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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
“私心使然吗?”
“不,考虑了很多方面,你认了他就等于是告诉他我不是他亲生妈妈,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好消息,他一直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三人之间的尴尬关系?”
“你娶我。”
——
享‘汴阳西一绝’称号的公皙,在世纪大厦高调被求婚之后又传喜讯,只不过换了对象。
铺天盖地的消息在汴阳传开,此刻的芒云朵朵手里握着杂志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时不时望向坐在她对面的公皙,神情复杂。
公皙坐在‘吸个奶’店里,透过玻璃墙面看向大厅上方的大屏幕,有关她的新闻滚动式播放。
“师父……”芒云朵朵终于忍不住。
公皙回过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付时怎么办啊……”芒云朵朵觉得公皙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她在试图唤醒她。
公皙瞥了眼芒云朵朵手里的杂志,说:“你是为付时报不公吗?”
芒云朵朵放下手中杂志,忙摆手:“我只是好奇,师父你不爱付时吗?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变心了?”
“付在忻不出现,我会跟付时在一起,因为合适,付在忻出现了,我跟付时就不合适了。”公皙说。
芒云朵朵听不懂,她执意于她的疑惑,追问:“师父你不爱付时吗?”
“不爱。”
“可是付时看上去很爱你啊,他那么爱你你都不爱他吗?”芒云朵朵又问。
公皙定睛看了芒云朵朵一会儿,最后问:“在付时之前,我的男朋友是谁?”
芒云朵朵被公皙突来的问题问住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犹豫着说:“是个小提琴手,还是萨克斯手?不记得了,反正你那个时候跟他死去活来的,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在什么时候?”
“就是在你捡到星星之前啊,你忘了?”
死去活来的爱情,公皙竟然印象不深,她苦笑两声。
“我跟付时死去活来吗?”公皙说。
芒云朵朵回忆了一下后小声音说:“你们……”
“不,对吗?”
芒云朵朵不说话了。
公皙又说:“所以我不爱他。”
“可是……这对付时……”
“你还是在为他报不公,我答应他求婚的那一刻就是把我和星星交到了他的手上,就是说我愿意去爱他,可是他呢?他根本无法在我和付在忻之间做一个选择。”
“可是……”
“你可以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问题,他在跟我求婚之后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理解这四个字吗?纠缠不清。”
“你跟易荀也是纠缠不清啊……”
“我跟易荀之间……这个我没法说,我们之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理不清。”
芒云朵朵撇撇嘴,她觉得公皙就是避重就轻,她认定公皙跟易荀之间不清白。
公皙本来是个不愿过多解释的人,两个人说了那么多,有用的只有芒云朵朵那句‘死去活来’,关于付时,她不想废话了,眼下,她觉得她有必要找公彩虹聊聊那段‘死去活来’的感情。
——
公彩虹最近跟一个4S店的销售员打得火热,想找到她简直不能更容易……公皙把车开向了北二环,停在了这家4S店门口。
公皙下车之后,偏了下头就看到店内靠在吧台弓着身子分外妖娆的公彩虹。
推开玻璃门,销售员迎上来,公皙摆摆手说:“找人。”然后径直走向公彩虹,站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公彩虹转身之后看到公皙腿都软了,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看到她还真是一件惊悚的事情。
“你你你你……”
“我有事儿问你。”公皙开门见山。
公彩虹摸了摸耳垂,转过身对她面前的帅气销售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公皙到了待客区,坐下后,说:“问吧。”
“在付时之前我的一段感情经历,你印象深吗?”
公彩虹听到公皙问六年前的事情,没多想,说:“岂止印象深,为了分开你们我差点没打断你一条腿。”
“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
公彩虹抿唇想了想,最后说:“任性,特别任性,仗着有点能耐谁的话也不听,天天说我不是你亲妈没有权利管教你,但自从你跟着登山队去登山回来后就变了,不过,是谁都会变得,毕竟那一队人只有你活下来了。”说完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意味在其中。
那不是巧合,公皙这个怀疑慢慢落定成结论。
公皙六年以前的记忆不是她的经历。
她跟易荀一样。
她……不是公皙。?
☆、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 “看来你已经决定要离开我了。”付在忻对坐在她对面的易荀说。
“我有跟你在一起过吗?”
付在忻笑了声,说:“过河拆桥吗?你不用这时候把跟我之间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我一直都知道你最终会站在公皙那一头。”
“我跟你的关系是你让我找到儿子,我帮你拆散公皙和付时,事后自然就没关系了。”易荀云淡风轻的语气。
付在忻拍了拍手掌:“你说的对,但我对一件事很好奇。”
“什么?”
“你真的不打算带着儿子去找他亲妈吗?你真不想知道他的亲妈是谁吗?”
“这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知道啊,只要你……”
“我不想知道。”
“我知道了,你还是喜欢上公皙了。”
——
同时间,在公皙家附近的餐厅,付时和公皙也面对面。
在此之前,公皙与公彩虹分开时把车留给了公彩虹,自己选择走走,没出两步她的额头便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汴阳的夏天有点闷,总让人喘不过气来,公皙记得她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那个时候她还质疑过自己,真的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城市吗?
本来是要溜溜达达了了烦心事,却因专注于脚下而不慎跌入突然出现的怀抱里。
公皙抬起头,付时的脸出现在眼前。
……
“我不明白!”付时双手搁在桌面上,均以握拳的姿势,眼白被红血丝吞没,嘴唇抿得发白。
“没事儿我就走了。”
付时在公皙站起身前握住了她的手:“从什么时候起,你都不愿意跟我坐在一起了。”
公皙抽出被付时紧握的手,说:“长话短说。”
“易荀不是好人……他跟你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只有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爱你……”付时说。
公皙对眼前这个男人失望透了,苦笑了一声:“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你要靠贬低别人来显你的人品了?”
“你要相信我,我在忻儿家里书房看到了他们联系的邮件,整整一页,你要相信我。”付时的苦苦哀求都快让公皙不认识他了。
“你在付在忻家里的书房……”公皙轻声重复了遍付时的话,继续说:“你刚刚提起的易荀跟付在忻之间有联系,这件事我知道。”
“你……你知道你还……”
“跟你没关系。”
“你不爱我了吗……对啊,你一直都没有爱过我……”付时自问自答时已经不对自己抱有希望了,公皙扼杀了他的深情。
公皙站起身,俯视着这个她曾认真想过携手一生的男人,没有一丝留恋,抬步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公皙,好想见到易荀,好想,好想,想到最好下一个路口就见到他……这个念头上头之后,公皙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下个路口。
待她走近,走近,再走近的时候,易荀真的出现了,他用与公皙无异的步速走过来,在看到公皙之时,他明显怔了一下,但只有一下,紧随而来的便是加快的脚步。
“我有话跟你说!”
“我有话跟你说!”
异口同声之后,公皙跟易荀相视轻笑。
“你先说!”
“你先说!”
公皙抿了抿嘴唇,扫过川流不息的城市中心大道,定了定心,仰头面向易荀,说:“你跟我一样掌握着自身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绝密内容和超高能力,你跟我一样真实的记忆是从六年前开始的,你跟我一样或许都不是什么好人……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沈公馆偷画那件事像是我们以前就做过。”易荀接着公皙的话说。
公皙点了点头,又说:“如果猜测成立,那我就不是公皙,你也不是易荀。”
“我……知道。”
“付在忻把你引来我身边,揭露星星的身世,绝不是只为付时,我相信她一定可以解决我们的疑惑,说不定还可以顺藤摸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