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陈经理不断“是,知道了,我们一定尽力”。
两分钟后,陈经理想起安小小的话,硬着头皮问,“赵夫人,您前些日子,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那头温柔的女声咦了一声。
陈经理心头一喜,感觉有戏,“是这样的,赵夫人,我们对您的兰花经过仔细研究,认为它不是生虫,而是生病了,但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一种情绪病,简单点说,就是轻度抑郁症。”
“抑郁症?兰花也会有抑郁症?”赵夫人十分惊奇。
“万物皆有情,花也不例外。”陈经理将安小小的话转述,“您前些日子心情不好,时常对它倾吐烦闷,这株兰感受到您的闷闷不乐,同样变得闷闷不乐,所以出现生虫的症状。就像不能言语的婴儿,能体会妈妈的心情一样。”
那头的赵夫人沉默了,看来似乎相信了陈经理的话。
“赵夫人,要不这样,您试着用愉悦的心情,与它接触几天,要是还没起色,我再去取回来,另寻他法…”
结果暂时很满意,陈经理挂上电话,欣喜道:“这位同学,你的推测是对的!不过,这十万块钱,暂时还不能给你。”
安小小微笑,面上没有一丝得色,“我明白的,等那株兰真的好了,才叫救活了它。”
“小小,你留个电话给我,到时候一有消息,我就打电话给你。”她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疑问,你也可以打电话问我。”
安小小接过名片,想着那株心心念念的闻舞草,试探着开口,“陈经理,如果那株兰真的活了,我能不能用那10万块钱换别的东西?”
“换什么东西?”
“它。”安小小伸手指指角落里的闻舞草,心怦怦跳。
“那盆?”陈经理皱起眉。
“是不是钱不够?”安小小对这个时代花草的贵重,还没有太多概念,“要是不够,还差多少?”
“不是!”陈经理连忙解释,“那是公司两年前的新品种,没什么价值。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
“太好了!”安小小忘形欢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笑一笑,“我这是太喜欢了。”
年轻少女纯真无邪,一举一动都透着青春可爱,陈经理笑笑,没说什么,让人将那盆闻舞草搬过来。
安小小激动地接过陶瓷花盆,宝贝似地抱住,“谢谢陈经理!”
她刚走出花卉市场没几步,经过一个人少的巷子时,几个阴着脸的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冲出来,团团围住她。
脸孔黝黑,身材结实,衣服鞋子上沾着泥土,一看就是花卉市场里干苦力活的。
安小小往左,那几人往左,安小小往右,那几人也往右。
她站定,定定望着几人,“你们为什么拦住我的路?”
“去给我们师傅道歉!”一个面相有点凶的男人挥舞着拳头。
“你们师傅是谁?”安小小问。
“李师傅,兰花圣手李师傅。”另一个斯文点的男人道。
“阿路,跟她这么客气做什么?”长得凶的男人阴恻恻道:“直接抓了她给师傅赔礼去!”
他看起来是几个人的领头者,手一挥,后面有两三个人伸手就要抓安小小。
安小小一个矮身,灵活地从一个高个子男人的手臂底下钻出去,脚下一滑,已离这几人好几步远。
她并没有跑,反而站定微笑道:“你们师傅说,若我治好了那盆翡翠兰,便拜我为师!如今我已找到病因,翡翠兰不出几日便会痊愈,到时候我便是你们的师祖,你们胆敢对着师祖动手?胆子倒不小啊!就不怕我以师祖的名义,将你们逐出师门?”
14、给我教训这个丫头!(修)
几人先是被她快速的身形震住,紧接着又被她戏弄似的言语气到,好几秒都无人开口,楞在那。
长得凶的男人先回过神,怒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当我们的师祖?阿路,阿凯,阿恒,你们3个人从左边拦住她,阿宝,阿建,你们从右边拦,中间交给我!我就不信,我们6个大男人,连你一个小丫头都抓不住!”
几人盯着安小小,小心翼翼地逼近。
安小小站在那一动不动。
眼看几人就要围上。
安小小突然道:“我跟你们走。”
那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相信,齐齐看向长得凶的男人,等着他的指令。
长得凶的男人冷笑一声,“别想玩什么花招,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谁稀罕跟你们玩什么花招?我要是想玩花招,直接大喊一声,大把人围过来,我就可以离开了,何必跟你们浪费时间说这些废话?”安小小道:“你们来找我,是因为我跟你们师傅之间有过节,既然是我跟你们师傅的事情,为难你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维哥,她说得有道理。”长相斯文的阿路道。
维哥瞪了一眼阿路,阿路缩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不过维哥也没有再动作,手一伸指挥着,“阿路阿凯你们在前面带路,其余三个跟在她身边。”
几个人将安小小围在中间,竟是怕她跑了的样子。
众星拱月的安小小表情淡定姿态悠闲,在外人看来,不像是被挟持,反而像是被保镖保护出来游玩的大小姐似的。
如果忽略她手中抱着的那一盆闻舞草的话。
维哥注意到这一点,面色更加阴沉难看。
安小小随着众人,走向花卉市场后边一排排低矮的灰色破旧的水泥屋。
那些屋子被市场高高的墙挡着,中间的空隙自然形成一个露天的、很少能见到阳光的院子。
院子里的地上都是泥,一堆堆种着快要枯死或已经枯死的花草的花盆,随意摆放着,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潮湿又带着霉味的气息。
一排排还在滴水的衣服挂在竹竿上,几只鸡在咯咯咯地觅食。
维哥走到左边第三间最干净的屋门前,低着头恭敬喊了一声,“师傅在吗?”
“谁呀?”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正是刚刚花卉市场里的李师傅。
“师傅,我是李维。”李维和李师傅没什么关系,只是恰好同姓而已。
“有事吗?”李师傅在里面懒懒应道,那是一种上位者高高在上的语气。
没有一点要开门的迹象。
李维低声下气道:“师傅,我和阿路几个,将刚刚在市场里得罪您的丫头带来了。”
这时门被重重地打开,李师傅愤怒的脸出现在门口,见到安小小,恼羞成怒,“李维,你们几个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想看我的笑话?所以特意带那个丫头来羞辱我?”
赵夫人打来电话,验证了安小小说出的翡翠兰生病的症状,这件事情早在花卉市场传开了。
李师傅当时一气之下,立下若安小小医活了那株兰,他就拜她为师的赌约,同样传遍整个花卉市场。
他当然不愿拜一个小丫头为师,所以躲在屋子避风头,打算休息几天,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再出来。
结果,他的几个蠢徒弟,居然私自将那个丫头给带来了!
人来了,拜师还是不拜师?无论拜不拜,传出去,他老李兰花圣手之名,都会被染上污点!
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李维紧张解释:“师傅,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不惯她对师傅不敬,才将她带来给您赔罪。”
“我呸!”李师傅冲他头上吐口口水,“我看你们分明是嫌我抽的佣金太多,借此来给我一个下马威!既然如此,你们另谋高就吧,以我老李的本事,不愁找不到徒弟!”
其他的师傅带徒弟,最多收一到两成的佣金,而李师傅收的是五成。
“师傅!”李维几人面色大变。
他们本是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小的时候靠东偷点菜西偷点米,将自己养大,稍大些后靠卖苦力为生。
三年前遇到李师傅,见几人老实,收到身边,用自己的人脉,替他们介绍在花卉市场里搬搬抬抬的工作,然后从中收一半的佣金。
虽然李维等人的收入,同自己在外面做临时工差不多,还时不时要免费帮李师傅干活,但几人都心甘情愿。
因为李师傅是小有名气的兰花圣手,几人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一点养兰花的心得。
心里都打算着将此业务学精,以后年纪再大些后靠替人养兰为生,运气好的,说不定能存下点钱,娶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