来……
果然是沉船残骸!
“卧槽啊!果然被你说中了!真有船!”六旬很兴奋,拖着付在忻不断靠过去。
公皙握着易荀手臂的手一顿。
易荀感受到了公皙的紧张,他对公皙的紧张很是意外。
“怎么了吗?”
公皙微微抬头:“感觉不太好。”
易荀一笑:“心理作用。”
公皙摇摇头:“我想星星了。”
易荀嘴角的笑容微变,说:“等我们回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当知道他是我所生的时候,我已经在飞往加州的航班上了,如果我早点喝下那药,我就可以在出发之前好好亲亲他,好好抱抱他……”
易荀揽住公皙的肩膀:“在来此之前我知道星星是我所生都没有好好亲亲他抱抱他,你不用太在意的,等我们回去,我们就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了。”
“嗯。”
公皙或许是觉得多说也不过是更显矫情,就应了声,然后跟易荀携手跟上六旬、付在忻两人。
“公皙,你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前边的付在忻突然转过身。
果然,那种不好的感觉不是心理作用,公皙眉头一皱,说:“你想到什么了?”
“我记得当时在‘双U’基地,几个人一块玩儿那个‘深海寻宝’的游戏,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你说跟着你可以捞大头,结果最后都他妈被你吸走了金币,两百万呢!”付在忻越说越激动,还补充了一句:“你这个大傻逼!”
公皙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来。
“易荀!还有你!大头没捞着你就掉了好几条命!都他妈是你身边这个大傻逼干的!你还搀扶着她?你也是挺傻逼的!”付在忻又说。
公皙触动了手环,两支带锚钩的箭刺向了付在忻,在靠近她的时候物化张开成一张细网,把她整个人绑了起来。
“你只知道他掉了好几条命,不知道我事后分给他多少金币。”
付在忻听到这话激动了,瞪大眼睛挣脱细网。
六旬看了眼付在忻身上细网,说:“别挣扎了,她不放你,你挣脱不开。”
“公皙!卧槽尼玛!”?
☆、掏老二
? 费南度号。
曾经的辉煌现在只有一半现于眼前,另一半不知是自己选择插入海底还是被动被海底吞没,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它都不复存在了。现于眼前的那一半也已经是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藤壶,已经毫无辉煌可言。
如果让它重见天日,不知道又会引起世界多大的动荡。
公皙在想到这团绿光可能是费南度号的时候就动过用它取代七垣目前在业界至高关注的心思,但转念一想,代价太大。七垣是一毒,费南度号是一毒,以毒攻毒固然算是种法子,可这样恐怕会出现更大的恐慌,于一些人而言,七垣已经是威胁了,再加上费南度号,那简直……
所以,公皙决定,关于费南度号,就这样吧,让它永远存在于一个未解之谜当中吧。
“六旬!记住易荀的话,看到什么都不要动!”公皙提醒六旬。
六旬哪还顾得上公皙说什么,他现在的心思早就飞到那批宝石跟前儿了。
看着六旬敷衍的应声,公皙偏头看向易荀,一脸无奈:“你带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你的麻烦也不小。”易荀说着看向前方六旬身边的付在忻。
公皙更无奈了,刚才怎么就把他们给带过来了?让他们待在潜艇里不好吗?
“走吧,先过去。”易荀说了声就摆动脚蹼向废船甲板而去。
公皙跟上。
“卧槽啊!这根本就是一座墓啊!”前桅处传来六旬的声音。
易荀跟公皙闻声而去,在看到船首舱面上密密麻麻的人骨时,六旬已经用脚趟出了一片空地,冲公皙说:“来这边!这边干净了。”
“说他妈不让你动你他妈听不懂吗?”公皙摆动脚蹼,过去就是一脚。
六旬感受到屁股一疼才意识到公皙这回是真的踹他,老实下来,也不说话了,乖乖退到一边。
易荀深呼吸,对着满地人骨作揖,然后展开双手闭眼做冥想状,轻抿嘴唇双臂驱力打散了物镜后虚幻现场,再合十双手迅速重组虚幻碎片使得被六旬趟开的人骨又回到了原先位置。
公皙松了口气之后转身看向易荀时就发现他面罩上的呼吸调节屏乱码了,她迅速到他身边,重置了气瓶。
易荀恢复正常状态之后对公皙轻盈一笑:“没事。”
没事吗?易荀的氧气量对比重置气瓶之前少了大半,公皙很担心。
“老七……”六旬觉得闯祸了,靠近易荀,小声唤他。
公皙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你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到时候把你扔这里。”
六旬低下头:“我知道了。”
这时候付在忻从船舱中部出来,说:“是那批宝石,只是……”
刚才只顾替六旬擦屁股了没注意付在忻是什么时候进到船舱的,公皙到她面前,说:“只是什么?”
“只是……”付在忻话还没说完嘴角就现出了一丝戏谑,眼神一变,逼近了公皙。
公皙在付在忻神情有变之时就觉出问题,待她靠近之时甩出两臂尖刀相交而刺,付在忻便化影而散了。
“十一!”六旬尖叫。
公皙转过头,说:“那不是付在忻!”说完转向易荀:“易荀!你带六旬回去!”
“一起走!”易荀话间已经发射锚钩绕住了六旬,然后拔出了左腿的锁电索。
公皙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易荀讨价还价的,她偏了下头,抢在易荀动作前咬住置于肩膀的细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