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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了!”
望着阎心成疯狗一样四处乱咬的狂态,冷笑着,阎擎宇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皮特先生,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您探讨一下合约的细节,没想到会出这种纰漏,很抱歉,看来我们的合约,要改日再谈了!请您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好吗?我想有些事,我需要处理一下!晚点,我的助理,会跟你联系的!”
“ok,晚点见!”
耸耸肩,外国男子无奈地装起文件,抽过了沙发上西装大步走了出去,脸上还尽是被人打断的不高兴。
眼前一阵眩晕,莫晚额头不由得浮现三条黑线:这次,祸真的闯大了!
“闹够了没?真让我叫保安…请你们出去吗?”
冷厉的嗓音陡然而起,莫晚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而另一边还在翻找的阎心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个大步冲了上来,情绪烦躁得失控: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不可能的!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带着一个女人回房,她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你跟踪我?对莫晚不死心,你可以明说,何必无中生有,来污蔑我?过去我是花心,也风流,我不否认,也没在她面前装过!可现在,不一样…我不止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父亲!你是对晚晚的魅力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跟他的气急败坏截然相反,阎擎宇冷静自若,仿佛睥睨群雄的君王,泰山压顶依然面不改色,那种运筹帷幄的淡定气息,对比中,越显内敛成熟,优劣立显。
他的话字字珠玑,也句句戳中要害,瞬间,阎心成就变了脸:
“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你,设计我?!”
不经意间捕捉到莫晚苍白的脸色跟望向他明显有异的神色,阎心成瞬间恍然大悟,只可惜,他明白得…太迟了。
这一刻,他很确信,自己是着了阎擎宇的道,可是他没法解释,就是有浑身张满嘴,他也解释不清。
因为一切看起来的确都更像是他在污蔑。最要命的是,他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想不通为何屋里的女人会不翼而飞,还变成了商谈公事的男人?
难道是门口的私家侦探出卖了他?可这不应该啊!那个私家侦探是他朋友的朋友,侦探社也开得很大,不可能不顾信誉…毁约?他们是签了合同的!而这里的楼道也是有监控的!他不可能那么做!更何况来来去去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怎么可能?
激动地冲上前去,阎心成气得一把抓起了阎擎宇的衣服,咬牙切齿地抬手就朝他打去,一把截下他的拳头,紧握着,阎擎宇却只是回了他一个冷笑。
不知何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服务生,蓦然回神,莫晚急切地开了口:
“不要再吵了!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心成…”
这样被人指指点点地,再闹下去,真要里子面子都丢光了!说完,看了阎心成一眼,莫晚先行转身往门外跑去,还挥手甩上了房门。
“……”
目送莫晚的背影消失,倏地抽回手,阎心成愤愤地咬了咬牙:“卑鄙!”
经过这一次,以后怕是他再说什么,莫晚都不会轻易相信了。
即便再将他抓奸在床,说不定,他也可以扭曲成是他在陷害他!他这一招,真是高,不止离间了莫晚对他曾有的信任,也让莫晚对他有了愧疚,一反一正间,这一仗,他真是赢得漂亮!
而他,本就处于劣势,这下更一败涂地了!
“跟我斗…你还嫩点!”
伸手弹了下西装,阎擎宇刻意压低的嗓音满是挑衅的得意!赤果果地,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他不怕他知道,这是他的计谋,因为就算他找人去说,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你给我小心点!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我绝不会让莫晚一片真情白白被你糟蹋!你要是个男人,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遭报应?!”
叫嚣着,阎心成气得攥握的拳头都青筋暴跳。
“人?从四岁开始,我的人性就是被你们一点点给磨掉的!四岁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全家人围着你,给你买想要的玩具、美食,逗你开心!我呢?我每天看着我的母亲以泪洗面、坐在门口等一个根本不会回家的男人!我半夜发烧,差点死在医院,谁又知道?她是无辜的,可谁让你喜欢她呢?是你把她卷进这一淌浑水的!要遭报应,那个人,也该是你!对了,我还要好好谢谢你才是,选了这么个…既干净、又风=骚、还很会生儿子的女人送给我!你一定想象不到…一丝不。。挂的她在床=上为男人服务时。。有多么的下jian、放。浪!”
望着阎心成气愤地双目充血、极度变形的脸庞,阎擎宇尽情诋毁着莫晚,心底闪过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抬手,阎心成又一拳打了上去:“混蛋!我不许你侮辱莫晚!”
这一次,阎擎宇没躲,任他的拳头砸落在他的唇角,脸一歪,阎擎宇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丝,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寒意:
“我就是在玩她!玩弄她的身体、玩弄她的感情、玩弄她的人!我就是要伤害她!你能把我怎么样?!别忘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就算我穿剩的破鞋,都轮不到你!”
阎擎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故意在阎心成的心口上撒盐,同时也深深唤醒了他对莫晚的愧疚与歉意,说来说去,他才是始作俑者,是他的爱,害了莫晚!
怒不可遏,叫嚣着,阎心成再度抡起了拳头:“阎擎宇,你这个禽兽!”
迅雷不及掩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阎擎宇一个用力,轻轻松松便将他推了出去: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真得动得了我吗?没人保护,给我的最大的成就,就是让我不得不强大,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我是你,做事,就会多动动脑子!你给我记住,你对我所作的一切,我都会在莫晚的身上…加倍的索要回来!你说这一拳…我今晚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索回来呢?!”
邪肆地轻抚了下嘴角,阎擎宇眼底欲念的提示显而易见。
喷火的目光炯炯地瞪着他,阎心成气得差点没内伤。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攥了攥拳头,阎心成无奈地叹了口气,终归无可奈何,示弱道:“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莫晚?!”
“放过?呵呵…没想到居然能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看来,你是真的很爱她!当年,对宋芳菲,你好像可没这样的…魄力!”
轻笑着,阎擎宇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捞过一旁的西装,转身穿套了上去,还颇为优雅地整理了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你对宋芳菲,也不是真心的?!”
恍然大悟,阎心成尖叫出声。
难道他跟宋芳菲打得火热,也是因为他吗?当初,他是对宋芳菲是一见倾心,两个人也颇为谈得来,可是还没来得及表白,他们两个却先走到了一起,所以,他才选择了异国求学,离开这个情动的伤心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莫晚,越来越不可自拔地迷恋她,终于,两年后,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可那个时候,她却毕业回国了,他们恋爱的两年,虽然聚少离多,可感情却突飞猛进。他一直以为学业归来,就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
“是不是,现在对你来说,还重要吗?”薄唇扯动,阎擎宇却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思索着,阎心成又隐约觉察到哪里不对!
如果他靠近宋芳菲纯粹只是为了伤害他,那他怎么可能让两人的关系维持这么多年?可若是真心的,那莫晚怎么办?!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收手?”
“我什么也不要!我就是想看你痛苦、看他痛苦,看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安宁!二十四年来,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原封不动地讨回来!我要让你们也尝尝…看着最爱的人受伤,却无能无力回天的滋味…是多么的绝望,这么的生不如死!”
残忍地说完,抓起桌上的文件,阎擎宇恣意慵懒地走了出去。
定在原地,阎心成被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恨意深深震撼了。没想到他的怨恨居然这么强烈,甚至带着毁天灭地、同归于尽的寒意,仇恨,已经完全扭曲了他的心!
他的翅膀硬了,他的父亲,却老了,这个世界,因果循环,最终,果然还是公平的!
待阎心成回神,敞开的门口,只剩下一缕幽暗苍凉的灯光…………
抬脚追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