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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皙……”
“OK,可以重复任务了。”
“说好两个人的。”
“我可没跟你说好,内勤注意事项也挺多的,外勤就我来吧,相互配合嘛,重要的是也能避免我还要腾出手来保护你这一浪费时间的事情。”
“公皙……”易荀短短几分钟之内第二次无力的喊公皙名字了……
公皙歪了身子在易荀脸上亲了一口,说:“乖,重复任务。”
这个女人最喜欢由着性子来,最喜欢替别人做决定,最喜欢单枪匹马……易荀拗不过,最后还是一贯的由了她。
“伯尔尼国会大厦摄像头最密集、加密识别最多的地方是顶层最南方向的瑞士联邦议事厅,进入需要通过两部电梯中六道掌纹程序认证和齿痕认证。议事厅正中央的议事台侧身置虹膜识别,三个暗匣选其一。沈少康情妇在瑞士富人区那套公寓在瑞士联邦一议员名下,我们与情妇见面时我通过她的手机拿到了她的掌纹信息,用她的掌纹信息又轻松进到瑞士联邦议员家里,顺理成章拿到议员的掌纹和齿痕……但是,议员虹膜……”
易荀说没说完公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面上有些惊讶,说:“你不要告诉我从沈少康情妇公寓处出来你没从‘猫眼’上拷虹膜信息。”
“当然有拷。”
公皙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然后就是一巴掌拍上了易荀的肩膀:“那你刚才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提醒你,我的重要性。”
公皙脸黑了。
易荀显然很喜欢看公皙这幅神情,眉梢带笑的继续:“虹膜通过,暗匣确定。接下来……这个给你。”易荀说着把手中一张面积大小接近于SIM卡的有槽模块递给公皙。
公皙接过来后贴近了耳后的空气导管,被吸附了上去。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易荀在公皙动作后,问。
“开暗匣的‘钥匙’。”
“我是说,你知道那‘钥匙’是什么吗?”
“我管它是什么。”
易荀嗤笑一声后好心告诉公皙:“那是议员的阴。毛。”
“操!”公皙一声之后一把把空气导管从耳朵上拽了下来,扔出车外。
“喂!”易荀眼看空气导管飞出车窗外,没阻止住。
“你是傻逼吗?!”公皙脸色难看到一定程度了。
易荀咳了咳,说:“没办法,打开暗匣的‘钥匙’是微生物认证,毛发细菌微生物匹配是通过唯一办法,这是他们的设定,可不是我。”
“头发不是毛发吗?哪怕胸毛我也能接受!”公皙激动指责易荀。
易荀插了U盘在置于腿面的电脑上,手指噼啦啪啦几下后把屏幕现于公皙,附带解释:“NDA检测档案,头发细菌检测结果的错误率在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之间,你知道这代表吗?代表我们的失败率在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之间。”
公皙深深叹了口气,用了半分钟时间说服自己,然后对易荀伸出了手。
易荀微笑着把新的空气导管和备份模块放在了公皙手上。
“得手后Thea在楼顶通风处接你。”
“W!H!O! I!S! T!H!E!A!”公皙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是谁,但她就是想问一遍,她就是想再问一遍,她就是想!问!一!遍!
“就是你口中的我的‘爱慕者’。”
“请问她是什么时候参与到我们的行动当中的?为什么事先你没有透露一点消息给我?”
“她只是帮你脱身而已。”
“所以你是觉得我自己不能出来吗?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你别忘了你失掉记忆还是我的手笔。”
“你不提我就当你已经知道错了,但你现在居然就这种口气提及这件事情,你很骄傲吗?制毒迫害我们你很骄傲吗?助纣为虐你很骄傲吗?”
“终于说实话了哈?你早就有意见了吧?憋那么久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啊?在我的行动当中擅作主张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人,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擅作主张是你的代名词吧?你……”
易荀话说到一半,一个女人敲了敲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眼睛盯着易荀,说:“得手。”
公皙看过去,是Thea,她手里拿着画筒,公皙明白过来,又看向易荀:“所以她不是参与到我的行动当中,她是取代了我的行动,是吗?”
“不,这本身就是两个计划,只不过,你是Plan B,我是Plan A而已。”Thea在易荀开口前说。
公皙简直气炸了,把手中的空气导管又扔到了易荀脸上,说:“正好,相比合作任务我更喜欢一个人。”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公皙!”易荀两只手都用上了都没拦住公皙。
Thea在公皙下车后迅速上了车,并拉住了欲要下车的易荀:“你得让她自己冷静一下……”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公皙又折了回来,绕到正驾驶位置打开车门把易荀拽了出来,然后又用力一脚把副驾驶上的Thea踹了下去,吼:“去尼玛德臭婊。子!”
公皙把Thea踹下车后就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并在易荀试图扒住车门的时候打掉了他的手。
“公!皙!”易荀在车屁股后边喊。
“Fuck Off!”
从车里传来公皙的声音后车子绝尘而去。?
☆、假货
? 伯尔尼,右岸新城,城市花园。
Thea坐在三楼中央吧台,自顾的开了瓶罗曼尼康帝。
易荀洗完澡后出来,Thea已经倒好了两杯酒,静待着他。
易荀看到Thea之后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然后把浴巾扔到了一边,走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面包我买了,不过在车上连同七垣被公皙带走了,你要是还想吃,我现在去买。”Thea说。
易荀没有看Thea,拿出手机轻触了几下,说:“从来都不是我要吃面包。”
Thea听到这话脸色不好看了:“喂!你居然让我去给那个毫无教养的女人跑腿!”
“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教养也没好到哪儿去。”
“OK,你可以否定我的教养不过也等于否定了你的教养,但就算是这样你也无法否定我的工作效率和行动能力,那个女人连我的一半都不及。”Thea在说七垣。
易荀听到Thea这话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Thea皱眉。
易荀放下手机看向Thea,说:“现在七垣在这个‘不及你一半’的人手里。”
Thea不说话了。
“你也该吃点教训,好知道编那些话来惹恼她不是明智之举。”易荀又说。
Thea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受。
易荀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公皙传来的一张照片,一张充满挑衅意味的照片,一张他私人飞机的照片……
“公皙……”易荀开始牙疼了。
……
公皙在打劫了易荀的车之后又打劫了他的飞机,此刻的她正在回国的过程中。
——
次日。
社会新闻头条,沈少康在平西小镇旗南路上突发车祸身亡。
公邢看着电视上重复了一个上午的新闻,问距离他不远处练瑜伽的公彩虹:“外婆,身亡的意思是身体死了吗?”
“是啊,身亡就是死了。”
“那是不是说,脑子还活着啊。”
“呃……这个……”
“身亡即人身死亡,脑子也算是人身一部分,身亡一词出自晋书。”门口传来男声。
公邢和公彩虹动作一致的看向玄关处。
莫愁。
最近他好闲啊,公彩虹这样想着,说:“最近你好闲啊。”
莫愁脑袋耷拉下来,说:“我姐都好几天了不见人影了。”
“找你姐干什么?”
“当然是……”莫愁话说一半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来电就马上接通了。
“别说话,马上出来,我在门口等你。”电话那头传来公皙的声音。
莫愁收了线就朝门口大步而去。
“待这么会儿就走啊?”公彩虹说。
莫愁没有回头,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没白来。”
……
公皙看着莫愁从自己家门出来,按了按车喇叭。
莫愁顺着声音来源看向不远处的公皙,小跑过去,上了车。
“怎么不进家门?”
“我怕看到星星后我哪儿都不想去了。”
莫愁点了点头:“了解,不过我还以为你跟着易荀跑了呢!”莫愁说着扣上了安全带。
公皙听到莫愁提到易荀,不带一点预告的猛踩油门,使得莫愁差点死在风窗玻璃怀里。
“姐!杀人啊你!”莫愁抱怨。
公皙不动声色的说:“别在我面前提‘易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