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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突然的冷漠骇了一下,望着自己被无情甩开的手,赖新柔的脸色一阵尬尴的乍青乍白:
“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这三年来,他们在一起的次数虽然可数,可每次,他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的,每次,明显地,对她,对比对身旁的其他人要好,还好上不止一点点
“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以前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这一刻,阎擎宇却只觉得她虚伪当然,傻子也看出来,她是什么心思了。清楚而冷漠地跟她划清界限,绕过她,阎擎宇继续前行,背后,急切的挽留声突然响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难道这三年我对你来说,就没有半点意义,没有半点值得你留恋的吗”
这三年,他最痛苦的时候,都是她陪在他身边的甚至每次,都是她陪着他喝酒解愁,他怎么能对她这么无情不都说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感恩的吗为什么他对她却是翻脸不认人莫晚刚一回来,他就过河拆桥吗
步子一顿,阎擎宇无语地轻扯了下嘴角,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鄙弃出声:
“意义你觉得你对我该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留念恋容我提醒你,因为你是莫晚的朋友,我才对你另眼相待既然现在你不是了,我又何必浪费感情赖医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早我就提醒过你,莫晚的朋友,才是我的朋友自始至终,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不要说得像是被我抛弃了一样委屈,你,还不够 格这次的事儿,念在你曾跟莫晚的旧情、对我的儿子有恩的份上,我就不再追究以后,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你在莫晚的身边出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起她曾经故意诋毁莫晚的话,想起自己对莫晚的所作所为,阎擎宇就遏制不住的愤怒,对着赖新柔,阎擎宇一字一句,义愤填膺地,极度认真。
“你的眼里就只有她吗可她爱得是阎心成我哪里比不上她这三年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擎宇,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冲上前去,赖新柔不管不顾地,哭诉着抱住了他,即便是在医院的走廊上,她还是一度失控了
猛地一把推开赖新柔,阎擎宇的脸色陡然寒了几分:
“闭嘴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就算莫晚哪里都比不上你,我一样也只喜欢她一个至少,她不会颠倒黑白,出卖自己的朋友何况,她哪里都比你强得都不是一星半点别再来纠缠我,别再去找莫晚,否则,我要你好看”
压低嗓音,一口气说完,猛然注意到赖新柔呆滞的目光,阎擎宇本能地倏地一下转过了身子,望着身后不远处面色苍白、呆若木鸡的女人,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抬脚跑了过去。
等得太久没有消息,莫晚才想出来迎迎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听到这样的对话,凝望着五十米开外泪如雨下的女人,莫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八仙八宝,生生世世不变的情谊,没想到,她最信赖的朋友,她从来不曾怀疑过的人,居然当着她心爱的男人面前胡言乱语地诋毁她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赖新柔对着阎擎宇说她爱的人是阎心成
她明明有跟她说过她跟阎心成已经成为过去,她爱的人是阎擎宇她为什么要这样就因为她爱上了阎擎宇,爱上了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就可以这样信口开河
如果换成是她,就算她再爱她的男人,再忍不住地想要,她也一定会公平竞争,起码不会这样背后中伤她、污蔑她,利用她对她的信任,肆无忌惮地在她心口上捅刀子、撒盐
凝望着赖新柔,莫晚备受打击,愣在原地,一动未动,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走到莫晚身边,阎擎宇也被她心神俱裂的悲恸模样吓到了,不确定她听到了多少,可一颗刚刚平静的心却再度提到了嗓子眼。轻轻伸手,阎擎宇试探着将手环到了她的腰间,看了看她,又抬眸看了看远处同样呆滞惊诧的赖新柔,随即轻声唤道:
“晚我们走吧”
本来想等她好了,他腾出空来,再跟赖新柔算这笔帐的,让她自动消失在她眼前,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让她伤心的,会没想到这么巧,他们要出院了,她竟自己找来了,偏偏还让她给听到了。
一切太过出乎意料,阎擎宇拉着半失魂的莫晚转身离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回到病房,刚一阖上房门,莫晚转身抬手就往阎擎宇的胸前砸去,边打边伤心垂泪。她不相信,赖新柔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背叛了她们多年的友情
她那样谨小慎微的一个人,对感情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很多男人掏心掏肺地追她几个月,她连跟人出去吃顿饭都要问过她的意见,她怎么就会对他死缠烂打她那么清高,又受过伤,骨子里也会自卑,怎么就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在人来人往、医院的走廊上跟他纠缠不清。
想起两人的对话,想起三年的缺失,莫晚的心又痛又难受。难不成,她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还有,那交易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已经跟她那个了吧难道连朋友,她也注定保不住
越想越难过,莫晚瞬时把气都撒到了阎擎宇的身上。
“没有,没有晚我发誓,我连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她不要激动,不要哭”
被莫晚激动的情绪骇到,怕她扯动伤口,阎擎宇紧紧抱着她,小心制住她晃动的身子,不停在她耳边重复一句话,一心想要避开她,悄无声息的解决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阎擎宇就知道她被打击得不轻
庆幸,他没有对赖新柔有过半分的杂念,要不现在,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轻轻推开莫晚,阎擎宇低头吮去了她眼角的泪滴:“冷静点,听我说”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这三年,你是不是跟她要不,她怎么会缠着你还在医院她工作的地方跟你闹”
发泄了一通,心情舒畅了下,莫晚随即开口问道,她是为了报仇才决定回来的,找上门也是避无可避,不过两人的复合的确是在她预料之外的,这一刻,莫 晚才想到,三年,可能发生很多事,而她,从来还没问过他,这三年,她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回到他身边,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的决定仓促了、 也大意了。
只是,她决然没想到,他身边的人,不是宋芳菲,而是赖新柔。这个晴天霹雳,不是一般的大啊对宋芳菲,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夺去抢,反正,她们本来也 互不顺眼,做什么都无所谓可赖新柔不一样,如果她缺失的三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她现在算什么呢这一刻,莫晚很是纠结,更介怀,他跟赖新柔到底发展到了 何种程度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毕竟是她先离开的,如果她们真的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是不是她才是那个不应该的人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呢阎擎宇是她孩子的父亲,她就没想过以后她们再见,彼此会很尴尬吗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她明知道她跟阎擎宇的关系,为什么偏偏选他呢
一时间,莫晚迷茫又痛心,刚刚止住的眼泪不自觉地又溢了出来。多久,她已经没有掉过泪,不知道哭的滋味了,可是这一刻,她怎么都控制不住,那种仿 佛要失去的感觉,不像是三年前的绝望离去,竟让她有种撕心裂肺的痛,痛得刻骨铭心,痛得无法呼吸,下意识地,她的小手竟复杂地抓揉起阎擎宇胸前的衣襟,隐 隐地带着不舍的贪恋。
“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如果她不是你的朋友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晚,我跟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我只是问过她你的去向,顺便帮她解决了她 那个恶心的继父,仅此而已,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她告诉我你的消息,我帮她一个忙,我不欠她,也跟她没有瓜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有瓜葛,从你离 开,我就没碰过任何女人,也没有跟任何女人纠缠不清。不管你回不回来,我都无法对别的女人产生兴趣了她,不值得你流泪”
解释着,阎擎宇伸手抚去了她脸颊的泪滴,贪恋地在她凝脂的脸蛋上摩挲了起来。如果不是赖新柔说她跟别的男人同居,他根本不会气得对霍子杰开枪,害 得她受伤入院可惜,他醒悟得太迟了没有觉察到那个女人丕变的心思真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挑拨他跟莫晚的感情亏得他还想要她帮忙约莫晚出来好好谈谈
惊诧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