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吗?”
“没有吗?”
公皙眉梢一挑:“我要说没有你即将膨胀的虚荣心是不是就膨胀不起来了。”
易荀低沉笑了两声。
“我以前跟你上过床吗?”公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易荀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问:“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我们以前认识,说不定我们以前也好过呢。”公皙说。
易荀坐起身来,看着公皙:“所以我们下个目标就是‘我们以前有没有好过’?”
公皙拉了拉已经滑下肩膀的衣衫,从沙发上下来走到易荀身边,坐下,说:“你不想知道吗?”
“想又不想,过去不见得是美好的回忆,现在忘了却明显是一件好事,我们这六年可都过的不错。”
“我当然知道,但问题是,现在有人想要终止我们过的不错的这六年,这种被动让我不安,如果不能掌握主动权,咱俩就是任人刀俎的鱼肉。”
易荀松开搂住公皙的手,拿来手机,打开了个页面,递给了公皙。
公皙接过来,看着屏幕上传送了百分之八十九的文档,偏头问:“什么?”
“付在忻婚礼前,我在付时手机装了自己编的程序,无聊时听听他的通话,看看他的短信,截截他的文件。”
公皙听到易荀的话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说:“你真缺德。”
“当时没想那么多,直到昨天付在忻失踪,它的价值才显现出来。”易荀说完这话眉眼处露出了小得意,然后继续:“这个快接收完的文档是昨天我们去她家前几分钟才开始传送的,我猜测这是付在忻的Hidden plan,同时肯定这个文档的东西与挟持付在忻的人有莫大的关系。”
“她居然把这个关乎她生死的东西给了付时,真是爱的深沉。”公皙用陈述的语气说了这句字面意为不可思议的话。
易荀偏头亲了公皙一口:“还好你不是用惊讶的语气讲这个事情,不然我一定会吃醋,无论是付在忻还是付时,在我们的生活里都该翻篇了。”
公皙瞥了易荀一眼,眼神再回到手机屏幕上时,文档已经接收完毕了,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后,现于他们的居然是付在忻自己录的一段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视频。
“搞什么!?”公皙皱起眉。
在公皙准备点开时,易荀伸出手覆在了她的手上,神情严肃:“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有毒。”
公皙笑了:“就算被毒死还有你陪呢。”
易荀脸上的严肃神情褪去,一抹温柔印上了嘴角。?
☆、揭秘第一发
? 公皙,好久不见。
你没变,那张脸还是让人那么讨厌。
你会看到这段视频就说明眼下出现了需要我们合力才能破解的难关,天知道我有多不想跟你携手。
你不用好奇这段明明是给你的视频为什么会传给付时,这都要感谢易荀,他或许高估了自己又或许低估了我,以为我不会发现他在付时手机上动了手脚……他似乎忘记了,当初是我让他把付时电话设置呼叫转移到你手机上的。
好了,说正题。
你不是公皙,易荀也不是易荀,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否已经知道这一点,但我肯定你们现在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你叫老九,易荀是老七,我是十一,我们是多年前世人闻风丧胆的‘双U’组织的成员,‘双U’不陌生吧?说难听点就是贼窝。组织除了老师外有十二成员,现在还在世的只有我们三个了。至于你们失忆,不用怀疑,确是老师所为,他不希望从我们嘴里泄露一丝一毫关于‘双U’的机密,所以灌药封我们的嘴,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干脆了解了我们?他不傻,知道也许未来有一天还会用到我们,所以留了一手。
直觉告诉我他是想甩钩一次性钓我们三条鱼,但眼下我提前落网了,所以他的计划可能有变,在他没有耐性跟你们玩儿猜谜游戏之前找回记忆,掌握主动权。
至于怎么恢复记忆,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师,恐怕就只有你知道了。
如果疑惑,去找……
……
视频最后乱码了,在最关键的地方。
公皙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来,付在忻全篇废话就结尾有用还他妈乱码了,易荀低估她是对的。
易荀从公皙手里拿过手机,操作了一番后,脸上闪过无力神情,他看向公皙,摇了摇头。
公皙深呼了一口气,仰头闭眼沉思。
易荀懂事的没有打扰,静静在一旁。
三两分钟后,公皙开口:“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惊讶。”
易荀不语。
“我早想过我以前是个贼了。”公皙说完这句话后站起身来,低头又对仰面看着她的易荀说:“走吧。”
“嗯。”
他们都知道是走去哪儿。
连同付在忻一起失踪的还有一尊‘星半之巅’,不出意外的话那尊‘星半之巅’一定有非凡的意义,而知道这背后意义的人,只有它的创作者六旬了。
——
咖南艺术中心。
“您好,有预约吗?”中心大厅前台礼貌询问前来的公皙和易荀。
公皙微笑:“没有,我来找人。”
“不知您是找谁呢?”
“六旬老师。”
前台听到公皙来意,神情多了一抹轻蔑,语气也变了:“这样啊,每天慕名而来拜访六旬老师的人都很多,所以我们中心不接待粉丝。”
公皙偏头看了易荀,神情无辜:“怎么办呢?”
易荀看着公皙无辜的样子,嘴角抽搐了起来,她来时根本就没打算以正常途径进去,真不知道来前台得瑟什么,现在又现出这种表情……
“你够了,我们时间不多。”易荀黑着脸沉着声音提醒她。
公皙撇撇嘴,挽住易荀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语气娇嗔:“你是在凶我吗?”
易荀的苹果肌也开始抽搐起来了……他在公皙说下一句话之前推开她,走到前台小姐面前,靠近她,靠近她,靠近她,在她脸红红心跳加速的时候问:“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不……可以……”
仔细听仔细看就会知道前台同意了,但公皙不同意了。
公皙两步到易荀身后,一把攥住他的后领子,用力一拽:“把我当摆设了?!”
易荀无力扶额,另一只手小动作不停,几下之后,中心警报器响了。
两个前台姑娘慌慌张张的向里跑去,也顾不上易荀和公皙了。
“非要用这不良手段吗?你没见刚才人家都同意我们进去了吗?”易荀无力感持续着。
公皙给了易荀一个大白眼:“出卖我老公色相换来的通行我不稀罕,别说两个前台,十个都拦不住我公皙想要进去!”
易荀在听到公皙话里那声‘老公’之后整个人都软了,接了句‘是是是’之后揽着她大摇大摆的上了楼。
十六楼电梯门一开,公皙和易荀就看到了像是等候多时的六旬。
“你们比我预想的来的晚一点。”六旬开场白。
公皙看了眼易荀,然后又看向六旬:“晚吗?”
六旬一笑,自顾自的转了身。
公皙和易荀跟上。
到了六旬创作室,公皙一眼就看到了那尊‘星半之巅’。
“你居然把这个小丫头带来了。”六旬这话是对易荀说的。
公皙高眉梢一挑:“是我长的像小丫头吗?”
六旬扫了公皙一眼,似是不想跟她说话,对易荀一笑:“我要是研制出忘情水,第一个给你喝。”
易荀听不懂六旬所言,试探着问:“我们……认识吗?”
“看我这脑子,忘了你不记得过去了。”六旬话间一拍额头,然后才正视公皙,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
“……”
公皙和易荀忽然觉得来此这一想法有问题,这个老头可能有病。
六旬见二人大眼瞪小眼,叹了口气,走到实验台,手上动作着,嘴上说着:“如果不是你当年鼓捣出这奇葩药剂,怎么会给了‘双U’机会牵制你们?”
“我?”公皙神色复杂,略显震惊。
六旬又扫了公皙一眼:“不是你是谁?那时候我给你们上了几节化学配比课,就你一个人对毒上心。”
这真是一个……的真相。
原来付在忻那句‘至于怎么恢复记忆,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师,恐怕就只有你知道了’是这么来的。
公皙的无力感也上头了。
“你见到我们时说晚一些,是晚在了谁后边?”易荀对药剂话题并不感兴趣,说完这话后又看向了那尊‘星半之巅’,点了点头后继续:“晚在了给你送回‘星半之巅’的人后边。”
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