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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还知道谁是你姐啊!我又没说什么…”
嘀嘀咕咕地甚为不满,阎思静一扭头,瞥到阎心成西装里衬内衬的围巾,随即嫌恶地故意摆了摆手,撇嘴道:
“你从哪儿弄这么个围巾?不像是什么牌子的!不是我说你,怎么说我们家也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地,你,多少讲究点品味,好不好?不会是纯手工编织的吧!什么时代了,还有人傻啦吧唧地费这个劲儿?”
突然想到什么,阎思静又尖叫出声:“咦,你…不是交女朋友了吧?!”
说着,还一个劲儿好奇地很不得将只露出部分边缘的围巾全部扯出来一探究竟。一句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阎心成的颈项间。
下意识地,阎擎宇也抬了下眸,突然一道蓝白交织的色彩闯入眼帘,搭配着深色的西装,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微微蹙眉,他总觉得…那色系、那线条,似乎在哪里见过!
“别胡说!少碰我东西!”
保护地推开阎思静的手,阎心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恨不得拿块抹布堵上她那张破嘴。他是看以后天热了,围巾再也戴不着了,才特意拿出来想要感受两天!
没想到阎思静眼光这么毒,嘴巴更是贱得可以!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以前他太过粗心大意,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他这个姐姐…一无是处地只会挑拨离间地惹是生非,生怕这个家里太安静!没想到,她一晚上嘴巴叨叨个不停,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有一句中听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曾经亲昵的姐姐,在他眼中,只剩下了一堆毛病!
“一条破围巾,又没人抢你的,穷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轻哼着,阎思静的眼神还非常的不屑。
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一餐饭,就听到她在叽叽喳喳了。伸手扯了扯思静的胳膊,阎母略显责备地瞄了她一眼,随即温柔的转移了话题:
“思静!怎么说话呢?心成,围巾很好看,跟你的风格也很搭…这围巾,虽然看得出是手工编织的,也许不够完美,能有这份心,就该感恩!你跟妈咪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得…交女朋友了?!”
打量着儿子呵护的模样,阎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潜意识里的深沉期盼却是真的。
“真的吗?以前就熟识的?还是刚刚结交的?几时方便带回家来吃顿饭,也顺便介绍给我们看看?”
开口,阎父明显愉悦的声音中还夹杂着清晰的宠溺。
目瞪口呆地望着阎心成脖前的围巾,莫晚却忐忑慌乱地手心冒汗,筷子差点没掉下来:
她全然没想到一条围巾,会这么惹人瞩目,更没想到,阎心成刚戴出来,就是全家人在场、直戳的局面!
霎时,她本就苍白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而听到一家人围着阎心成关切的询问,特别是阎父明显有异的音调,掩起冰冷的眸子,薄唇轻抿,阎擎宇垂落的手紧紧攥了下。
一张俊脸霎时涨得通红,阎心成尴尬地支支吾吾道:
“呃…没有了,你们别误会!只是一个特别好的…普通朋友送的!”
说着,他的目光还似有若无地朝莫晚瞥了一下,虽然快速收回,却被阎擎宇捕捉了个正着,也吓得本就心虚的莫晚身体都跟着猛然一僵。
扭头,若有所思地望了身边的女人一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宝宝头上的帽子,冷眸一眯,阎擎宇紧攥的拳头却是松了开来。
此时,阎思静火上浇油的轻嗤声再度响起:
“普通朋友会亲自织围巾送你?切,撒谎都不打草稿!真是这样,我倒也巴不得多几个这样的…………普通朋友!”
一字一句地戳破他的谎言,阎思静还刻意加重语气的强调了‘普通朋友’几个字,原本,这话是故意说给莫晚听的,未想,却正中要害地戳在了阎擎宇的心口上,当然,莫晚脸色也变了下,却是顿时有了种‘掉进黄河都再也洗不清’的清晰直觉。
若有所悟,阎擎宇的俊颜陡然转沉,黑眸阴鸷,表情瞬时也变得有些骇人,坐在他身旁,莫晚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突变的寒意,冰冷而刺骨。
心中的恐慌不由地加重了几分,扭动着身子,她突然有种想逃的冲动,可这个关节口上,她若离席,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心有戚戚焉,一阵头昏脑胀,莫晚恨不得直接病倒、昏过去得了!
096 她送阎心成围巾?
注意力总是有意无意地追着他,看出了些许的端倪,阎心成赶紧岔开了话题:
“爹地,我朋友的设计公司成立了,想请我过去帮忙…您知道的。我大学学得就是机械设计,我想…做回老本行!”
“这儿…这个不急,一会儿吃晚饭,我们再慢慢谈!”
满眼诧异震惊。阎父的声音有着清晰的犹豫与拖延。他身为人父的正常反应,无心的表现,到了某些人眼中,却全然变成了另一种意思,比如‘阎擎宇’。
见众人陆续的拿起了筷子,也转移了话题,莫晚暗暗松了一口气,轻揉了下混沌的脑袋,才小声开口: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舒服,伯父伯母,我想先回房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莫晚摇晃着,站起了身子。
“嗯,那就好好休息!饿了…就跟佣人说!”
知道她得了风寒,阎父倒也没再坚持。见阎心成望着莫晚。眼睛都直了,阎擎宇却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等等…………”
冷鹜的嗓音突然响起,猛不丁地,莫晚打了个寒颤,步子一顿,随即僵硬而缓慢地转过了身子。
将她心虚的反应尽收眼底,阎擎宇还故意停顿了片刻,才开口:
“我忘了告诉你…你的行李,我已经命人搬回我的房间了!未免感冒传染给宝宝…今天开始,你回我们的房间…睡!”
可以加大嗓音强调了最后一个字,阎擎宇眉宇间有些暗暗得意。一句话。瞬时像是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家人的脸色或多或少都有些改变,莫晚也直接怵在了当场,完全不知所措。
而率先有所回应的,还是阎思静,砰得一下便摔下了筷子:
“哥,你就不怕她的感冒传染给你吗?!反正家里也不缺房间。我看还是随便给她找个客房好了…”
一时间,莫晚也不免为难,也不知道是‘该去’还是‘不该去’。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到了阎擎宇的脸上,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舒服?还不去休息?!是要我告诉你怎么走?还是要我亲自送你上去?”
冷厉的催促声响起,却威严地像是板上钉钉,这个家,唯有他的事,是他自己说了算,没有人,能质疑他的决定。
阎擎宇话音一落,莫晚自然也明白过来,转身,便往楼上走去,背后,阎思静气愤的咬着唇,阎心成一脸受伤,而阎家两老,蹙着眉头,却也无可奈何!
***
心里虽然记挂着孩子,可阎擎宇的担忧也不是无的放矢,最终,莫晚还是忍下了心底的渴望,只是回到久违的房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让她根本就坐不住。
阎擎宇的反应,她看在眼里。难得他回家一次,还少有的平静,没想到,又闹出了围巾风波,她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呢?如果说了,他会不会生气?万一只是自己多心、他根本不在乎呢?说不定又要讥讽她自作多情了!可如果不说,有一天,他若是知道围巾是自己送的,以他的脾气,还不活活剥了她一层皮?!
越想越是头大,莫晚却始终拿不定主意。怪只怪他的脾气,太阴晴不定了,根本让人琢磨不透!
踯躅不定间,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转眼,一道浅灰色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怔愣,蓦然回神,莫晚随即主动迎了上去,三步之外,却又想起什么的,停下了步子:
“你…回来了?!”
莫晚试图热情地打破沉默,阎擎宇却只是爱答不理地瞥了她一下,便转向了衣柜。
扁了扁嘴,见阎擎宇抽过了浴袍,不想气氛如此僵涩,莫晚再度咧开了笑意:
“要洗澡吗?我…帮你放…水……”
话还没说完,却见颀长的身躯眼前一晃而过,转眼消失在浴室的门口,随即,砰得一声摔门声响起,片刻后,哗哗流水声响起!
被全然忽略地仍在门口,无趣地撇撇嘴,莫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干嘛总拿热脸去贴他的冷pi股?
坐到一侧的沙发上,莫晚拿起了遥控器: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看会电视!
浴室里,阎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