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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连航看着熟睡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知道她委屈,所以自己要尽快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光明正大的把叶夕禾娶进门,思绪一番,他爬了起来走到窗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笔钱,我想尽快拿到,该想想办法了。”季连航难得的沉稳起来,他看着床上的女人,拧眉,再不想办法,可真的就是坐以待毙了。
许久,那头缓缓道:“自从你失手了,她几乎是谁都不相信了,是该想个好办法了。”
“您不会让我坐以待毙的,对吗?”
“是,我不会。”沉默了几秒,又道:“你最近对她有多暴躁就多暴躁,只要不闹出人命。”
“您是有办法了。”他心一喜。
“先这样,见机行事吧。”
黑夜有个好处,能掩盖住所有丑陋的事物,沈家别墅,一位老者小心翼翼的走到后花园,紧张的接起了一个来自异国的电话,“郁少爷。”
“你最近不太乖啊!”
老者听着冷汗都冒了出来,特意压低了声音,道:“先生实在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我看你孙子是不想要了!”男人毫不留情狠狠的警告着,或许是让的家人生活的太好了,忘记了本分?
“没有,没有,郁少爷。”老者连忙解释着,平常严谨的他在这一刻竟也生出了慌乱,“先生最近,对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过分在意。”话一说出去,他的心脏就在隐隐作痛,好似是上天都在谴责他的不忠。
“这就对了。”男人嘴角一勾,“把她资料发给我。”
郁远城就知道这个老狡猾的不会把全部的资料发给他,于是私下又派人重新调查一遍乔知一,结果却发现,还是个熟人!
真是有意思了!
乔知一这边一究竟完沈言池那边的事情,就约见了张董,这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会是什么好人,那天晚上,就数他灌她最多酒了。
“张董,这是我们的提案,您看看。”
他并未接过文件,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委婉的问了句,“乔小姐跟CZ的沈总,好像很熟?”那天晚上,他看见的可不就是CZ的沈言池,把乔知一背着走了。
原来,这人也不是对案子感兴趣,也难怪,她家的小公司,赚的少,也没什么名气,人家有必要花时间跟自己这么磨蹭?敢情都是因为沈言池,她和母亲都太天真了。
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考虑的问题可不会只有你会喝酒就行。
她暗自思虑了一下,抬头,笑笑道:“熟。”
听闻,张董紧绷着的脸色都松弛了,立马和颜悦色起来,“那,乔小姐可得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啊。”他知道,就算两人不熟,那么在某些方面,也一定很熟了。
“这个,还要看张董了……”女人笑着,眼神有意无意撇向桌上的合同。
对面的人心领神会,看都不看就把字给签了,“这个好说。”不过是在他的商场安排一个店中店,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再说,如果她们的衣服卖不出去,他也不亏什么。
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轻轻松松把张董拿下了,签下了一个季度的合同,这下,她可以远离季连航了。
想到这,她松了一口气。
出来时,温思城有些担忧,道:“这个圈子都是透明的,今天你这样做,明天沈言池就知道了。”打着沈言池的名号框人的,坟草都两米高了。
乔知一怎么会不知道呢,女人把一双手放在手龙头下洗了洗,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哭。”
他不是说过,会示弱的女人可以博取怜惜么?
而事实证明,温思城的担忧是对的,不出几分钟,沈言池那就得知了消息,甚至,他们在洗手间里的对话,也都知道的毫无遗漏。
男人脸色阴沉,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女人了。
她的胆子是有多大,利用他利用的这么堂而皇之,还敢这样耍他?还哭哭就行了?
……???
乔知一要走的这天,天气有点凉,渐渐地,都快入冬了,这是销售衣服的旺季,陆云华天不亮就去盯工厂了,而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只想着,离季连航远远的就行。
她拖着一只行李箱,走在小区里,背影有些单薄。
路上除了有冷风刮过的声音,就剩她的脚步声了,今天的风有点狂,难怪别人都早早的进屋了,乔知一捂紧了外套,然而,手心里的行李箱忽然被人在背后一脚踢开。
立马箱子就飞出去了好远,她转身,则看见了季连航,一身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
“往哪走呢!”男人吊儿郎当的,眼里充满了不屑,与面对叶夕禾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用你管。”她遇上他,从来都是吃亏的,而且,最近他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个婊子,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我什么东西的。”男人无中生有,说着就走了上前,将乔知一的行李箱打开,翻着里面的衣服,还有,内衣。
“你够了!”她咬牙,却怎么都拽不动季连航,现在,倒是越来越恨自己当初引狼入室了!
“你勾引人的时候,是穿的哪一件内衣啊,是这个吗?”季连航拿出一件黑色的内衣,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着,就如同,她的尊严。
就算她再怎么不堪,也轮不到季连航来说!
“你给我停下!”她此刻觉得现在的冷风就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的刮遍她全身。
季连航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找茬的,对于乔知一的上前阻拦,他求之不得,大手一推,女人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收拾东西去见奸夫啊,我偏不让你如愿。”此刻的季连航,冷漠无情,就好像这样对乔知一,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地上的女人,泣不成声。
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助的不知如何。
乔知一盯着地上的泪水,擦了擦眼泪,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牙,“是啊,我去见奸夫,你管的着吗?不乐意,你去法院告我出轨啊,你不敢吧!”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激怒他,“找死!”
季连航大步走上前,扬起一个拳头,往女人脸上挥过去,可这拳头还没打出去,自己不知怎么就挨了一拳。
男人捂着被打的生疼的半张脸,蒙了!人都差点被打扑在地上了。
“女人也打,你也配做人。”
律小 说:
谁来了
第28章:关我们什么事?
季连航被来人揍的的嘴角溢出了一行血,他愤怒的转过身,看见的是一个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男人,那人眼里带着满满的不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戾气。
不禁,他的气焰有些弱了下来。
“有什么事来找我啊,打女人算什么本事!”郁远城整理了一下脖颈的立领,接着就绕过季连航将乔知一扶了起来。
“还好吧。”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有无措,还有对他的陌生。
“谢谢。”她刚刚为了躲那一拳,倒把自己摔了。
被打的季连航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他想过不顾一切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揍一顿,可是看着旁边这个男人,他又胆怯了,“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真行啊!”难不成,上次在警察局搞鬼的也是这个男人?
“你说谁是野男人?”郁远城一个不悦,几步跨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了季连航几拳头,揍的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滚吧!”
季连航被打的鼻青脸肿,那人身手敏捷,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人,每一处都正中要害,他趴在地上,眼睛射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刚刚这人帮她教训了季连航,她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真的谢谢你。”她盯着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由忠的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自己指不定被季连航欺负成什么样子。
郁远城不为所动,而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某人居然就不认识我了……”
某人?
她四下望望,路边就只有他们两个,“先生,我们认识?”她疑惑着,盯着男人犹如雕刻的脸看了一会,除了眉宇之间跟那个谁有点相似,她还真记不起在那见过?
“郁远城。”他看着女人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又提醒了句,“小时候给你买冰淇淋的郁远城。”那个时候,她感冒刚刚好,乔震心疼她不许吃冷饮,可是她又很想吃,所以自己就偷偷的去买了回来,为此,还挨了乔震一顿唠叨呢。
“跟在我父亲身后的郁远城?”半响,乔知一终于有了点印象,郁远城从小没有父亲,只记得那个时候一直跟在自己父亲旁边,那个时候,他虽然还没成年,但是父亲好像对他很看重。
直到父亲去世,郁远城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乔知一惊叹,当初那个毛头小子,竟然变化这么大,难怪自己一时认不出来。
“终于记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