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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愁接通电话之后哼哼哈哈几句之后说:“行行行,淡流水嘛记住了我马上打电话到档案室调资料给你送过去。”
电话挂断之后莫愁叹了口气:“我怎么说也是高材刑警进局里,他妈的现在沦落到打杂了。”
“你刚说什么?”公皙突然问。
莫愁看向她:“高材刑警啊。”
“前一句。”
“你说我打的那个电话吗?”
“你说什么记住了?”
莫愁皱眉回忆了一下,最后说:“淡流水啊,‘淡夜’‘流民图’和‘水墨河山’的简称,我图个省事。”说完这话,莫愁呲牙笑了笑。
公皙默默念了一遍:淡流水,淡流水,淡淡流水?淡淡流水,淡淡流水……沦胥而逝!
沦胥而逝!?
☆、原来
? 对于最近出现在公皙身上的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控制自己能躲即躲,实在躲不了的也都用了最保险的方式解决,但有意找她麻烦的人似乎并不喜欢她这样息事宁人的处理方式,硬要掀起点浪花。
淡淡流水,沦胥而逝。
公邢获奖的书法作品便是这‘沦胥而逝’。
公皙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她,但如果因此伤害到她最重要的人,她会拼命的。
赶到公邢的学校,公皙被告知公邢今日没有来上学,心上‘咯噔’一声后给公彩虹打去了电话,公彩虹说一大早公邢就被易荀接走了。
公皙用力咬了咬下唇,拿出手机,找到付时的电话,犹豫了片刻没有打过去,转而发给莫愁一张易荀的照片,然后打过去了电话。
“我发给你的照片里的人,给我查他的身份…不,查他的住址,我不挂,你快点!”
……
莫愁听公皙语气不对劲,没敢多问,停下调资料的工作,帮她查了照片中这个容颜傲世的男人。
十来分钟后,莫愁拿起电话:“喂?还在…”
“说。”
莫愁轻咳了声,说:“易荀,幻术师,目前在国内不做演出,活动于一些豪门名家,没什么不妥。”
“我问你他家在哪儿。”
“榆林道729号。”
……
莫愁盯着话刚说完就被公皙挂断的电话,嘴角开始抽搐了。
公皙想起公邢说过,易荀邀请他去他家看星星。
一路疾驰到榆林道,一路没照交通规则,也不知道扣了多少分了,但公皙那人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
公皙停了车连车门都顾不上开,纵身一跳下了车,几步到付时门前上去就是一脚,门铃在门上显得好尴尬…
没等公皙踹第二脚的时候易荀就开了门。
公皙在门开后一把攥住易荀的衣领,抵着他到墙面,眉眼带毒箭:“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我的耐性!星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妈妈……”公邢从里间现出一个小脑袋。
公皙听到公邢的声音才松开了易荀,跑过去一把抱起他,嘴上说着:“星星…你吓死妈妈了…”
“你先把星星放下。”易荀走过来说。
“妈妈…疼…”公邢被公皙箍的疼,闷声道。
公皙听到公邢声音蠕蠕,才放下了他。
“妈妈你怎么会来。”公邢眨巴着大眼睛看公皙。
公皙揉了揉公邢的脑袋,说:“妈妈去学校找你了发现你没在学校。”
“熊叔叔带我来看星星了,对了,星星!妈妈我带你去看星星!”公邢说着拉公皙进了最靠里一个房间,进去之后满天繁星尽在眼前,更神奇的是伸手都能抓住那些发光体,它们淘气的藏在人的头发里,衣衫里,鞋子里……公皙没欣赏完的时候一阵眩晕上头,朝后倒去。
易荀在公皙身后接住了她,双手托住她的腰稳住她的重心,没有丝毫逾矩之举。
公皙别扭着他带星星逃学事件,没有道谢。
易荀倒也不在意。
……
没待多久,公皙就带着公邢离开了,看着公邢离开时眼底那抹不情愿她心里腾升了一种猪崽儿还没养大就想跳到别个圈里的感觉,忧伤的很。
“星星……”公皙这声‘星星’像是在醋里泡过一样酸的不行。
易荀揉了揉公邢的碎发,笑说:“我的号码记住了吗?”
公邢点了点头。
“想我了打给我。”
这回没等公邢回话,公皙就把他强行拉上了车,重重的摔上了车门。
一直到车开出两条街,公邢眼睛还盯着后边。
公皙深深叹了口气。
回到家,公皙一开门公彩虹就迎了上来,把公邢一把抱起,跟在此前不久公皙见到公邢的反应一样……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公彩虹念叨着。
“轻点抱他。”公皙提醒,她想起了刚刚自己就有些手重了。
公彩虹听到公皙的话,轻轻放下公邢,顿了顿然后说:“星星学校一个小时前遭到了空袭,发射点不是城市上空…地面空袭难度系数很高更能说明恐怖分子蓄谋已久……这都是刚才新闻中的内容,你现在打开电视还可以看到……”
“有伤亡吗?”公皙不想看。
公彩虹顿了下才说:“没有伤亡……这也是特别奇怪的地方……炸弹落在了操场,破坏面积并不大。”
公皙点了点头后领着公邢上楼了。
不能坐以待毙了,一定要主动出击,公皙心里烦透了。
正沉重着,电话响了,一条短信,付时的。
——
次日一大早公皙就把公邢送到了易荀那儿,一句嘱咐的话都没说,然后掉头驶向了世纪大厦。
世纪大厦,六楼。
公皙进了艺术馆对店员开门见山的说:“叫付在忻出来。”
店员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一边。
公皙干脆越过她,朝内堂喊:“付在忻!”
……
“付在……”
公皙第二句还没喊完付在忻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付时。
“我当是谁呢。”付在忻一脸的笑,然后故意挽上了付时的胳膊。
付时看到公皙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失措,他昨晚给公皙发短信只说了他回来了……
“公皙……”付时拿掉付在忻挽住他的手,然后走向公皙,轻唤。
公皙无视掉了他,直直走到付在忻面前。
付在忻嘴角的笑意一直在,偏头对付时说:“亲爱的,帮我去买杯拿铁好吗?要焦糖的,中杯,加奶,四枚糖包。”
“等会……”
“我腿疼……”付在忻打断了付时的话,弯腰摸上了腿。
付时碍于付在忻的腿,乖乖去了。
“听说你餐厅开业了?哎呀因为跟付时在国外所以没能到场去看看,挺遗憾的。”付在忻话间那副模样就像真的遗憾一样。
公皙垂下眼睑看了眼她的腿,说:“换了条新的?”
听到公皙这话,付在忻那一抹满是得意的笑僵在了嘴角。
“目前可以支持打造你那条腿的只有金属铬,国内的金属铬大多靠进口,多用于各种合金生产,并不具备打造你那条腿的技术,只有金属铬的出口地——东南亚一些国家才能物尽所长。所以你去了东南亚,所以关了世纪大厦的艺术馆的人是你。”公皙语气平平。
付在忻不言。
公皙继续:“我警告你,不要试图在我的生活里兴风作浪,我不是一直都这么温顺的。”
付在忻拍了拍掌,神情却表露着并不惊讶公皙这番分析,说:“温顺?你吗?我可从来不觉得你温顺,你要知道,拿走了我的画你还安然无恙已经是我对你的恩赐了。”
“我要知道?我只知道你设下圈套让我拿走那幅画,想以此害我,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欧作案了,正好给了我契机让我顺理成章的把画送回到了加州。”
付在忻笑了笑,说:“继续。”
“如果你为付时,那我不跟你抢,如果你为我,也无所谓,但若是伤害到我身边的人……”公皙说这话时又走近了付在忻两步,眼底的杀意盈箱溢箧。
“我做过的不屑于否认,没做过的你也休想硬扣在我头上。”
公皙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最后转身离开了。
“公皙,你永远欠我的!”付在忻在公皙身后喊。
公皙头也不回的说:“画现在已经回到步尼的地宫了,你有本事偷一次,自然也能偷第二次。至于付时,只要你能带走我绝不拦着。”
“所以呢?”
“所以我不欠你的,所以你最好在我现在还不计较时带着你的脏心思滚出我的生活。”
……
公皙走后付在忻的时候脸色才开始不好看起来,付时回来时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