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什么都没用。”
韩烈摇摇头,叹了口气。
傅子遇转了话锋,“和路氏断了往来的银行都是陆行长手下的,还算比较熟,你不必担心,我没打算让路氏真的完蛋,必要的情况下,还能让路氏这一部分资金回笼,今晚陆行长叫我去暮色山庄,你去吗?”
韩烈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最喜欢花天酒地,各种声色场,兴奋起来,“暮色山庄,你答应去?那不是赌场吗?我以为你没兴趣。”
“是没兴趣,”傅子遇身子往后靠了椅背,“可人在这场子里,偶尔也得应酬,你那么喜欢玩,去了也好,省的我还要挖空心思想说什么应付那些人。”
韩烈挺利索:“成,我和你一起去。”
……
傅子遇以前就不喜欢这种场合,现在更不喜欢了,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想的是路念笙,人来人往红男绿女的声色场里面,他却因为无法融入而更觉得孤独,依然在想路念笙。
想着想着也会想起,她已经不在了。
暮色山庄坐落于近郊的海边,是l市最大的赌场,是赌徒们的天堂和地狱,一朝一夕可以制造一个富翁,同样可以让富翁破产,高端的服务和环境也过滤了消费人群,傅子遇不好赌,甚少来这种地方,倒是韩烈挺熟悉场子,带着他,熟门熟路找到陆昊文所在的那个厅。
陆昊文还在热身阶段,玩的是blackjack,一桌坐了五个人,外面一圈人围着看,傅子遇只看到外面人群,有些懒得往进走,而韩烈进去扫了一圈,一愣。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
没有错,五个人中,除了陆昊文之外,还有个令他万万想不到的人——
路念笙正坐在那里翻牌。
她没有看到他,只是蹙眉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牌,似乎在揣摩什么。
韩烈傻眼片刻,离开人群去找傅子遇,而傅子遇已经站了很远,在大厅窗口看着窗外。
若不是陆昊文喜欢这鬼地方,他是一秒也不想多呆。
韩烈忍不住激动,凑过来,“傅少,我见着个人。”
傅子遇眉心微微一皱,“我没兴趣,陆行长这一局什么时候结束?”
韩烈说:“我觉得你应该过去看看。”
傅子遇一脸不耐烦,“都说了我没兴趣,等这一局结束打个招呼,你陪陆行长玩两局就算交代任务。”
韩烈面色顿了顿,突然笑。
“你傻笑什么?”
韩烈说,“你不去看你肯定会后悔。”
这两年傅子遇怎么找路念笙的,韩烈都看在眼里,这会儿近在咫尺,在一个大厅里,中间仅仅隔了围观赌局的一些旁人,距离以米计量,而傅子遇却这样一副高冷姿态,他心下觉得好笑,恶趣味作祟,又不太想直接说出来。
傅子遇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实在不想凑热闹,“你少故弄玄虚,你看到谁?”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韩烈笑的欠嗖嗖,“你自己去看,我保证你去了不吃亏,去了不上当!成天隐居一样和人保持距离,你迟早要发霉!”
傅子遇心里很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韩烈这么故弄玄虚还是勾起他一点好奇心,他转身朝着人群里走去。
站定在桌前,他放眼扫过去,视线掠过陆昊文,停在了陆昊文旁边那个人身上。
那一瞬,脑海空白,心跳漏掉一拍。
周围有人说话,发什么牌,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也看不到了,视线紧紧凝在路念笙的脸上,目光再也挪不开,屏息凝神,恍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148章 好久不见
两年了,傅子遇不是没有幻想过与路念笙再见的情景,却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形。
富丽堂皇的赌场大厅,牌桌边,她打出一张牌,陆昊文笑着调侃什么,她也侧过脸对陆昊文笑。
她画了淡妆,眉眼精致,身上着一件与她从前穿衣风格迥异的红裙,侧过脸,也对陆昊文笑,笑意是内敛的恬淡的,一双波光潋滟的眸摄人心魄。
这一局五个人,她在牌桌边就是一道风景线,不仅仅他挪不开眼,就连周围也已经有几个男人视线若有若无凝着她,她甚至无需刻意卖弄风情,那张脸已经足够勾人心魄,从前她不打扮,如今一打扮就令人惊艳。
韩烈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看不出吧?变化挺大……”
他无意识攥紧了拳头。
何止是变化大?
明明有路念笙的脸,但却又令他觉得陌生,十分陌生。
路念笙不会有这样的笑,包括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都截然不同,若不是这一张脸,他根本认不出。
她就这么在他眼前,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那笑容前所未有,他都不曾见过,短短数十秒而已,万般思绪在脑海里,胡乱纠缠——
是生气,气她明明活的好好的,不声不响,让他沉浸在痛苦和担忧中,心漂浮不定,整整漫长的两年。
气她现在变成这样,赌场里,在男人堆中魅惑别的男人。
然而更多,是那种夹杂着心痛的欣喜,多矛盾,视线都变得朦胧,手将自己掌心都掐的生疼,要证明这不是个梦。
路念笙根本不曾留意他,她甚至不抬头,她注意力很明显,除了看手中的牌,就是和陆昊文间或笑谈几句这牌局。
似乎手中牌也并不是很好,她每每看牌就蹙眉。
傅子遇这么呆愣愣看了好几分钟,在心底沉了口气,侧身要往过去走,韩烈抬手拦了一把,压低声音,“你就这么直接过去?”
他拧眉抬头,“不然呢?”
看着她和陆昊文说话的样子,他心底有恼意,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她,还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他忍不了。
但其实,没人知道,韩烈也不会清楚,他也怕。
两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在绑匪的车里,而他在外面,迟迟没能说出一句放了她,她该有多难过伤心?因他,她坠入深海险些丧命,孩子下落他连想也不敢想,她一定恨极了他,不然不会这样躲避他,让他连找都找不到。
可再怕,他也必须去见她。
韩烈皱眉头,“牌局到一半,打断没礼貌,陆行长多少算你客户,你等结束再过去吧……”
顿了顿,睇他一眼,看清他眼底的急迫,又说:“你现在应该先冷静,两年前发生那种事,你过去打算说什么话?”
他愣了愣。
他根本过就没想那么多,只是心心念念整整两年的人,如今在眼前,他急不可耐。
韩烈叹口气,又瞟了一眼路念笙的方向。
“你看她今天打扮成这样……你让陆行长断了瑞通的资金,她这明显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傅子遇心口一紧,话说的像是在安慰自己,“陆行长也不是普通好色男人,她这招不会有效。”
陆昊文这个人是惠恒银行两年前调到l市分行的,在业内也算是有些特别。
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如同刀刻,年近四十,脸上没太多岁月痕迹,反倒是多了些年轻人没有的沉稳韵味,关键是,这年纪了,至今未婚,独身一人,却有个儿子。
谁也不知道这儿子是哪里来的,因着陆昊文地位显赫家境殷实,人又长的养眼,不少女人青睐,一心要给陆昊文儿子做母亲,陆昊文倒也好说话,什么都听儿子的,可这儿子又生的刁钻,见哪个女人都不顺眼,反倒是将陆昊文的桃花运扫了个光。
时间一长,乱七八糟的传闻层出不群,陆昊文睁只眼闭只眼,不做理会,倒是潇洒得很,除了一个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儿子之外,也就好在暮色山庄打牌这一口,久而久之,就连桃色绯闻也没多少了。
所以傅子遇觉得,路念笙若试图用美色优势去和陆昊文谈合作,也不算什么聪明招数。
他想告诉她,如果她想,其实她只需和他一句话,瑞通的危机都能化解。
韩烈早就看透傅子遇所想,扯了扯唇角,“对,陆行长是跟那些乱七八糟男人不一样,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路念笙这八成是先套近乎,只为搭话,而且还想到来暮色山庄,说明已经知道陆行长情况,有备而来,人都坐陆行长身边了,你难道想不到她为什么而来?你现在过去打断牌局,只会引得她反感,陆行长也不高兴,人人对你有意见。”
傅子遇眼底隐隐透出一点躁意,“这一局还有多久?”
韩烈扫一眼几个人手中的牌,“谁知道呢,可长可短,看这些人怎么打。”
接下来的时间,傅子遇过的可谓煎熬。
其实不过就是短短的十多分钟而已,但他却觉得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等到几个人手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