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席将末,众人都喝了不少。
唐明瑶趁着酒劲,叉腰跑到隔壁与唐兴泽关系要好的同窗行起了酒令,被一脸寒色的段临安提上马车,先行送回了唐府。
唐明雅见此,也借口头晕,离席而去。因并未叫人服侍,不一时,一张桌子只剩明彩和唐明珠、雪若三人。
唐明珠也正想离席,坐在首位的雪若突然端起杯子对她莞尔一笑,“唐三小姐,别来无恙!”
微微一愣,唐明珠压根不记得和这位十公主什么时候有过瓜葛,当下客气的举杯相迎。
“昔日听闻七哥与父皇求娶唐三小姐,中秋宴上一见,果然国色天香、视为天人,再见更是如故。”
唐明珠暗暗皱眉,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和慕容博的事并无下章,雪若做什么又提?何况她和明彩长的一模一样,雪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却不得不道:“公主见笑了,武王殿下英俊神武,岂是臣女可以匹配?想来殿下定是一时新鲜,并无真正相娶之意。”
雪若听此淡淡点了点头,“听三小姐的意思,你好像对七哥求娶不成丝毫没有失望?”
这话一问,唐明珠不知如何回答,说失望,就是她想嫁,说不失望,就是原先就对慕容博没有指望,此话不论怎么回,似乎都不妥。
明彩亦是微微蹙眉,看不出天真的雪若问话如此有技巧,不由对雪若看去。
雪若忽然眨了眨妙目,“四小姐,你看我做甚?”
明彩差点噗嗤一声破功,好在雪若当即又转头看向唐明珠,“看来,三小姐已心有所属,是不是?”
二人均是被如此坦白的问话问的一愣,唐明珠眸子一沉,这个雪若,从前毫无联系,问这些恐怕都是为了好哥哥慕容博,遂毫不隐瞒道:“是,公主猜测不错,臣女早已心有所属。”
冷冷的声调传来,明彩听此,心猛然一抽,唐明珠如此肯定的回复,她说的那个人定是慕容锦了……
为什么?
前世今生,她和她为何如此纠缠不清?
一颗心乱如麻,又听雪若边颔首边道:“三小姐据实相告,本公主非常佩服,恰巧本公主也觉得三小姐配不上我七哥,此事倘若我七哥再纠缠,本公主一定帮你开导他!”
“噗……”明彩毫无形象的将口中喝的银耳羹喷了出来。
唐明珠对她冷冷看了看,又淡淡对雪若道:“那便谢谢公主殿下了。”
说罢起身告辞,明彩看着自己姐姐笔挺的背部,总能想象刚刚那番话若不是雪若说出来,她定会当场撕碎这人。
谁知雪若本事压根不止于此,明彩方转头的功夫,雪若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咬断舌头,只听她道:“四小姐,本公主看你很不错,不如你嫁给我七哥好了!”
明彩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好在此时隔壁闹闹哄哄,不知是谁带头劝起了唐兴泽的酒。
今日唐兴泽着了件月白的袍子,整个人气质如玉,因被人多灌了几杯,一张脸微微泛了红意,整个人看上去冷峻中夹杂了些烟火气息,他本不胜酒力,现在已是强撑,透过屏风的间隙能清楚看见,他对一旁劝酒的同僚连连摆手,声音哑然而歉意,“真的不能再喝了,饶过唐某吧!”
那边几人嘻哈哈道:“那怎么行,状元必须再干了这几杯!”
熬不住盛情相劝,唐兴泽方喝下一口,已呛的连连咳嗽,明彩心中不忍,不料对面的雪若已一拍桌子,起身道:“哼!还劝他喝!本公主来治你们!”说罢掀起裙摆便走了过去。
明彩本想跟上,想了想,嘴角挂着笑意又退了回来,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正在这时,一旁的丫鬟见明彩用餐罢了,端着银盆上前,“四小姐请净手。”
明彩含笑谢过,见对方是个十几岁出头的新人,估摸着是二哥这边新送来的丫鬟,当下对她一眼看出自己排行,有一瞬的好奇,少顷又听她道:“方才见三小姐去往花厅,似乎很是不高兴,还与人吵了起来。”
明彩一愣,方才雪若与唐明珠那番话,以她心性只怕难以接受,当即将手草草擦过,朝后院花厅走去。
此时是在唐兴泽新宅,丫鬟婆子都在外间用餐,倘若唐明珠与人发难,定是这里的下人,这是二哥的好日子,她不想任何人给他添堵。
如此想着已到了后院。
只是院子中似乎还未布置妥当,并未设置路灯,幸好远处夜月下的花厅内高悬了数根火烛,遥遥能见花厅内的景象,朦胧的窗棂纸上映着一个秀美的侧影,依稀传来几声冷斥。
明彩微微蹙眉,当下不再迟疑,疾步朝那边奔去……
☆、第85章 又见采花盗
让明彩诧异的是,花厅内并非唐明珠,而是两个面生的丫鬟,看穿着似是唐兴泽新宅的人,可明彩向来记性好,这二人白日里分明没有见过。
二人此刻一坐一站,若不是穿着下人的衣服,看气质与一般小户千金无二,并且面上看不出是在争执,还微微笑着,当下心头闪过一丝诧异。
想起刚刚那个丫鬟说唐明珠与人吵了起来,既然她不在,便欲要转身而去,而这时,花厅内的两人都朝她看来,当前一人笑道:“唐四小姐,你身后是什么?”
明彩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了一声二哥将新来的人培养的眼太尖了,便朝身后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转头的功夫,突然一道让人眩晕的轻烟飘过,明彩心中大惊,连忙将指甲掐入掌心,可迷药太霸道,顷刻身子一软,便朝旁倒去。
模糊中看到又一个面生的丫鬟站在身后,手中迷烟还在灼灼燃烧。
“你们是谁……”明彩嘶哑着嗓子喊道,可这声音小的如同蚊鸣,只落进了自己耳中,未几,眼皮已不听使唤的闭了起来。
意识被抽离前,模糊的听见身后那人道:“好了,姑娘吩咐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我们回府吧。”
姑娘?
哪家的姑娘害自己?
明彩心头一沉,少顷沉沉睡去……
醒来,夜色正沉,伸手不见五指,耳边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虫鸣。
明彩觉得自己头疼的快要裂开,伸手想要揉一揉,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心头的惊讶非同小可,环顾四周,待眼睛适应了,才依稀看见是在一处荒废的宅子里,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门窗破损倾斜,显而易见已许久没有人居住。
本想大喊救命,可看此情形,既然将自己虏到这里,又没有塞住嘴巴,便是笃定了即使大叫也不会有人相救。
明彩略一思索,想到倘若大叫反而会将歹徒提前吸引过来,便按压下心中的慌张,挣扎着想起身,这才觉得腿上重重的被压着一物,伸脚去踢,只听一道声音低低道:“你醒了?被人下了迷药还打呼噜,你以为还睡在唐府?”
“姐姐?”虽然不管什么时候,唐明珠总是能够找机会打击自己,可此刻,明彩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一丝高兴,原来压在自己腿上的是唐明珠?
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了!
可是少顷想到一些什么,心中的热情又冷了下去。
“嗯。”唐明珠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此刻她也在尝试将双手解脱,可是药劲并未彻底散去,浑身依旧无力,她素来弄枪使棍,身体比明彩好,所以醒的早一点点。
“你怎么也在这里?”明彩将心中惊讶说出。
只听唐明珠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可方说出,便住了口,便将自己被迷之前的经过一说。
她离席后本是前往唐兴泽书房,准备等宴散了一同乘车回府,本来唐府留了两辆马车,以备她、明彩、唐明雅、唐明瑶回去,后来唐明瑶被段临安送走,唐明雅自乘一辆离开,她只好不动声色等着明彩。
谁知,去了书房不久,便有丫鬟来请,说是四小姐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回府,只是还有些事情在前厅不方便说,请她去花厅商议,她当时只想到是不是刁蛮的雪若又出了什么歪点子,便想去同明彩说如果她不回去,她便先回了,谁知道到了花厅,之后的所见所闻,和明彩所遇无二。
“看来有人早就设计好了,以我约你,又以你约我,在花厅设下了埋伏?”
唐明珠冷冷嗯了声,眼下说什么都迟了,此刻只想知道是谁在害自己,不撕碎了她,她都不姓唐!
可身在这个荒宅,二人都知处境不妙,明彩正问,不知是谁将我们关在这里,便听外院响起了哭声,少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二人在昏暗中对视一眼,只听一道声音尖利着嗓子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