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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乔知一那双眼睛特别明亮而落寞。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保险箱,就这样安静的放在那里,她不能在留下去了,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长痛着纠缠,不如迅速的斩断。
乔知一小心的将沈言池的脑袋抚着躺到了柔软的枕头上,脚刚刚一伸出去,沈言池的手忽然将她握的很紧很紧,“乔知一,无论你走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的,你别走,别走……”
乔知一的心微微一惊,她看着他的双眼仍然闭着的,眉头蹙的很紧。
“……”
乔知一听的心里一阵苦涩,沈言池他不是傻子,他有预感,她迟早要走,所以才会在梦里也梦到她要走的画面吗……
沈言池,对不起,把我忘了吧,我不能给你一个纯粹的爱情。
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庭,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只伤害你这一次,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乔知一任由他握紧自己的手,长腿在地上勾着,将地上的裤子勾了上来,很快,她就将口袋里的迷幻药掏了出来……
她将盖子打开,手指抚住喷雾的开关,转过脑袋,她将瓶子对准了沈言池的脸庞……
“知一……”沈言池忽然睁开了眼睛,呼吸不均的瞪着乔知一。
“幸好,你还在这里……都是梦,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梦……”沈言池眼中的紧张一下掠过。
梦,乔知一大概知道他那是什么梦,可是却不敢去问他。
乔知一手上的瓶子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这样被沈言池的视线打量了起来……她的心莫名的慌了……
“知一,这是什么?”沈言池坐直了身体,看着她紧紧的握住这瓶子。
“香水而已,你帮我闻闻。”乔知一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她心虚的迅速朝沈言池按下了喷雾的开关……没有丝毫的迟疑。
沈言池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眼底充斥着是不敢置信……
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的动作,眼睛直直的盯着乔知一给了自己一手刀,那么的有力……
乔知一手上的喷雾还是没有停止,继续朝他喷了过去。
沈言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痛苦,一张妖治的脸毫无血色,人不支的往后倒去,眼里闪烁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泪光,他死死咬着字眼,一字一句顿着,道:“知一……不要……不要走……”
乔知一眼看着他倒在枕头上,想去扶,却抬不起那只手,整个坐在沙发边上,眼泪汹涌般一颗颗落下……
她手上的那只大手,无力的垂下,眼睛已经完全闭了上去,长睫却还是一颤一颤的。
乔知一一双手擦在自己脸上,手心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她迅速的穿戴整齐,将床头的保险柜提了起来,绕到沙发上,将沈言池的手拉了过来,用他的指纹,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密码锁,她看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印章,手颤着将它取了出来。
乔知一回过头,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男人,鼻尖一酸,她低着眸,最后轻轻地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她任由自己的泪水放肆的掉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他没有本事,是他无论如何舍不得伤她。
不是他蠢,是他什么时候都不会对她有任何防备。
“沈言池,以后要过的开心一点,别在只想着对别人好,你要对自己好,对不起,忘了我。”
乔知一最后又看了他一眼,下定决心要转身的时候,他桌上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响的她心里一阵心虚。
是木之繁。
看了看沙发上的沈言池,她想了想,接下了这个电话。
“BOSS,会议时间改到了零点,等会我就派人去接你。”木之繁的嗓音,透着严肃。
乔知一抹了一下眼眶的泪水,调整了一下状态,道:“是我,他现在在睡觉。”接着,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是一姐啊,我懂了,你们多睡一会,呃,会议迟到也没有关系,BOSS一向不爱参加这种会议,你看,我要不要晚点过去?”木之繁的语气稍稍的轻松起来。
“还是早点来接吧。”到那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走了,不能让沈言池一个人在沙发躺太久,她还不清楚这迷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得让木之繁早点来接。
“哦,那我明白了。”木之繁总感觉乔知一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那里不对劲。
“等等。”
“怎么了?”乔知一神经绷紧。
“BOSS昨晚在沈老爷子那跪了一夜,就是为了婚礼的事情,我知道我嘴碎,他不让我说我还是说了,可我估计BOSS的腿还是有伤的,一姐,好好照顾他吧。”
“好……”乔知一颤着一双手,将手机放了下来,心口抽着痛。
难怪他今天会这么累,原来是在沈云霆那跪了一夜。
为什么呢?要让沈云霆完全接受她吗?
大傻瓜沈言池。
乔知一收住了眼泪,找来了医药箱,小心翼翼的蹲在沈言池的身旁,慢慢的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果然,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纱布已经见了红。
时间足够了,那么,就在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他说过,不让她绑别人包扎,那她就为他包。
乔知一的目光,认真而专治,一点点的将那带血的纱布处理干净,投入全部的心绪在为他包扎膝盖上的伤口,动作轻轻地不是怕他醒,而是怕他会疼。
纱布缠的很完美,这恐怕是她包过最好的一次了……
处理好之后,乔知一将被子重新帮他盖了上去。
……
城堡里,除了几个巡视的工作人员,沈言池的手下并不多,进城堡的人,也不多,说是怕破坏这里的一砖一瓦,破坏了什么美感,所以除了工作人员,没有人进来过。
乔知一很顺利的从后门走了出去,可当外头的冷风一朝她身上刮过来的时候,她又不争气的哭了。
以前,无论什么时候,下雨还是刮风的天气,沈言池都会把她护的很紧,就怕她会被淋湿,或者冷到。
没想到离开他的第一个想法,会是这样的……
乔知一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在廖无人烟的大街上,冷风嗖嗖,路上树枝萧条,尽显荒凉。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强迫着告诉自己已经什么都结束了,以前那种被呵护的日子不会再有,她也不应该在去回忆这些……
风吹干了脸上的泪,黏黏糊糊的沾在脸上,难受极了。
路灯一暗一暗的,忽然,一辆跑车缓缓停在她身前……
“一一,上车。”
男人脑袋探出车门,嘴角划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如同冬日里一抹不可多尝的阳光。
……
时钟慢慢的靠向零点。
木之繁站在门口敲了好几下的门,就连意料之中的训斥都听不到了,一把推开门,他望见沈言池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是昏过去的,脸上满是凌厉。
“BOSS?”木之繁四下望望,整个卧室空荡荡的,“一姐呢?!”他也不知道是在问身后的手下还是在问昏迷的沈言池。
转了几圈,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朝身后的手下低吼,“靠,还站着做什么,赶紧把BOSS带回家!”
深夜,别墅里乱成了一团。
沈言池躺在大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眉头紧蹙着,一只手从床沿边上落了下去,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想去抓住什么,可是又抓不到,最后,他的手还是松开。
医生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容的担忧隐隐的散去,“沈先生这是暂时的昏迷,要不了多久就会醒的。”
“什么意思,怎么会昏迷?”他记得,城堡里的安全措施做的很好,再说,一般人根本近不了BOSS的身。
“是中了一种什么药物之类的……”
“行了,快滚快滚!”
木之繁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倒是不担忧了,而是越来越烦躁,“快去找一姐,必须在BOSS醒来之前找到她!”要是BOSS醒来又看见乔知一不见了,那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木哥,这大半夜的,我们上哪里去找……”一个手下战战兢兢的问道。
“靠,你问我?我去问谁!”木之繁的脸上染上了怒意,激动的大声朝他们吼道,“我告诉你们,要是BOSS醒来看不见一姐,你们就等着让家人买棺材去吧!”
“沈先生怎么了?”一道担忧的声音传来,声音特别悦耳。
站在旁边的手下齐齐的朝门口看了过去,只见宋羽穿着一身女佣服,只不过,这服装好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