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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
挂断了视频,夏可人关掉手机,拉上窗帘,跳上床,刚刚准备入睡,门锁的转动声音袭来,她整个一激灵。
谁?
拿钥匙开她的卧室门。
疯了。不会真有海盗吧?
她忐忑不安的走向门,手刚落至门把手上,来人推门而入,盛珩高大的身影倒进来,挡了所有的光线,她抬眸惊慌的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盛珩的手松开门把手,一脚带上门,径直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红洒杯和红酒放下来,“陪我喝酒吧。”
夏可人看着行为莫名其妙的盛珩,“不是午觉吗?为什么想着喝酒?小熠了?”
“睡着了。”
夏可人看着那酒,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酒窖那一晚,简直太让人无法忘怀,羞耻又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磨磨蹭蹭的坐在对他的对面,“我不想喝酒,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我陪你聊一聊吧。”
这个男人那般的深不可测,更像是铁一般。可在盛小熠妈妈的事情上,总是会特别的脆弱,他无力的后靠身体,手中的酒杯旋转,一口饮尽。
夏可人那样怔怔的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他忽而半眯着双眼,出声,“曾经她说生完孩子,一定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真是一个会装的女人,在我的面前乖巧得像什么似的。转身,便把无情的抛开我们父子。”
“或许她有苦衷。”
第94章谁说我要和她结婚了?
第094章谁说我要和她结婚了?
“苦衷?什么样的苦衷不能告诉我,有我盛珩解决不了的事情吗?夏可人,你告诉我!”盛珩的双眼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那么相似的环境,夏可人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明明就是她,化作灰,他也认得,她是故意在伪装,还是真的把那一年的事情忘掉。
夏可人被盛珩吼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着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我不是她,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遇上了什么困难,抛弃你和小熠。”
盛珩仿佛没有听到夏可人的话,继而说道:“这个女人的胆子真的很大,你和她一样。总会挑战我的极限……你说我要怎么好好的折磨你,让你替她还债。”
夏可人霍然起身,愤怒的出声,“我是我,她是她!凭什么我替她还债。盛珩,你喝多了,别再喝了。”
她受不了盛珩这样把另一个人架在她身上的感觉,凭什么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偏偏要让她来负责。她绝对知道,她没有去过法国!没有。
更不可能和盛珩会有什么关系。
盛珩霍然起身,一手抬起她的下颔,高高在上的睨视着她:“瞧瞧,生气起来的样子都这么的像。夏可人……”
夏可人猛地夺了他手里的红酒杯,将杯内所有的酒全部泼到他的脸上,“盛珩,你清醒清醒吧。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你都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她可能已经死掉。一个死掉的女人,你还这么恨着,真的好吗?”
盛珩侧过头,紫红色的液体从发丝间一点点的滴落在英俊的五官上,他面部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代表着他此时的愤怒。
夏可人没有避及,直逼着他,“放下吧,忘掉吧。你马上和我姐姐结婚,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了。盛珩。”
“谁说我要和她结婚了?”
盛珩俯下身,额头压着她的额头,微侧过头,浓浓的酒气迎面袭来,夏可人有些不适的侧过头,“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告诉你,告诉你太早,这个游戏便不好玩了。你说,是吗?”是的,他要把她捏在手心里慢慢地玩。
一直到所有的真相掀开,看她还往哪里逃。
夏可人猛地抬起头,鼻尖儿擦过他的嘴唇,一种颤栗的感觉袭遍全身,他的双眼阴沉若同寒冬腊风的冰风……
仿佛渗入骨髓里,疼得她打颤。
那种恐慌是由心底发出来的,现在想起来,她根本走入的是一个偌大的圈套。这样的男人太恐怖了,真的……
一步步节节后退,最后整个人靠在床沿,她发现是床,下意识的想要走开,不想盛珩箭步如飞的跃至她的跟前。
啪。
她整个人被他硬生生的按倒在大床上,他的双手扣着她的手腕,她根本挣脱不脱。
他的膝盖一点点的上移,跪至她的身侧,整个人覆上来,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羞耻的闭上双眼,紧紧地咬着下唇,因为害怕她的身体竟然在哆嗦,那种恐怖是从心底里升出来的。
“盛珩,你这个混蛋!”
夏可人扯大了嗓门,低低的咆哮出声,同时猛地抬了膝盖,想要攻击他,然她的小心思在他的面前,仿佛都是透明的……
最后的结局。
她的双脚被强制性的分开。
盛珩的舌从她的额际一路下滑,她的双眼微阖,无法控制的拽着他的手臂,“盛珩,求你,不要……不可以这样。”
疯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的不敢想像后面他到底会做什么骇人的事情。
她越是害怕,越容易发生。
一路翻山越岭,一直到最终点。
夏可人的双眼瞬间睁大,眼底里透出来的绝望一点点的淡去,最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害怕和惊恐。
她的身子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一点点的被爬过去。
麻麻的感觉串遍了全身。
她像个木偶一般,在他的操纵下,要生不能,要死不得。
夏可人哭求出声,“不要继续,求……你……不要……”
她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间可以这样。
这样的地步。
像是道德的底线一般,她不仅做了,还越过去了。
她被扣起来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她即使强制的想要控制那种感觉的曼延,越是如此,越是像水一样点点积累。
一直到爆发的地步。
夏可人的身子猛地被他抬起……
大雨冲涮。
身子被推至了海浪的最顶端,像是一点点的被粉碎,全身都在痉挛。
好一会儿,她都处于疯狂的状态。
一波还未平息,另一波又起。
他抬高了她的身子,一个倾身。
彻底的……
狠狠的……
像是惩罚一般的将她占有。
夏可人抓紧了他的手臂,泪眼朦胧的问,“盛珩……我不是她……我不是……我是夏可人……不是夏子然……不是……”
到这个时候,她的意志竟然还如此的坚定。
一口否认她不是夏子然。
盛珩的眸底被欲彻底的占满,尽管如此,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的和她找回过去,复习以前所有的点滴。
夏可人迷迷糊糊之中,被他狠狠地折腾,从各种角度……
那是有史以来最累的一次。
好像身体里的力量都在一点点的被榨干。
她向来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盛珩的调戏之下,她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越是刺激,她越是觉得自己恶心,肮脏。
最后身心疲惫到不堪的地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终于推开了她的身体,她模糊的视线里,他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而去,她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走了……
手无力的摸了摸枕侧的位置。
还有他温热的气息,却是空空的,她的心好像才彻底的放回了心窝,大大的喘一口气忍着腿间的不适,疲累入睡。
盛珩每次走的时候,总会将她的睡衣整理好,发丝拨到耳侧,在她的额前烙下一吻,只是她的意识都模糊了,全然不记得了……
她的梦中,自己总是一丝不挂,凌乱的站在风中,被人看尽,看透。
那种羞耻又不能如何的感觉,让痛苦,而又艰难。
啪啪。
敲门声不断的在耳侧响起,夏可人猛地坐起身,看着卧室内的一切,没有什么红酒瓶,也没有喝了一半的红酒杯。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睡衣系得好好的。那场充满了凌乱又刺激的交缠,像是梦,又像是真实的。
奔到洗衣间,解开自己的睡衣,胸前,腰间,大大小小的吻痕告诉她,那不是梦,是真实的。她被他折腾到半死,此时腿间都还有些不舒服。
简单的洗了一个澡,换上自己的长裙,整理了妆容,这才开门,“到了吗?”
夏可人看了看精神不济的夏可人,“午觉睡得不好吗?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做了一个噩梦,鞋子丢了,所以一直在梦里找,真的好累。”夏可人佯装了若无其事的看着盛小熠,解释着。
只是丢的不�