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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在高点上冲着易荀吼:“你个小兔崽子!他妈的我跳得下去吗!”
“这就是你斥巨资给我找来的一把椅子?我!谢!谢!你!”易荀说完就一脸看热闹的姿态看着六旬在高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vas t'en!vas t'en!”
渔民嘴上喊着,胖海鸥在头上悬着,六旬都快哭了:“小祖宗……”
“可别折煞我,跟我叫祖宗这不乱了辈分了吗?”易荀脸上净是幸灾乐祸却也没有丝毫影响他帅绝人寰。
六旬这回真的哭出来了。
易荀见渔民快要到六旬跟前的时候才将右肩上锚钩发射到高点崖壁上,收了绳索到六旬面前,用射绳枪绕住六旬,缓降至地面。
到达地面的六旬仍是惊魂未定,一个劲儿的拍着胸口压惊。
“vas t'en!vas t'en!”
渔民还在高点上跳着脚的喊。
“他喊那什么意思?”六旬拍着胸口,插空问。
“滚蛋。”
六旬也愤怒了:“我告诉你啊别仗着我得倚靠你你就得寸进尺啊!”
“我说vas t'en的意思是滚蛋。”
……
易荀也是无奈,六旬硬要跟着来,这就不说了,到了卡萨布兰卡机场就被机场协警以突击检查为由扣押了,这种情况下的扣押无论证件是否有效都会在大批联防队赶来之后全项排查,如此一来,耽误正事是肯定的。
只能出逃。
可是,逃容易,通讯就别想了,如此就跟公皙断了联系。
易荀觉得这一切都是六旬自带衰气的结果。
六旬觉得甚是委屈。
——
洛杉矶国际机场。
公皙跟付在忻同框竟然分外和谐,公皙说这都是因为她长了一张跟谁都配一脸的美艳容颜,付在忻说她不要脸。
“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吗?”付在忻对公皙的话深表怀疑。
公皙瞥了付在忻一眼:“你想验证一下?”
“可以吗?”
“你叫十一,当时在一背景为大学的任务中跟付时相爱,背着‘双U’搞对象还给自己安了个时尚圈儿名媛的身份,找了假爹假妈假妹妹配合你演戏,被我发现之后为了堵我的嘴答应帮我去借了伦敦大英博物馆‘亚尼的死者之书’供我赏玩了几天,你却因为行动不谨慎被老七觉出了古怪,你又为了堵他的嘴帮他进CIA维也纳分部拿了份奥、俄两国首相第六次会晤的绝密照片和资料,后来……”
“别说了……我信了……”付在忻的光荣历史。
公皙看着付在忻一脸便秘表情,嘴角上扬:“你挺厉害的。”
“你绝对不是要夸我。”以付在忻对公皙的了解。
“就你这智商能变成三分之一幸存者我都觉得是不是你给上帝送了礼。”公皙笑说,把手中把玩的登机牌放在嘴边,双唇抿住。
付在忻黑着脸把登机牌从公皙嘴上拽下来:“我幸存是那是我能力强!”
“原来你是这么错误理解的?你真以为组织中人都是任务中丧命的吗?以艾尔米塔什博物馆为中心千里内没有散落的壁画残块,那任务就是个幌子,你出任务不百度吗?百度上都查得到。‘双U’设局让组织人自相残杀打的一锅端的主意,我跟老七却不在其中,那是因为我们也是设局人之一,至于你,天知道那天你为什么没出任务。”公皙说着一副‘你真他妈是踩了狗屎运了’的神情。
付在忻愣住了,她消化完公皙这话时就已经说不出话了,还是公皙牛逼一点,知道过去的一切之后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用平平的语调叙述。
五分钟之后。
“你是说,你跟老七是设局人之一?卧槽尼玛!”
公皙无力扶额,付在忻终于理清重点了。?
☆、下海
? 摩洛哥,卡萨布兰卡机场。
公皙跟付在忻下了飞机就被扣了,在被扣押了二十分钟之后,机场拘留室又出现了两张熟悉面孔。
莫愁和芒云朵朵。
付在忻在看到莫愁和芒云朵朵后拔高声线:“卧槽!”
“姐!我到的及时吗?”莫愁要兴奋一些。
芒云朵朵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之中恢复过来,一脸呆滞。
付在忻瞪向公皙:“你他妈这是组了个旅游团吗!”
公皙没搭理付在忻,眼神一直在芒云朵朵身上:“就当旅游,放松心态。”
芒云朵朵听到公皙这话猛地抬头看过去:“师父……是你让莫哥把我带过来的?”
公皙笑笑:“这些年来我这师父当得实在不称职,愧疚之下决定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你放心,有我在,你尽管把这趟地中海之行当旅游。”
芒云朵朵不说话了。
公皙扫了眼这间四面玻璃的拘留室,摄像头六只,一个门,门外空间很大,但没有摄像头。门外有人手一份资料人手一只空气导管的机场协警数名,却都不是扣押他们的那几个,相对好脱身。
“六只眼你能同时干扰吗?”莫愁问公皙。
公皙在拘留室溜溜达达,没说话。
付在忻扫了一眼六只摄像头的位置,说:“我可以。”
莫愁点了点头,说:“嗯,我跟芒云先出,外边协警都在工位上,我们弯腰避开他们不是问题,如果必要我们可以引……”
莫愁话还没说完,公皙就已经抄起门口的灭火器砸了玻璃……
拘留室玻璃一碎,机场整个警署警报都响了起来,公皙在门外人进来前说:“瑞享见了。”说完自己溜得比谁都快。
留下付在忻三人傻了眼。
在公皙趁乱离开卡萨布兰卡机场的时候,才隐隐听到里面三人铿锵有力的余声:“公皙你这个大傻逼!”
公皙看了眼表,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出来得花费一些功夫,所以她抽闲去逛了街,买了点吃的喝的用的玩儿的。
晚上,卡萨布兰卡瑞享酒店,门口。
公皙一遍一遍的看着表,在她第三十二次看表的时候,付在忻三人才出现在她面前。
“还要脸吗?!”这是付在忻见到公皙的第一句话。
公皙不语。
“一个瘸腿的一个行动能力接近于零的,你可真是我亲姐!”这是莫愁见到公皙的第一句话。
公皙不语。
“师父,你知道缺德却大发了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了吗?”这是芒云朵朵见到公皙的第一句话。
公皙这回说话了:“如果你们逃不出来就说明你们不具备跟我一行的条件,被警方扣住也比送死好。”
三人均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感慨公皙用心良苦。
“滚蛋!少他妈给你自己不要脸找托辞,缺德又傻逼的你领第二没人认第一了!”显然,付在忻不吃公皙那一套,显然,她没有感慨公皙用心良苦。
芒云朵朵这时候说话:“算了算了我也没有力气去分析你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了,我们进去休息休息吧。”说着就朝酒店大门走去。
公皙一把拽住她:“我让你们来这儿是因为好找,可没说在这儿休息,大闹了卡萨布兰卡机场你们还敢住酒店?”
……
……
……
“公皙你这个大傻逼!!!”
异口同声。
——
直布罗陀海峡,游轮。
六旬挺兴奋一直嚷嚷着:“大海啊大海。”
易荀离他远远的,特别怕别人知道他们是一伙人。
六旬一边蹦跶着一边兴奋着朝易荀而来,嘴里说:“七啊,你说在大海里拉屎有罪吗?”
易荀的老脸……
有人从六旬身旁经过,说:“没罪,只是不道德。”
“那就没事了,我一直不道德。”六旬说完这话把头都快埋到地底下的易荀拉起来,说:“我可以在直布罗陀海峡留下我的印记吗?”
“如果你觉得这游轮上执勤的警察不会处理你的话。”易荀真的好想公皙啊,这老头把他攒了快三十年的脸祸害的所剩不多了。
六旬眉头皱着,想了想,最后说:“那我尿……”
易荀没等六旬话说完就跳了海。
六旬在游轮上傻了眼。
“七啊……你别想不开啊……”六旬焦急的冲着易荀跳下激起的那朵水花大喊。
“七啊……”六旬第二句话还没说完,易荀的锚钩就从海里射出刺向了他,他没躲开,被易荀用力拉下了水。
“小兔崽子……”
……
下了海,易荀迅速把铅坠拴在六旬脚踝上,然后给他挂上了氧气瓶。
六旬瞪着眼睛,那意思好像是:“等上了岸的,我弄死你。”
易荀才不管他那一套,紧攥着他的胳膊,同他一起迅速下沉。
下沉。
下沉。
下沉。
不知道下沉至多少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